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赵医生的话音落下。 李晔愣愣的点了点头后,这事儿就算是成交了。 而赵医生也不再是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若无其事的坐下以后,就开始和李晔说怎么怎么操作。 不时还在李晔身上比划。 两人一边喝一边聊,等一瓶酒见底,李晔也差不多听完了。 随即,李晔就拿起赵医生又拿出来的一瓶酒。 一边给赵医生倒酒,一边复述刚刚赵医生所说的内容。 只见赵医生听后,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嗨,就这么简单的东西,你还记不住?” 说完,捏了一颗花生米送入嘴中。 不等李晔回复,继续说道:“算了,还是我给你操作,你在一旁看吧。” 李晔闻言,抬起头看着明显喝高了的赵医生,有些不放心对方。 就这状态,别把那俩给玩坏了。 于是开口说道:“他们两个,现在身体方便吗?要不要再过几天?等我把他们弄回轧钢厂以后再……” 李晔话还没说完,赵医生就放下手里的酒杯,大手一挥说道: “没事,问题不大。” “还有,也别回什么轧钢厂了,我们医院后面有个解放前弄的防空洞,现在当太平间使,一会儿把人弄那儿就行。” 李晔有些迟疑的问道:“可靠吗?” 赵医生又喝了一杯酒之后,看着李晔悠悠的开口。 “把他们埋了都没人知道。” 李晔:…… 随后,赵医生突然就对这件事儿热衷起来。 酒也不喝了,非拉着李晔现在就去把事儿办妥。 李晔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他实在是怕自己要是不答应,自己下午离开以后,赵医生会直接薅着那俩开干。 与其担心,还不如自己在一旁看着呢。 见李晔同意了,赵医生就让李晔在门外等一下自己。 站在门口的李晔看着头戴大白棉口罩,手上套着劳保手套,一丝不苟消毒打扫卫生的赵医生。 李晔心里憋了一个槽,却不知从何吐起。 整整八分钟三十四秒,赵医生才将宿舍收拾好,拿了一个小布包放在兜里出门。 而李晔却有些意犹未尽。 你还别说,看赵医生收拾房间,比看修牛蹄,冲洗地毯,锻刀大赛爽多了。 俩人出门之后分头行动,赵医生先去那个防空洞收拾场地,而李晔则是带人过去。 到了病房后,李晔二话不说,就将俩人铐起来,准备往出走。 谁知,许大茂以为李晔是要送他上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趴着门框死活不愿意出来。 而范金友似乎自从丧失了某种功能之后就走向了另外一种极端,啥也不怕。 此刻仰着头,鼻孔对着李晔。 似乎在说,要杀要剐随你便! 李晔看着这俩活宝,一时之间竟感觉有些难办。 要不是留着他们有用,李晔现在早打断许大茂的胳膊拖出去了。 片刻后,李晔见已经有人开始往这边看。 索性直接将鞋脱了,将袜子揉成团,塞进许大茂的嘴里。 随后,掐着许大茂的脖子就一路走到了防空洞。 而此刻,赵医生已经站在洞口,笑眯眯的看着李晔带人过来。 不知为何,李晔看到赵医生的笑容,竟然从中看到了一丝期待? 等进入防空洞内,李晔才将许大茂嘴里的袜子拿开。 而许大茂看着着漆黑的环境,不由开口说道:“叶子,我不是给你写过认罪书了嘛?我服了,而且从始终中,一直都是……” 说着,许大茂指着范金友继续说道:“都是他不服你,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收拾找他去啊。” 而被许大茂指着的范金友闻言也不反驳,傲然的看着李晔说道:“没错,我可不怕你!” 李晔也不想多和这俩多说什么,直接将俩人薅着脖子走进了防空洞深处。 几人到了一个地方后,赵医生也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两个病床,以及麻绳。 对着李晔指挥道:“去,把他们给绑上去,对了,给他嘴里塞上东西,我怕他们承受不住疼痛,把舌头咬了。” 李晔闻言,一边按照赵医生的吩咐动手,一边又觉的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儿。 半小时后。 赵医生一边用酒精消毒,一边将那些粗细不同的银针收进了布袋里。 而李晔这次也真是开眼了, 赵医生从李晔将人绑好之后就开启了教育模式。 教李晔怎么扎针,在什么位置可以疼成什么程度,还给李晔示范疼痛的程度如何掌握。 还有如果没有针的话可以拿什么替代之类的… 看着赵医生平静的对自己滔滔不绝,再看看被绑着的哥俩那疼的泪流不止,扭曲的脸。 李晔突然明白了,什么叫活阎王! 等赵医生将东西都收拾好后,李晔才有些恭敬的开口说道:“赵医生,这就好了?” 赵医生闻言,先是看了看病床上被五花大绑的俩人,随后对着李晔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了。” “再继续下去,我怕他们生生疼死。” 要是别人和李晔说,它可以凭着一根绣花针将人疼爱。 他只会觉得对方昨天的酒还没醒。 但是赵医生这么说,李晔是深信不疑! 李晔点了点就将许大茂的嘴里袜子拔出来。 对着许大茂说道:“茂哥,我要你为我办一件事儿,如果你不答应,那后果比这严重多了!” 许大茂闻言,一脸幽怨的看着李晔说道:“叶子,李爷爷,我从刚开始就没说不答应啊!” “你倒是问我啊,你问都不问我,上来就整这一出。” “干什么啊,这是…” 说着,许大茂竟然委屈的掉下了眼泪。 李晔这才想起刚刚忘记了什么事儿。 好家伙,最开始就忘了问他们给不给自己办事儿! 而另一边,刚刚还铁骨铮铮的范金有也没了最初的硬气。 见李晔看了过来,急忙呜呜着点头。 李晔见状,走过去将他嘴里的袜子也拔出来。 范金有先是干呕几声,随后急切的说道:“李爷爷哎,我也听您的吩咐,不管什么事儿,我肯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 李晔闻言,看这俩人开始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而从始至终,他们两个人的眼神儿都不敢看向站在一旁的赵医生一眼。 甚至赵医生咳嗽了一声,他们俩都不由浑身颤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30/736166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