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付凯翔故意跳出来添一把火道:“我赞同伏冀的提议,破坏规则者不合作。” 靳靖柏的脸色瞬间更难看,她最不希望看到伏冀跟付凯翔联手,这样长天会就被动了。 付凯翔如今则看向那个被夺了剑的萨满教成员,看起来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正蹲在地上哭泣。付凯翔见状不禁长叹一口气,迈步来到这位萨满教成员的面前道:“我有个能改变你命运的提议,你要听一听?”biqubao.com “我要听,只要能活命,让我干什么都行。”萨满教成员拼命点头,满怀期待望着付凯翔。 “好,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那把断剑的属性是什么?”付凯翔再次开口追问道。 萨满教成员将剑拼接到一块,把内部属性露给付凯翔看,付凯翔随即皱眉思考。 “剑为雷属性,可如今这剑都断开了,断剑还能有用?”萨满教成员不解发问道。 “我跟你换,你认为如何?”付凯翔一反常态发问,仿佛根本不介意那是一把断剑。 “此话当真?你可不要故意寻我开心啊!”萨满教成员无比激动,他盯着付凯翔道。 “当真,我是真想跟你换,因为我有三把剑。”付凯翔轻轻点了点头,给出回答道。 付凯翔之所以会提出以剑换剑,因为他有仔细观察过博弈器跟屠龙玉剑插入的情况,发现只需将剑的前半段插入博弈器就可以,所以这才是能跟对方交换的根本原因,显然剑有一半也一样能用于闯关。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跟我交换吗?”萨满教成员到此刻还不敢相信,他又低声追问道。 “我希望我们可以活着出去,我跟长天会那些人不一样,我与伏冀也不一样,我隶属于夜临会,你或许听说过这个组织的名字。”付凯翔发自内心讲出了这番话,因为他确实不希望对方就这样不明不白死了。 “我不信你,你不会那么好心帮我,肯定另有所图!”萨满教成员手里握着断剑反驳道。 付凯翔怒极反笑,然后丢下一句话道:“果真好心被当驴肝肺,既然如此,那你等死吧!” 话音落地,付凯翔快步走回到李沐阳身旁,然后又靠到李沐阳的耳边低声相谈了一番。 李沐阳听完之后,顿时面带笑意:“老付,你这脑瓜子就是比俺好使,后边就这么办!” 付凯翔却摇摇头道:“其实都是小手段罢了,胖爷等会你就去长天会那边找人用博弈器。” 李沐阳笑着使劲点头道:“老付,你放心吧,俺一定坑死这群王八蛋,坑人包俺身上了!” 话音落地,李沐阳面带笑容冲长天会泽长老走去,泽长老看着李沐阳朝自己走来,面色一时间变了又变。因为他看不透李沐阳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这小胖子想用暴力手段来掠夺自己的剑? 李沐阳却微笑发问道:“老头儿,俺们一起用博弈器消耗手中的剑,合力通过闯关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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