丁秋楠这话还没说完呢,李晔的脸上就露出了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 随后直愣愣的低下头看着丁秋楠。 好你个丁秋楠,我还没想怎么着你呢,你竟然对我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而且,你提出这个要求未免有些高看我了吧! 这不是逼着老实人犯错误吗! 丁秋楠虽然看不见李晔的表情,但是俩人现在距离这么的近,她大概也能察觉到李晔在看着自己。 当下丁秋楠就用几乎听不到的音调,将最后两个字说完。 说完之后,丁秋楠觉得自己似乎把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光了。 即使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丁秋楠还是红着脸闭上了眼。 丁秋楠作为医生,而且还是特殊文学爱好者,虽然没有过操作经验,但是理论方面绝对是个大拿。 只不过,丁秋楠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说出这话的。 无论如何,刚刚的那番话,几乎是把她自己的全部都交给李晔了。 李晔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同时这种情况也让李晔感觉到了为难。 李晔没想这么快把她给盘了,但是不盘吧,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人家姑娘姿势都给你摆好了,结果你不配合,那不是打人家的脸吗?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而就在李晔纠结万分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敲响了…… 听到这个敲门声,不只是李晔,就连丁秋楠也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随后李晔猛地坐起来,对着外面喊道:“谁啊?” 接着李晔也不等外面回话就穿上鞋子,同时还不忘拍了拍丁秋楠的肩膀让其安心。 这才向着办公室门外走去。 就在李晔没走几步,门外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科长,是我,韩宇宁。” 李晔听到后,心中不由有些疑惑,他不是跟着王建设去排查线路了吗? 难道已经发现问题了?那怎么还没来电? 就在这疑问之中,李晔走到办公室门口,接着打开门。 一开门。 韩宇宁就将举着的手电筒朝下,以免晃到李晔。 即使韩宇宁这样懂事儿,李晔还是担心站在这里可能会被对方看到里面的情景。 于是李晔不动声色的往外走了两步,韩宇宁见状,也只好退了两步。 随后,李晔跨过门槛,反手将房门关上,这才看着韩宇宁问道:“怎么了?是王班长那边有什么发现了吗?” 韩宇宁在李晔问出这个问题后,就用力的点了点头。 出声说道:“科长,查到了,咱们得线被人剪了。” 李晔听到这里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事儿可不小啊。 轧钢厂已经有多少年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儿了? 这搞不好,王局长那个部门有得过来一趟了。 李晔这般想法是有现实依据的,破坏重要厂矿的电力输送,在这年头不亚于… 只不过李晔即使心里有些复杂,但也没有表露太多情绪。 对着韩宇宁抬了抬下巴说道:“仔细说说。” “科长,是这样的……” 接着韩宇宁就将他和王建设的排查结果告诉了李晔。 听完之后,李晔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就感到一阵无语。 原来这次停电的原因是因为隔壁附属工厂今晚上电力检修。 因为轧钢厂这边很多线都是从那边接过来的,所以那边就干脆将轧钢厂这边的电线给剪断了。 李晔在了解到不是个人行为后,神色顿时就放松下来。 随后又想到,隔壁厂子也真是的,电力检修不应该提前通知一下吗?biqubao.com 而且大半夜的你检修个什么? 想到这里,李晔觉得明天有必要去和对方谈谈。 最起码下次这个事儿要提前通知。 毕竟年底了,事事要小心防范。你天天整这一出,搁谁也受不了。 于是李晔面色严肃的出声问道:“隔壁哪个厂子?食品厂还是…?” 韩宇宁当即出声回答道:“是纺织厂。” 在得道答案之后,李晔就准备安排韩宇宁明天过去和那边的治安人员沟通一下。 随后想到韩宇宁一个治安员出面儿恐怕说不下什么。 于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准备自个儿过去。 随后李晔又出声问道:“那既然已经查明白了,那什么时候来电啊?” 韩宇宁回忆了一下王班长的话后说道:“王班长说不好说,得看那边的进度。” 听到这话以后,李晔沉吟片刻后对着韩宇宁继续说道:“那你去一趟机关楼,让那些等着的人都散了吧。” “然后今天晚上在机关楼那边增加一个临时哨位。” “今天晚上就算来电了也任何人不得进出机关楼。” 说道这里,李晔觉得这事儿不能光治安科出人。 于是补充道:“对了,你一会儿去保卫科找下杜新勇,就说是我的意思。” “让他们那边也出人,两部门一起站岗。” 李晔之所以这么安排,其实也是不想自己揽责任。 他居然已经插手机关楼那边的管控,那肯定要负责到底。 要不明天万一有个丢东西活着别的意外情况,那李晔可就里外不是人了。 简单来说,就是活儿干了,但是没干明白。 所以索性今天谁都甭进去了。 这样的话即使明天机关楼有状况,也和他李晔的治安科没有半毛钱关系。 而之所以叫上老杜,李晔好心眼儿的说法是拉着老杜表现一下,阴暗点的想法就是他要把老杜也拉下水… 毕竟治安科和保卫科两个部门都守着,那到时候谁也挑不出毛病。 而韩宇宁在听到李晔的吩咐,在等了一会儿,眼见李晔没有别的事儿了,这才准备离开。 而李晔这会又出声了。 只见李晔指了指审问室的方向,出声问道:“这么晚了,里面是谁办案子啊?” 韩宇宁闻言,先是回忆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说完赶忙补充道:“要不我去问问?” 李晔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让他们办完和我汇报一下吧。” 说完这句话后,李晔就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扔给了韩宇宁。 “今晚幸苦点,多顶着点机关楼,可别给我打马虎。” 说完以后,李晔也不等对方回话就转身回了办公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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