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问石柱上的文字是什么意思?”靳靖柏故意佯装不解,虚心追问道。 “你能有此一问,莫非你不认字?”乐千帝略带嘲讽反问,不过比较偏调侃味。 “陛下,您可真会说笑,小人就是随口一问。”靳靖柏则主动缓解自己的尴尬。 付凯翔结合这个最新规则,然后找李沐阳耳语商议,然后接过了一个小背包。 “陛下,既然可以兑换的话,那我要将假珠全换成剑。”付凯翔冲乐千帝要求道。 可乐千帝伸出一根手指,左右轻轻摆了摆,根本连看都没看背包里的假珠一眼。 “陛下,您这又是什么意思?”付凯翔内心咯噔一下,可表面还是面不改色追问。 “圣物的拥有者不行,刚才的规则只适用非圣物拥有者。”乐千帝神态平静答道。 付凯翔顿时面如土色,这明摆就是玩针对,这样一来自己要通关难度就更大了。 乐千帝瞧见付凯翔的神情有异,随即又把话锋一转道:“不过,本王可以给你一次破例的机会,也就是你支付所有人兑换剑的假珠数量,那可破例让你们这些圣物拥有者,也加入到剑的选择过程里。” “什么?”这个规则一时间让付凯翔更难接受了,因为这样跟拱手白送没什么区别。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本王的条件就是这样。”乐千帝又冷不丁接了这一句。 “陛下,请给我点时间考量,这不可草率应下。”付凯翔说着就又提着小包走回原处。 当付凯翔跟李沐阳等人商量之时,所谓的盟友萨满教成员,也陆续开始劝说他答应。 付凯翔本来就在气头上,当即拔出永帝剑吼道:“你们都闭嘴,否则别怪我剑下无情!” 话音落地,付凯翔当即一剑挥出,剑气强大到让人都为之畏惧,还卷起了层层沙土。 此举一出,先前劝说那些人立刻乖乖闭嘴退了回去,因为都知道付凯翔不好惹,如果真惹急了还会挨一剑。不过,靳靖柏此刻萌生了别的想法,因为她有怒千帝赏赐的令牌,如今正犹豫要不要亮出来。 付凯翔如今陷入两难境地,如果想靠玉剑通关,那就要把所有假珠贡献出来。可如此一来,下一关就变成了未知状况,假珠是后续关卡的保命之物,断然不能轻易白送,而且白送之后也不代表一定能通关,这场豪赌的成功率不太明显。 齐林峰同样也相当纠结,他怎么都没料到乐千帝会来这么一手,如果答应那就很可能会瞬间清空所有假珠。可如果不答应的话,那这一关要通过会很难,所以不管怎么选结局只能是两个极端,要么一无所有要么一战通关。 伏冀则选择静静看好戏,他如今很想知道付凯翔后边要如何选择,一旦风头不对,那他会第一时间舍弃掉这个所谓的盟友。这就是伏冀最真实的内心想法,他永远只会跟实力对等和对自己有利的人结盟,绝不会跟弱者和包袱去结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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