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时间约在了三天后内的京城某地,付凯翔带领着几个心腹单刀直入,当朝宰相则是与皇帝,护林军的将军还有几位高官来此。付凯翔刚来不久,就意识到这实际只是一场鸿门宴,宰相露骨的话语,也彻底让付凯翔的几个心腹心死。 “付凯翔,你曾是万万人之上的丞相,你扶持过几任帝王,最后却栽在了单纯上,如今的卷土重来,我原以为你会学会许多东西,可如今看来,你似乎还是老样子。”宰相眼神冰冷地看向付凯翔说道。 付凯翔静静地敲了敲手指,面前的宰相他认识,在他为官期间,对方只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小侍郎,没想到如今对方能有如此成绩,这让他也感觉颇为有趣。 聊天没过片刻,宰相便将他希望得知的消息全部都了解到了,他清楚的掌握了付凯翔的势力范围,弱点以及强盛之处。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宰相立刻命令围在左右的护林军全部上前,就要将付凯翔以及他的几个心腹处死,可宰相和新皇帝没等来护林军,反而等来了付凯翔的起义军。 起义军上前,捆绑住了新皇帝,无情地将宰相杀死,并且将付凯翔带来的那几个心腹也一同砍死在了这场鸿门宴之内。 宰相自认为算计了付凯翔,殊不知付凯翔其实也在算计他,并且还一石二鸟,除掉了身旁能够威胁到自己位置的起义军几位统领。 捆绑完新皇帝之后,付凯翔很快便带领着起义军入驻皇城,而此刻各处王爷也开始勤王,只可惜付凯翔沟通的那几位王爷不是白沟通的,有那几位王爷的帮助,他很轻松的便在皇城之内完成了登基大典,成为了新朝的第一位开国皇帝。 为了纪念那始终驱散不了的奇特记忆,付凯翔将朝代命名为夜临朝。 他花了一年的时间,将一切的敌对政党全部灭杀,也将曾对他有过帮助的好友暗杀,随后又花了两年的时间清理了其他国家的干扰。 随后的一段时间,他一直在不断地发展着经济,很快,整个夜临朝便歌舞升平,一副其乐融融。 而他的孩子也被他册封为了当朝太子。 只可惜,变故依旧存在,朝堂之上,支持老皇帝血脉,也就是前朝的朝臣依旧存在着不少,付凯翔作为一国之君,此刻又无法彻底的将他们赶尽杀绝,因为他一旦这样做了,对于整个朝堂来说将是巨大的打击,朝堂运转也会彻底瘫痪。 这一刻,他意识到做一个有权的皇帝,要远远比做丞相压力大得多。所以付凯翔决定放权,他将一部分处理朝政的权力下放给了太子,就这样,时间又一晃过去十年。在一个夜晚,付凯翔身着龙袍,浑身气质非凡,可雍贵的龙袍下却隐藏不住他的疲惫与沧桑,他的头发已经全白,眉须也黑中夹白,显得很是苍老。一个身着蟒袍的男子站在他的身后,此人正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夜临朝的太子。 如今,太子正跪在地面上,恭敬地对付凯翔汇报着各种事。原本太子身为前朝公主孩子,撑到死也就是一个郡主的身份,如今,他摇身一变,成为了天下共主继承者,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保持着低调,也暗中做着付凯翔的黑手套。 毕竟有一些事情,付凯翔必须要做,可却不能亲自去做,所以这一身份就交给了太子,而太子一旦出马,众人也就清楚是皇帝要搞事了。 付凯翔虽然后宫佳丽三千,可却也一直没有多要孩子,这也让太子的地位稳固到了极致。 “孩子。”付凯翔听着嘈杂的声音,伸出手摆了摆。 太子一愣,立刻停住了话语,随后恭敬地抱拳,跪倒在了地面上:“陛下。” “虽说先君后臣,可那是有外人时,如今没有外人,你叫我老爹就可以。”付凯翔和蔼笑道。 老爹这个称呼他很陌生,但是不清楚为什么,此时此刻他就想听太子这样叫他。 太子一愣,立刻说道:“老爹,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你母亲的事,你决定好了吗?”付凯翔问道。 太子浑身一哆嗦,握紧了拳头,略微有一些不甘心的说道:“老爹,这件事情我还在继续做。” “当斩不斩,反受其乱。”付凯翔叹了一口气:“其实我知道,你心中很恨我,当然也很感激我。” “恨我是因为你妈妈生下了你之后,你便没了父亲,从别人口中听到的也是我所做出的各种恶劣事情,比如九千岁,比如操纵朝堂,操纵皇帝。” “你作为这个男人的儿子,自然会恨意不休,而你感激我也很简单,因为当年你母亲的劝说我没有听,我自顾自的操纵着天下的棋盘,而后当临大宝之位,你作为我唯一的继承人,也从一个平平无奇的孩子,一步跨越成了天下的继承人,拥有了太子的身份。”付凯翔缓缓的说道,语气很平淡,仿佛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可是你知道吗?孩子,当皇帝没有那么轻松,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想我当年做的事情是否正确,我有时候也会后悔,因为我得到了这天下,却失去了太多。”付凯翔叹了一口气:“但既然这一步走出来了,那就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我年岁已老,这天下也快要交到你的手里了,在交到你手上之前,有些事情还必须得做。” 听到付凯翔这个“万岁爷”如此的话语,太子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面上:“父皇,孩儿不当什么皇帝,只希望您能够万岁。” 付凯翔看着太子这副模样,表情没有丝毫的欣慰,只有一副厌烦:“我是你老爹,你怎么想,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吗?” “别那么虚伪了,咱们爷俩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付凯翔说道:“就算你不想我死,身后扶持你的人,莫非不想我死吗?你当上了皇帝,对他们来说,那可是龙飞腾舞的大好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27/741018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