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可畜生道的闯关为什么给我们这样一个难题?”付凯翔急的抓耳挠腮,硬是一丁点的想法都没有。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够破阵。”李沐阳突然叹了一口气,心疼的看向了手中的青木丞相杖。 “什么办法?”付凯翔有些好奇的看向了李沐阳。 “青木丞相杖虽然不是圣物,可蕴含的力量与知识储量可以堪比圣物,如果我将其内的力量全部挤压出来的话,应当可以破解太乙神阵。”李沐阳心疼的说道。 “嘶。”付凯翔倒吸了一口气:“你的意思是说你要将青木丞相杖自爆?” 虽然李沐阳并没有办法让青木丞相杖自爆,可他所付出的手段,青木丞相杖要迎来的结果实际上跟自爆青木丞相杖没有区别。 “只有这一个方法能让我们通过太乙神阵了。”李沐阳说道:“我刚才在脑海之中想了许多的办法,只可惜这些办法都不成立,所以如果要破关,怕是只能牺牲青木丞相杖了。” “可青木丞相杖是师傅留给我的东西,我有点不甘心。”李沐阳握紧了拳头。 “不甘心也没办法。”付凯翔叹了口气,来到李沐阳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忘了齐老是为了什么而牺牲的了吗?他绝对不想看见我们无法破解长生不老之谜,灰溜溜的离开,哪怕我们最终失败了,也要死得其所!” 付凯翔的话语让李沐阳坚定了起来,他缓缓地起身,看向了张彩凤:“彩凤,九幽冠冕借我用一下。” 张彩凤将九幽冠冕递给了李沐阳,李沐阳佩戴在了头上。 之前经过对圣物的研究,现在他们已经搞明白不少圣物的作用了,就比如这九幽冠冕一旦佩戴,能够让人的精神力最大程度的集中。 整体来讲,就是这九幽冠冕佩戴者能够清明心神,心中不再存在着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可是说用处颇多。biqubao.com 不过对于真正战斗来讲,这东西就是个鸡肋,哪有人戴着冠冕舞刀弄枪的? 李沐阳佩戴上九幽冠冕后,更加握紧了青木丞相杖,他的脸上带着决然,带着不舍,向着饿鬼道最中央攀爬了过去。 那些傀儡也全部复苏,不过他们都没有对李沐阳发动攻击,因为李沐阳没有踏足太乙神阵内十六神的任何一个区域。 在中央区域,李沐阳强行改变悬挂的姿态,让自己半挂于核心位置之上,高举了手中的青木丞相杖。 如果请神能够破解这太乙神阵的话,他都不愿意牺牲青木丞相杖。 别提青木丞相杖是齐林峰留给他的东西,单单青木丞相杖的考古价值,就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本身破万法的价值。 “青木丞相杖,可破万千阵法,可斩魑魅魍魉!”李沐阳的眼角滑落了泪水,他高举着的青木丞相杖开始散发出滔天的光芒,一股强大的波动凝聚在了青木丞相杖的顶端,紧接着,青木丞相杖前端仿佛如同花朵一般绽放,一股强大的气流也从青木丞相杖的顶端向着四周扩散。 随着这股强大的气流扩散,付凯翔为了不被吹走,拉着张彩凤抓住了一个支点。 而这强大的气流在吹拂到了十六神区域的时候,那些傀儡仿佛凝固住了一样,接近着便一个个如同失去了支撑他们的能源,瘫倒在了地面上。 随着太乙神阵被彻底破解,整个饿鬼道内竟然已经没有一个傀儡还能站在原地,全部都摊在了地面上。 这一刻,付凯翔也彻底的意识到青木丞相杖有多么大的能量爆发。 站在能量爆发最中央的李沐阳依旧保持着高举青木丞相杖的姿态,他的目光带着坚定,神色复杂,如同一个指点江山,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绝世九千岁丞相一样,深沉而又稳重。 缓缓的将青木丞相杖拿下,李沐阳摩擦着这根已经失去了光泽的拐杖,有些哀愁的说道:“这该死的饿鬼道,师傅,对不起,我没能守住您留给我的青木丞相杖。” 泪水不由自主的滑落,李沐阳把已经成了“废物”的青木丞相杖放在了自己的腰处,那姿态很明显,就算青木丞相杖已经失去了作用,可他依旧不会把对方当成一个垃圾扔掉。 这是李沐阳对青木丞相杖的感情。 突然,大黑从李沐阳的胸口挣扎了出来,大黑看着那失去了光泽的青木丞相杖同样露出了人性化的可惜神色,但片刻他就注意到了李沐阳的痛苦,在李沐阳的脸上蹭来蹭去,仿佛表示安慰。 付凯翔和张彩凤赶到了李沐阳身旁,看到李沐阳的愁容,他俩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向着地狱道的方向前进。 终于,他们离开了饿鬼道,来到了地狱道的方向。 付凯翔几人望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目瞪口呆,因为整个地狱道竟然只有着一个建筑物和一个傀儡。 这建筑物是一个参天巨塔,因为是平行于地面建造的,所以付凯翔几人之前看的不清楚,只以为是什么雕像,此刻看到,只觉得特别震慑心灵。 “这他丫的是个什么东西?”付凯翔咽了一口口水,看了那在巨塔旁边的光头傀儡,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那玩应不会就是地藏王塔吧?地藏王塔怎么修建在六道轮回盘上面?” 疑问还没有被解答,机关声隆隆作响,付凯翔几人用尽全力握住了地面上的支点防止被甩出去,可很快他们就发现了异常,因为震动的不止是整个地狱道,而是整个六道轮回盘。 三十分钟过去后,付凯翔几人起身,发现六道轮回盘已经由之前的竖立变为了平行地面,这意味着,他们可以直起身在六道轮回盘内的地狱道随意行走了。 而那参天巨塔旁的傀儡,也在这一刻睁开了双目,起身面对付凯翔三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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