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付凯翔和怒千帝打得难解难分之时,李沐阳和张彩凤也遇见了麻烦,二人此刻正在不断地阻挠着那些已经苏醒,并且战斗力爆表的傀儡。怒千帝所说的话没有问题,这些身穿官服的傀儡倒是挺好解决,可那些身披战服的傀儡却特别难对付。 最关键的是,好解决的官服傀儡压根就不会直面李沐阳和张彩凤,他们都躲在了身穿战服的傀儡身后,指挥着这些身穿战服的傀儡,一时间各种奇门遁甲大阵出现,每一个傀儡都热血沸腾的向着李沐阳与张彩凤冲杀。 李沐阳和张彩凤自然也不是好解决的,他们二人一边对抗着这些傀儡,一边不住地向着大殿下的通天阶移动,虽然速度并不是很快,但可以说得上是有条不紊。 不过偶尔他们两人也得阻止些许的傀儡向着付凯翔他们的战局移动,毕竟这些傀儡如果加入到了付凯翔和怒千帝的战局之中,那必定是不会对付怒千帝的,所以付凯翔的压力还会增长。 “必须得快点了,随着越来越多的傀儡加入到战局之中,我们很可能后期乏力!”李沐阳吐出了一口浊气,用元年式步枪瞄准了一个速度极快,向着他们靠近的傀儡大声的说道。 也幸亏这些傀儡数量巨大,所以每一个傀儡的单体战斗能力并不强,否则李沐阳怕是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我知道。”张彩凤投掷出两把飞刀,看向付凯翔的方向略微有一些担忧。 他们两人已经看出来现在付凯翔和怒千帝战斗的时候处于下风了,可那样的对局他们两人一丁点的忙都帮不上,充其量也就是减少给付凯翔增添的压力就算帮忙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 “小子,受死吧。”怒千帝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自己真气内力压得动弹不得的付凯翔,摸了一下脖颈上面的伤口,虽然怒气依旧,但是心中却坦然不少。 在所有的千帝之中,他的战斗力是最强的,这是公认的,否则他怒千帝也不会镇守皇宫大殿的最后一关。所以,虽然这场战斗在怒千帝看来略微有一些轻松,可可他依旧能够理解。 就在怒千帝爆发出所有的真气,再度凝聚出乾坤一拳的时候,那在地上仿佛被禁锢的付凯翔却浑身一颤,紧接着便摆脱了这禁锢,猛然间窜了起来,一剑向着怒千帝刺出。怒千帝怒不可遏,他打出一掌,掌法变化多端,既刚又柔,掌风之中带着轻微的声响。 掌法之正统奥妙,可以说的是天下正宗。付凯翔也用出了他变化的招式,掌法对招,再度将掌化拳,拳再变指法,在怒千帝已经习惯的时候,又猛然踢出一脚。多种招式,在付凯翔的手中游刃有余。 而怒千帝修炼的招式则略微有一些单调,虽然他的战斗力最强,可大部分只能依靠着双掌,虚实之间,虚虚实实,不断地挡住付凯翔变化的招式。精纯的真气内力之下,他的掌法就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付凯翔冷笑,他不久前被对方的内力真气镇压是他故意做出来的样子,怒千帝之所以会被蒙骗,要怪就怪他自己。因为他在把《玄灭决》放到外界供外人修炼的时候,不少的门派中人也针对《玄灭决》提出了缺点,其中便有《玄灭决》虽然天下杀伐第一,可却缺乏变化,缺乏防御。 天下无完美之事,若有,便是原罪,这是亘古以来的道理。 “传闻《玄灭决》乃是一门炼无止境的武技,它不像一些有尽头的武学,这武学越来越久,实力便会越来越强,如果能够修炼到百年,怕是会天下无敌,修炼上千年,恐怕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付凯翔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付守文笔记之中关于《玄灭决》的记载:“但可惜,此功法有着最大的缺陷,那便是丹田内进行的真气调换,因为修炼此功法需要开拓新的丹田,彼此丹田之间存在的联系必定会不稳,有的丹田还会彼此相冲,为了平衡这些关系,有的时候修炼者必须做出妥协。” 而怒千帝刚才暴露出的缺陷,便是切换丹田之中造成的真气凝滞,付凯翔早就凭借着对方的一刹那真气凝滞破开了禁锢。 怒千帝也清楚自己的缺点被付凯翔看了出来,一时间爆发下速度极快,他的掌法最开始掌风阵阵,如同有乌云暴雨,雷霆万钧一样,二道了后面,掌风却越来越稀薄,极致之时,他出掌之间,虚实难辨,无声无息,防不胜防。 付凯翔知道,对方这是切换了丹田,难怪说《玄灭决》是天下第一攻伐武技,对方掌法相同,可伴随着不同种类的真气释放,这些掌法又产生了本质上的区别。m.biqubao.com 在这场战斗之中,付凯翔突然有了一种明悟,他其实也可以效仿对方这种攻击模式。 不过,他并不需要丹田,因为他拥有着龙颜,龙颜爆发出的力量虽然不是内力真气,可这怪异的力量实际上质量并不比内力真气差。 “或许,我可以开创出另一个方式的《玄灭决》,《玄灭决》开创九个丹田,我可以用九个龙颜进行代替!”越想,付凯翔便觉得这办法越加可行。 只可惜伴随着战斗,他已经很难分散出精力去思索这些事情了,因为怒千帝的攻击越来越敏捷,连贯。 “砰!” 虚实变化之间,一掌正好命中了付凯翔的胸膛。 付凯翔咬牙站在原地,金色的双瞳散发光芒,丹田内风起云涌,涌动在了胸膛之上。 一股前所未有,从未感受过的超然内力反馈给了正好命中付凯翔胸膛的怒千帝。 怒千帝的面色顿时间一凝,双眸惊睁,瞳孔的金色竟然跟付凯翔的眼睛照相呼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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