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晔听到三娘的话后,没好意思是说自己抢的。 于是沉吟片刻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哦,我朋友送的,我知道你喜欢这些古籍就拿来送你了。” 随后一脸好奇的看着三娘问道。 “怎么了?” 三娘此刻也不纠结李晔到底从哪儿来的。 这玩意儿价值连城,你送别人送的,谁信啊? 也就李晔当个杂书看,稍微有点了解的人都恨不得当宝贝儿供起来。 随后,三娘脸上泛起了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情。 缓缓说道:“我有这本书的下部。” 李晔:??? 这么巧? 看着李晔疑惑的神情,三娘也没有过多解释,而是指着那个药方说道。 “真的,我没有骗你,这上面剩下的几味药材我都知道。” 听到三娘的话,李晔才想起以前灯神和自己说过。 说三娘那里有可以壮阳的秘药,想来就是这上面记载的。 想到这里,李晔就没了什么兴致。 本来他就拿这本书当成个刘备来看的,于是直接将书一把塞进了三娘的手里说道。 “既然你有一半儿,那这就给你了。” 对于李晔的举动,三娘不由侧目看向了李晔。 她知道李晔怕是不知道这本书的价值,于是开口说道:“李晔,你先听我说。” “你可能不知道这本书的价值,但是我一定要告诉你。” 说完,三娘一脸认真的看着李晔说道:“不瞒你说,我那边的生意,其实姑娘们的那点份子钱只够日常的开销。” “而大头就是我靠着那半个方子做出来的秘药。” 李晔闻言点了点头,他可能不懂时代,但是他懂壮阳啊。 在后世,但凡什么玩意儿打上了强肾壮阳。 那身价是蹭蹭的往上涨,不给你干到人工养殖不算完。 所以李晔听到三娘的话也只是表示无所谓。 动作轻松惬意的喝了杯水,双臂往前一探,伸展了一下后问道:“就这玩意儿,一颗能卖多少钱啊?” 三娘看着李晔的样子,有些好笑的站起身,趴在李晔的后背,凑到对方的耳边说了个数字。 顿时,李晔的脸上就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你说多少?” 看着李晔的神情,三娘咬了咬嘴唇后点了点头。 示意李晔刚刚没有听错。 而李晔见状,只是呆愣了片刻。 就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玩意儿啊,也得放在合适的人手里才能发挥价值。 给李晔的话,别看他脑子不笨,但是不一定能赚下钱。 所以李晔只是震惊了一下三娘的赚钱能力,心里并没有将药方占为己有的想法。 于是李晔面色很快恢复了平静,拿起那本书扭头看着三娘说道。 “那你好好留着吧,这药方说不定能让你生意更上一层呢。” 三娘听到李晔的话,脸上瞬间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其实三娘完全可以装作不知情,将书自己收起来闷声发财。 但她最后选择了如实相告。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三娘想要看看李晔面对钱财的时候,是否会…… 变得陌生。 现在看来,李晔并不是那种人。 同时三娘心里有些庆幸,也有些自得。 君不见自古以来有多少夫妻,多少兄弟因为钱财反目。 而李晔面对价值如此重大的药方还是一如既往的选择给她。 这足以证明,她三娘选男人的眼光没错。 想到此处,三娘再李晔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 随后坐到李晔的腿上,双手搭着李晔的肩膀,神色动情的问道。 “你真不后悔?” 李晔撇了撇嘴,说道:“我没时间捣鼓这个,你看着弄吧。” 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对了,这玩意儿要是真的管用,你捣鼓出来以后。” “你能不能给我几颗,我给你们的熟客,李副厂长送一点。” 三娘听到李晔的话后,不由的疑惑的眨巴了下眼睛。 出声问道:“你说的李副厂长是谁?” 李晔一听三娘这话也疑惑了起来。 当时和三娘第一次见面,三娘就将他的来历如数家珍的道来。 他当时以为是李副厂长来这儿寻欢作乐和人闲扯淡说的他。 因为那时候,李晔才刚刚入职轧钢厂,而且知道李晔身份,就那几个人。 而喜欢下三路的事儿,还有钱来这儿消费的。 除了李副厂长,李晔实在想不出其他人。 于是李晔就出声问道。 “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把我调查的一清二楚,难道这些事儿不是我们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告诉你的吗?” 三娘闻言,掩嘴一笑说道:“不是他。” 说完看着李晔疑惑的眼神儿,三娘故意卖了个关子开口说道:“不过,提供信息的确实是你们轧钢厂的领导。” 李晔闻言,顿时心中直呼好家伙。 好啊,你个老许,妈的,怪不得丫的永远都蹭人烟抽。 原来你丫不是扣门,是发的工资都花到这儿了! 你可真是骑着自行车去蹦迪,该省省该花花啊。 于是李晔直接向三娘求证。 “是不是一个姓许的?” 三娘闻言摇了摇头,随后看着李晔错愕的眼神,也不再逗他。 直接将那人的名字说了出来。 “是你们的杨厂长哦!” 李晔听到以后,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眨眼睛。 好啊,你个道貌岸然的杨厂长,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还觉得你挺有原则的。 没想到下班之后玩的挺花啊! 而三娘看着李晔的表情,怕李晔误会于是就缓缓将事情道出。 原来李晔那天送灯神归来,三娘出于谨慎的心态。 就将李晔那俩摩托车的车牌记下,后来打听到是红星派出所的牌子。 但是多方打听下来并没有找到李晔这个人。 后来还是偶然间三娘听杨厂长的情儿说。 杨厂长有一次和朋友在她那儿喝酒,说去他们厂里最近来了个高大帅气的治安科科长之类的。 三娘听到这个,凭借着第六感就感觉这个人说的就是李晔。 后来让杨厂长的情儿又打听了一下,这才确定那天那个人就是轧钢厂新上任的治安科副科长李晔。 有了名字,剩下的那可不就简单了吗。 而李晔听完之后,心里顿时警惕起来。 他在外面做些什么事儿的时候一直都是用的李光天的名儿。 现在看来…还是不保险啊。 这些江湖人士,你永远想不到他们的路子有多野。 于是李晔就开始盘算,要不要找袁衣蝶弄一副面具。 毕竟以后没准儿还能碰到这送上门的发财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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