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爷,你暂时不用请神,我刚刚掌握了龙颜,这是一个试探实力的好时机。”付凯翔没有丝毫畏惧,他决定先不用拔剑应对,稍微掰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随后便站到了李沐阳和张彩凤的面前,向着平等王傀儡的方向走过去。 不得不说,平等王的傀儡是老者形象,给人一种慈眉善目的感觉。这股形象无形之中卷入了付凯翔等人的压力,但是付凯翔心里也清楚,可看上去越是这般造型的傀儡,说不定反而就越难对付。 “砰!”平等王将右手放到了自己的脊柱处,而后便在付凯翔等人震惊的目光下,硬生生把自己的脊柱抽了出来,而且连带着各种蓝绿色的液体,让李沐阳和张彩凤看着都一顿反胃,紧接着平等王轻轻甩了甩自己那软塌塌的脊柱,只见那脊柱瞬间坚硬,并且变为直立状,看上去仿佛一把长剑那样。 “这帮傀儡都真不是人呐!”李沐阳不禁一哆嗦,这种拿取武器的方式还真让人意想不到。 “百剑连斩!”平等王傀儡口中传出嘶哑之声,其后举起手中脊柱剑,冲付凯翔疯狂挥动。 立刻,一道又一道的蓝色波纹剑气,从平等王傀儡手中的脊柱剑散发而出。 “好,既然如此,你现在用剑,我也用剑,看看我们谁更胜一筹!”付凯翔口中冷笑,拔出了自己的永帝剑,向着平等王散发出的那些剑气硬刚了过去。接连不断的巨响传出,雾气散发,等到雾气散开,李沐阳和张彩凤才看清了现在是怎样一个局势,就见平等王傀儡站在原地,手持长剑,没有丝毫受到伤害的模样,付凯翔则略显不堪,因为他不仅后退了数步,嘴尖还溢出了鲜血,仿佛是受了内伤。 “平等王傀儡这么强吗?”李沐阳捏紧了请神符,只要现在的形势有改变,他将会立刻请神。 就在这关键时刻,付凯翔伸出了手掌,甩了甩之后,他的嘴角散发出了笑容:“不愧是平等王傀儡,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要用真本事了。” 这一句话平等王傀儡自然是无法理解的,他见到付凯翔没有被自己这一剑斩伤,快速地再度向着付凯翔冲来风驰电掣之间带着雷霆轰落之力。 付凯翔发动重瞳,双目立刻散发出金光,他从头到尾一直都在防范平等王傀儡,并且尝试着破解对方的招数,可依旧对于对方的干练与睥睨感到惊讶。 这平等王傀儡丝毫不像是一个傀儡,攻击手段灵活多变,难以想象当年制造他的人在机关术的领域上有多么高的地位。 “镲!”永帝剑出鞘,寒光乍现,付凯翔将腰间的永帝剑快速拔出,拔剑的剑势奇速并且凌厉。 这一次,平等王并没有使用他的脊柱剑,而是向着付凯翔轰出了一拳,这一拳仿佛笼罩着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血肉机关如同金刚一样,狠狠的向着付凯翔的剑身打出。 “铿!” 平等王一个傀儡却散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内力气息,这气息让付凯翔不得已滑退后撤,已经退到了李沐阳和张彩凤身前不到八步的距离。 “呼。”付凯翔喘着气,只感觉自己面对的并非以帝天珠作为能源供应的傀儡,而是当代天师。 刚才平等王傀儡散发出内力气息的一幕自然也让李沐阳和张彩凤看到了,张彩凤愕然的说道:“这股雄浑的内力已经比我师尊还要强了。” “比武当派掌门人还强?”李沐阳看向张彩凤。 “没错,甚至强的不是一倍,而且这家伙的内力跟我见过的功法很像,名为《无量金刚功》!” 《无量金刚功》乃是江湖上已经失传的三大内力功法,传言只有金刚宗的每一任宗主才能够修炼,但唐朝之时金刚宗爆发内乱,又被敌派宗门联合了朝廷,已经失传。 传说《无量金刚功》甚至都不需要修炼到大成,只需要修炼到小成就可无敌于世间,睥睨于天下,这也是为什么金刚宗隐秘于世,却总被朝廷和其他江湖门派惦记的原因。 当然,《无量金刚功》虽然强大,但是对于修炼者的心态要求特别高,能修炼到小成基本上已经很难得,更别说大成,如果继续修行的话,说不定还会走火入魔。 而面前的这尊傀儡没有其他的心思,修炼这等对于心态要求极高的功法,自然是没有任何的瓶颈,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直到臻入化境。 张彩凤在一旁介绍,付凯翔紊乱的呼吸也逐渐恢复平静,内心的一股信念也在此刻爆发。 他还要斩杀一切的仇敌,破解长生不老之谜,怎么能在一个区区的傀儡手中失败? 一步踏出,付凯翔浑身气势爆发,刻画在身上的“仇恨”龙颜也闪烁出了金黄色的光芒,他体内丹田内的真气涌到了全身。 之前他一直专精于剑法,所以如今真气并不那么强大,可在龙颜的加持下,在各种苦难险阻和信念的蓬勃爆发下,真气竟然有了逐渐固化的趋势。 “老付还真不是人。”张彩凤自然感受到了场中气氛变化,她颇为不是滋味评价道,“之前在宇将蔺墓没花多长时间就学会了我一身剑法,现在又用这么短时间爆发真气,如果老付没入夜临会,落草为寇的话,凭借自身的天赋和能力,估计同样也能闯出一片天地。” 李沐阳拍拍自己的肚子:“虽然老付很强,但俺也不算太弱,保不齐同样能闯出一片天地。” 张彩凤却吐槽道:“你要不是请神,这平等王傀儡和老付战斗的余波都能把你丹田震碎了。” “这么强吗?”这话说得李沐阳一愣,随即立刻向后退了几步,让自己离付凯翔他们远点。 张彩凤看到李沐阳向后退,也紧紧跟上了李沐阳的步伐,毕竟强者之战很容易伤及无辜。 “清风掠影!”付凯翔一声大吼,用出了他自创的阎罗九剑之一第五剑,直逼平等王傀儡。 剑气凌厉异常,爆发出的波动更是撕裂了凝固的空气,寒光随着这一剑直斩平等王傀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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