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凯翔看着这些痴迷长生的人,内心极为失望,果然如青木丞相所言,没人能抵抗长生诱惑。 青木丞相临死之前将所有希望都放到了付凯翔身上,而且还愿意为此承受千年的孤独,就希望整个世界不再存在长生不老,而付凯翔又怎么能够让他失望呢?所以如今谁要阻拦付凯翔那就只能杀了,正所谓前方有佛挡那就杀佛,若有神拦那就杀神。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付凯翔抱拳向这些萨满教成员道,其实一开始他就想到了如此局面。 或许这些萨满教派成员在刚刚来到千帝墓的时候,想的都是离开这恐怖而又充满了杀戮的地方,只是随着他们的探索,特别是即将破解长生不老之密,他们又怎么可能甘心的去放弃呢? 人性的贪婪,本就是最恶劣的事,所以付凯翔心中明了,只是暂时不愿意相信罢了。 “战就战!”张山一声怒吼,萨满教成员都开始跳起诡异舞蹈,吟唱起了难听的歌谣。 付凯翔顿时感觉到自己的龙颜之力受到压制,可他丝毫不慌,因为本身就不靠龙颜。 只见付凯翔狠狠一踩大地,地上无数碎片瞬间被其真力包围,纷纷向萨满教成员杀去。 付凯翔这招够将大多数萨满成员毙命,可张山竟也爆发出真气内力,成功挡下这一击。 “付凯翔,你真认为我是普通人?”张山冷笑不断道,“如果我没真气,恐怕早就死了!” 说罢,张山手中真气汇聚,踏着空气,一跃而过,掌心之中飞速流转着深绿色内力。 嗖一声飞花落叶,那些被付凯翔打的碎片汇聚张山的身旁,调转方向冲向了付凯翔。 付凯翔感受到威胁后迅速躲避,借助地砖才快速弹起,凌空旋转才躲过了这次攻击。 “张山,你很深不可测!”付凯翔感受到对方爆发的真气,葱某种程度上能跟他持平。 如今又看张山的年龄,更加能够得知一点,对方在武道天赋上,也必定不弱于自己。 可张山跟付凯翔不同,对方基本名声不显,所以由此可推断出,张山的心机也不弱! “我从小加入萨满教,所图就是长生不老,我可不是靳靖柏和任长天那两个傻子,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都不懂,离开萨满教,还建了个长天会,到现在结果很明显,长天会第一个出局。”张山冷笑不已,可怕的真气内力不断爆发,连带整个大殿内都为之一振,无数建筑材料倾落,肉眼可见的真气内力在张山身上爆发。 付凯翔又惊又震,从张山的身上感觉到了生死危险,这是连靳靖柏都给不了的一种特别感受。 付凯翔故意大骂道:“张山,你有这本事不第一时间亮出来,间接害死了多少萨满教成员!” 这句付凯翔自然不是说给张山听,他是专门说给那些不断跳舞,吟唱歌谣的萨满教成员听。 这些萨满教成员听到后都愣住了,镇压付凯翔身上龙颜的怪异力量,因此产生了片刻凝滞。 张山带着怒火回头骂道:“千万别中离间计,我隐藏实力迫不得已,不然你们早就死干净了!” “张山大哥,前不久伏冀还屠杀了队伍内的战友,你为何不出手?”一位成员硬着头皮质问道。 这个人之所以会当出头鸟,因为伏冀不久前杀了他兄弟,所以才会如此大胆公然开口质问。 张山咬咬牙,远离付凯翔,一掌就把对方给弄死了,然后怒吼道:“废话少说,赶紧干活!” “这可是大好机会!”付凯翔当即爆闪身影,浑厚内力连带着身影,冲向正破口大骂的张山。 只见张山一掌对着付凯翔轰了出去,拳掌未至那拳势夹杂罡风之力,笼罩了付凯翔的全身。 结果二人对轰,大殿上的龙椅被直接震碎,可见对碰之下,付凯翔和张山的实力有多恐怖。 李沐阳和张彩凤此刻也处理完了长天会的杂碎,二人躲在一个安全之地,看着付凯翔略微有些紧张:“这个张山还真是会隐藏自己,我们都没发现他有如此强的实力,恐怕比靳靖柏还要强上几分!” 张彩凤点了点头,看向马小玲:“小玲,你说趁老付和张山对打时,解决那些萨满成员如何?” 马小玲沉思片刻,然后摇了摇头道:“这有点不太好办,张山一定会第一时间出手阻止我们。” 话音落地,李沐阳从怀中拿出炸药问道:“咱不动刀,改用这玩意,张山能阻止炸弹爆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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