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只见付凯翔一脸无奈之色,随意摆了摆手:“胖爷,你就别调侃我了,抓紧时间通关。” 说完之后,付凯翔带领着李沐阳和张彩凤走入凹槽之内,而凹槽的正中央只摆放着一块棺材盖儿。如此独特的造型跟布置,付凯翔还是第一次见,当即发动重瞳,四周仔细观察片刻,最终确定此地只有棺材盖,确实没有棺和尸体存在。 “胖爷,你知道眼前的情况,能符合什么阵法不?”付凯翔看向了李沐阳,颇为不解追问道。 李沐阳摇了摇头道:“我没听师父提过,有如此单独摆放棺材盖儿,而丢弃棺材本身的阵法。” 付凯翔点了点头,来到了棺材盖面前,这棺盖上同样有着许多花纹,正中央刻画着一个太阳图腾,这图腾让人自动联想起了,不久之前遇上那个所谓楚国信仰。不过,这个太阳图腾跟楚国太阳图腾还是有较大差距,因为图腾下有七颗星星花纹,看起来如同北斗七星。除太阳图腾下方的北斗七星花纹外,左方位还有一月牙形状的图,与那些星星图格格不入。 “太阳图腾月亮纹路还有北斗七星花纹,这玩意是斗转星移大阵?”李沐阳用手捏着自己的下巴,独自喃喃自语道,“可师父跟俺提起过,有个阵名为斗转星移大阵,根本不可能被布置出来,因为也已经消失在了这片天地之中,应该很难完整呈现才对。” “胖爷,这是个奇门遁甲阵法?”付凯翔疑惑追问,因为上边奇怪的东西和元素实在太多了。 “斗转星移大阵超乎于道门记载的阵法。不过应该比不上绝地天通大阵,而且这玩意根本布置不出来。”李沐阳歪着脑袋想了想,才又补充道,“老付,如果有人想要布置它,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地利与人和或许能够达到,但天时绝对不可能,它要有流星坠落,也要有星体转移,涉及的天文知识太复杂了。” 付凯翔点了点头,如果不涉及到奇门遁甲阵法,那应该没那么复杂,单从字面意思去理解太阳星星和月亮都是天体,可如果用风水学和道教文化去理解,便能将它们给拆分为阴阳五行和漫天星宿。 “阴阳五行?”付凯翔突然有所明悟自言自语,他顺着之前思路加以扩散: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外,大概是指上阴下阳,所以对应了生门和死门,阳是生门而日月星辰之中,虽然太阳占据着主导地位,也就是绝对的霸主。” “所以跟太阳对立的月亮,以及那北斗七星就必定代表阴!”付凯翔舔了舔嘴唇,颇为确信分析道,“三阴会阳必定会导致阴阳失衡。” “对,当阴阳失衡之后,就会导致乾坤颠倒了!”李沐阳将后续的答案给说了出来。 话音落地,付凯翔头皮发麻抬眼看了一下,站在高台之上的傀儡,简直不敢细想。 “不会它代表生路吧?”李沐阳咽下一口口水:“如果猜测有误,贸然靠近傀儡,定会被攻击。” 付凯翔没有立刻回答,按照常理来说,这么一个大殿如果是以日月星辰为主要核心,那么日月星辰的坐标,不应该位于最底部的棺材盖上面,而应该在墓室顶端,也就是傀儡。可上阴代表着死路,两个信息完全是对立。这就让付凯翔不清楚应该继续在此处挖掘信息,还是冒风险去找破局关键。 付凯翔叹了一口气,望向一动不动的傀儡,张彩凤立刻问道:“两位,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付凯翔立刻将猜测告知张彩凤,张彩凤沉思两秒,便给出答案:“我用抓钩到去探有无机关。” 付凯翔听到这个方法,虽然心中还是有疑虑,可碍于情况紧急还是同意了,这算是一个法子。 因为眼下用此法安全性相对大,毕竟上阴下阳,前往上阴,也就是死路的话,是必定要靠几个石台和阶梯来到目标身旁,如果跳脱于石台作为阶梯进入上阴,原地腾空从远处判断上方是否为死路,安全性自然大大提高了不少。到那时没危险就用石台踏入上阴,来到目标身旁,有危险继续处于下阳之地破关。 张彩凤利用抓钩腾空而起,于半空中瞪大眼睛,不断打量目标身旁,片刻之后才回到地上。 “彩凤,你有什么意外发现吗?”付凯翔看向身旁之人开口发问,显然还是很紧张的实际情况。 “有,目标身旁有个机关,如果用飞刀投掷,说不定能够命中,要试吗?”张彩凤极为简洁道。 付凯翔轻轻点头应允,张彩凤再次发动抓钩腾空而起,成功挂在半空中之后,快速向机关位置投出数把飞刀。随着数把飞刀与那机关碰撞产生火花,机关被飞刀迅速触动了,随即整个大殿内不断传出一阵又一阵机关声。付凯翔和李沐阳的身旁也传来机关摩擦声,二人齐齐回头一看,却发现一口棺材突然出现到眼前。 付凯翔让李沐阳站在原地,他率先向着突然出现的棺材走去,看了里面一眼结果棺内空无一物,只隐藏着一条暗道,一路垂直向下,也不清楚是通往何处。不过,这口棺材设计颇为特别,好像是一处入口。biqubao.com “有点意思,以棺为入口。”付凯翔打算入棺内一探时,结果又有了突发情况。 其后,李沐阳的惊呼声传出:“老付,咱们顺利通关了,那个傀儡散架子了!” 付凯翔眼睛一瞪,回头看向高台上傀儡所处的位置,顿时间满脸疑惑和震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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