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重新谈条件,你想谈啥条件?”泽长老连吞下数口口水,看起来人有些小紧张。 “很简单把你手里的剑给俺,俺就继续配合你。”李沐阳面露得意之色,咧嘴开口提议道。 “让老夫给你一把剑?”泽长老不由一愣,他看向手中最后一把剑,一时更加感觉肉疼了。 “泽长老,你应该清楚闯关规矩,就算你现在放弃了合作,那手里也只剩一把剑,想顺利离开的概率很低,所以你眼下别无选择。”李沐阳神情平静宣布,显然他已吃准这个老家伙了,完全没有鱼死网破的勇气。 “死胖子,原来你早就想这样坑老夫了,提议合作都是幌子!”泽长老捏紧拳头大骂道。 “泽长老,你既然已经看透,那你赶紧下决定吧。”李沐阳抱着肩膀,极无所谓催促道。 泽长老顿时陷入沉默,因为他也明白,李沐阳方才所言不假,如果放弃会更加难过关。 “老夫就当瞎了眼,着了你个死胖子的道!”泽长老把剑丢出去,李沐阳稳稳接住了剑。 李沐阳笑着把剑给收好,然后故意出言赞扬道:“泽长老,你这其实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死胖子,你少讥讽老夫!”泽张老抬手指着对面的李沐阳,厉声质问道,“你到底想作甚?” “泽长老,实在很抱歉,俺又有了一个新想法。”李沐阳挖了挖鼻子,咧嘴憨笑着说道。 “你!你到底想老夫怎样?”泽长老差点没当场吐血,对面的死胖子摆明就是想耍人玩。 “你把所有假珠送给俺,那俺绝对会履行咱们之前的闯关约定。”李沐阳打了个响指道。 “这我不同意!”泽长老用双手怒拍好几下博弈器催促道,“死胖子,你快把剑给放进去!” “老头儿,你既然不同意,那咱们就一拍两散。”李沐阳说着转身边走,态度非常决然。 “且慢且慢!”泽长老顿时就慌了,如果李沐阳此刻转身离开,那他肯定会必死无疑了。 “小胖子,假珠我没有,但我有别的东西!”泽长老从怀中摸出几颗晶莹透亮的玉珠道。 付凯翔用重瞳扫了一下玉珠,发现确实都是值钱玩意,而且应该是唐朝时期的罕见物件。 李沐阳一听此话,又接收到了付凯翔的眼神暗示,于是又重新走回到泽长老身边,一把将那些玉珠夺过,仔细把玩观看后也瞧出了玉珠的价值,嘴角露出满意笑容道:“老头儿,这几颗唐朝玉珠品质不错,俺现在已经看到了你的诚意,所以你就当用这些珠子买命吧。” 泽长老内心正疯狂滴血,定眼望着李沐阳拿走了那几颗唐朝玉珠,一时间可谓肉疼到了极点。不过,泽长老很快就把这种情绪给强压到内心深处,因为他很清楚一个道理,那就是任何东西在生命面前,都是可以割舍的身外之物。 付凯翔见李沐阳敲诈成功,单手摸着下巴,内心暗自感慨道:“还是老爹的笔记最管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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