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靖柏回头看向乐千帝,极为恭敬抱拳说道:“陛下,实在抱歉,让您见笑了。” 乐千帝随意挥了挥蒲扇道:“这无所谓,只不过好戏没看成,略微有些小遗憾。” “诸位,闯关还没开始,所以我不会对你们方才的行为施以惩戒,但丑话先说在前头,这样的事仅此一次,希望下不为例,如果接下来的闯关过程中彼此还发生矛盾,那别怪本王无情出手诛杀!”乐千帝讲这番话时脸上虽然挂满微笑,只不过这微笑让人不寒而栗,犹如地狱修罗的笑,而后又故意补充道,“当然,必要时刻本王会亲自下场,最大限度加强闯关的乐趣。” 齐林峰长叹一口气,回头看向付凯翔,此刻付凯翔眼里满含泪水,双眼无比血红。 付凯翔虽然一言不发,可齐林峰又岂能不知付凯翔内心丧父之痛,该有多么悲伤。 “老付,咱们后边要咋办?还给老爹报仇?”李沐阳到付凯翔身旁,杀气满满问道。 “胖爷,仇肯定要报,最好能利用规则弄死长天会那帮人。”付凯翔红着眼咬牙切齿道。 “老付,实在不行俺就请神,把靳靖柏给杀了,为老爹报仇!”李沐阳盯着对面之人道。 “胖爷,恐怕请神也弄不死她,老爹有多强大你很清楚,就连老爹都没能弄死她,看来没表面那么好对付。”付凯翔仔细权衡分析了一下,他又单手持剑站在原地,“姑且等等萨满教的传人到,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一个多小时后,空间内才再度传出声音,结果伏冀带着一群人出现。付凯翔看着伏冀身后的一名老者,目光顿时为之一凝,这个老者他自然认识,正是之前负责领路那个老人。可如今老人打扮怪异,应该是萨满教内成员。 “伏冀,你居然还活着,赶紧过来啊!”王洋抬头看向伏冀,伸手使劲摆了摆。 伏冀完全没搭理王洋,而是反复把玩手中的珠子,感觉仿佛不认识对方一样。 这情况让付凯翔顿时感觉有猫腻,估计伏冀跟长天会产生了隔阂,看来这会是后边可利用的一个点。如今付凯翔已经开始谋划如何拱火去借刀杀人,最好能让另外两方互相残杀,这样才能坐收渔利。 靳靖柏如今同样盯着伏冀,她持刀冲对方怒吼道:“伏冀,你小子现在是几个意思?” 伏冀自然不能不给面子,还是很冰冷无情回应道:“大姐,如您所见我加入了萨满教。” 靳靖柏顿时火上心头,这样一来就等于被公然叛变,她怎么都没料到伏冀没死,如今还投靠了萨满教。如今看着架势好像等级还不低,如此一来就更加棘手了,因为她吃不准对面之人内心有啥想法。 当然,靳靖柏最担忧还是这个叛徒如果跟付凯翔那边联手,那自己这边就更加难过了,后续闯关就等于二打一的局面,根本不可能有胜利的机会。靳靖柏分析完利弊之后,强行压下内心的怒火,主动率先出击道:“伏冀,你我之前毕竟姐弟一场,你加入萨满教我不怪你,但大姐希望后边咱们能好好合作,合力共谋长生不老之神物!” 伏冀听罢面带笑意,冲靳靖柏抱拳拱手,他既没答应,也没摇头拒绝,反正让人猜不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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