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想那么多了。”齐林峰看到了付凯翔双目之中的忧心忡忡,他来到了付凯翔的面前,轻轻的拍了一下付凯翔的肩膀:“你想要知道的一切答案,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我们慢慢破解千帝之墓的秘密,一切定都会水落石出的。” 付凯翔认真的点了点头,而后将那个散落在地面上的面具捡了起来,放到了怀中,他看着身边的人说道:“这个萨满面具先保留吧,或许在日后对于我们破解龙颜之中的秘密会有许多的帮助。” “老付,给我看看呗。”李沐阳舔了舔嘴唇,刚才付凯翔和齐林峰之间的谈话他一直都没有参与,此刻对这个面具充满了兴趣。 付凯翔看到了李沐阳双目之中那浓浓的兴趣,把面具递了过去,他并不认为这一个小小的面具会对众人的安危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李沐阳拿起了面具,不断的把玩,片刻之后,他将这个面具缓缓的戴在了脸上。 随着他将面具戴在了脸上,付凯翔几人也立刻看向了李沐阳想要观察一下这个面具是否会对人产生某种不可控的影响,只是让付凯翔几人迷惑的是,李沐阳戴上这个面具之后便一言不发。 “胖爷,你怎么了?说话呀?”付凯翔挑了挑眉,缓缓地询问道。 可如往常般的回复并没有出现,李沐阳就仿佛变成了一个傀儡一样,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似乎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本能。 “不好,有异常!”付凯翔立刻拔出了永帝剑,拉着齐林峰和张彩凤向着后面退了几步,凝重的看向了李沐阳的方向。 齐林峰的额头也分泌出了汗水,用手中的青木丞相杖开始盘算起来未来安危的卦象。 就在付凯翔几人严阵以待,准备随时制服立刻会暴起的李沐阳时,李沐阳却传出了憨笑:“哈哈,被我吓到了吧?” 笑完之后,李沐阳慢慢的将面具拿了下来,还挥舞了一下:“这玩意儿好像没有什么其他的用处,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张面具而已。” 他话语还没说完,一个拐杖便冲着他的头部方向疾驰而去,紧接着李沐阳便传出了痛呼:“哎呀,好痛!”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脸怒气的齐林峰,齐林峰听到李沐阳的求饶后非但没有心软,反而用手中的青木丞相杖更加用力的打了起来:“你小子平日里开玩笑也就算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处于什么地方?臭小子,我今天要不把你屁股打开花,看来你也不会长记性!” 张彩凤站在远处,看着齐林峰对李沐阳的暴打有些担忧,赶紧跟付凯翔说:“老付,你要不劝慰一下老头吧,再打下去,李沐阳说不定会出事的!” 付凯翔扬了扬眉,果断的拒绝道:“这件事情胖爷确实做错了,我没有冲上去跟老头一起揍他,已经够给他面子了。” 足足暴打了三分钟,齐林峰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要是我年轻的时候,我绝对会揍到你有进气没出气!这也就是老头子我年纪大了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了,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听明白了吗?” 李沐阳苦笑的点头:“明白了,师傅!肯定不会有下一次!” 李沐阳在心里也有些无奈和难过,因为这是他跟齐林峰相处以来这么长的时间,齐林峰第一次拿出真本事揍他,看来是真生气了。 而且齐林峰说的话也有些重,不知为何,李沐阳有一种感觉,仿佛齐林峰即将离开他们一样。 众人简短的休息了片刻,李沐阳也给自己受伤的位置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而后他们才离开了普明宫,向着第三个大殿的方向走了过去。 离开了普明宫之后,付凯翔几人明显的看到那个巨大的彼岸花更加清晰了许多,而且他们脚底下所踩着的泥土,颜色也更深了。 与第一大殿到第二大殿之间的纯红色泥土不同,第二殿和第三殿连同之间存在着一个大石墩。 这个石墩虽然说是石墩,但是却好似一个缩小无比的山坡一样,需要众人去攀爬才能跨越。 付凯翔来到了石墩之前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发动重瞳开始认真的观察这个石墩的材质,随着他的查看,付凯翔的心中也越来越震惊。 “这外表像极了普通石头的石墩里面竟然藏着羊脂白玉!”付凯翔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难怪千帝如此财大气粗,如果我拥有着如此之多的羊脂白玉,倒是也能够把它应用成一颗又一颗的小珠子!” “老付,你是说这个石头里面全部都是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那岂不是咱们如果把它搬出去的话一个小城镇都能买下来了?”此刻的李沐阳已经重新恢复成了之前没心没肺的模样,他摸着面前的大石墩,嘴角咧起,仿佛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没错,这里面全部都是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付凯翔摸着自己的下巴,缓缓说道:“我突然有了一个十分恐怖的猜测,或许在千帝所处的那个年代,羊脂白玉和田玉,以及一些珍贵的金属宝石,可能并没有那么值钱。” “所以千帝才能够将他们顺利的收集到了一起,也正是因为他大幅度的开采这些珍贵的金属以及宝石才使得到了我们这个年代的时候,他们显得那么的珍贵!”付凯翔缓缓的说道。 付凯翔的言论也得到了齐林峰的肯定:“我曾经在其他的国家某些学者里得到了一些知识,这知识是关于黄金的。” “你们简单的猜一猜,如果将全世界的黄金平均分配给每个人,那每个人拿到手里面的黄金是多少?”齐林峰笑呵呵的问道。 “每个人能有多少?”李沐阳对于这种话题很是感兴趣,他连忙开口道:“会不会每人都会分到一块小金砖?” 齐林峰轻轻的摇了摇头。 李沐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模样:“那每个人分到手可以拥有一个小金片?” 齐林峰看着自己徒弟这一副愚蠢,且不断在猜测的模样,叹了口气,将答案说了出来:“每个人可以分到手400多吨!” “是全世界的每一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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