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凯翔等人来到了秦广王傀儡的面前,随着秦广王失去能源供应,秦广王殿内的所有机关傀儡,自然不像之前那样保持着“生机盎然”的状态,而是全部都自动低垂下了头颅,似乎不会再苏醒一样。 付凯翔顺势拔出永帝剑,照着秦广王傀儡的头部一剑斩头,随着他一斩而下,秦广王傀儡的头颅瞬间飞起,还带出了一大堆绿色的液体。这让张彩凤的表情瞬间有些难看,她把手挪到自己鼻尖轻轻扇了扇,那股绿色液体传出那股子恶臭,让她瞬间感觉无比反感。 付凯翔发动重瞳紧紧盯着这绿色的液体,缓缓开口分析道:“这绿色液体很奇怪,有略微显光之效,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应当是帝天珠稀释的液体,提供给了这傀儡能量能让他按照设定的程序正常行动。” 话语落下,付凯翔的面色也已经变为无比难看,因为若是这傀儡是用帝天珠稀释的液体作为能源供应,那么其内自然就不会存在帝天珠。而这些液体收集难度大,效果是否跟帝天珠一样目前还不清楚。 不过,秦广王傀儡没有让付凯翔失望,付凯翔在秦广王傀儡头部方向,仔细搜寻许久没有找到帝天珠和密钥麒麟天珠假珠。随后,付凯翔开始拆解其四肢,拆解到主干位置后,发现了一个玉盒跟一枚散发着淡光的帝天珠。 付凯翔将帝天珠拿出来,控制不住喜悦笑道:“果真有帝天珠,我之前的猜测没出错!” 如此那个玉盒更让所有人震撼,因为玉盒经付凯翔重瞳鉴定后,发现材质竟是建木! 付凯翔将建木盒缓缓打开,看着其内平躺着的密钥麒麟天珠假珠,不由暗松了一口气。 “果然,只要用生命替代密钥麒麟天珠假珠搞死秦广王傀儡,他所拥有的密钥麒麟天珠假珠就会自动全部都属于我们!”付凯翔将里面的密钥麒麟天珠假珠全部取出,递给了身旁的三人后,又继续补充道,“接下来的闯关,我们应当会轻松许多。” 说罢,付凯翔带着众人离开秦广王殿,去往楚江王殿。这两个大殿之中的交汇处,铺垫着赤褐色泥土,这些泥土不知道是何等材质,可付凯翔能肯定自己之前的记忆里不存在着这些泥土。 同时,付凯翔还看到了十殿阎罗殿后,有一个巨大的植物正缓缓飘摇,似乎要与天争辉。 “老付,你帮俺瞅瞅,那哥是啥玩意儿?莫不是啥参天巨树?”李沐阳虽然并不拥有重瞳之力,视力也远远比不上付凯翔,可那株植物实在太过于巨大,让他也看了个清清楚楚,实在太大了。 “在公主墓内我们曾得到过彼岸花种子?”齐林峰的面色极难看,他看着那株植物发问道。 “师父,俺听你这话里话外意思,莫不成那玩意儿是彼岸花?”李沐阳瞬间瞪大眼睛,看上去如同活见鬼一样,一个劲儿喃喃自语道,“如果真是植物的话,那在外界也应当会存在呀?异兽这个东西外界人不了解情有可原,可植物咋也如此呢?” “傻徒弟,我能明白你意思。”齐林峰先是肯定了李沐阳的话,而后深吸一大口气,然后又加以分析道,“我本以为彼岸花只是传说,就算我们拥有过种子,我也只认为是嫁接产物,无法得到果实,可如今来看还是我眼界小了。” 如果长天会等人在这必定满脸苦涩,特别是伏冀因为在公主墓之内就遭到彼岸花袭击。 当然,若是跟面前的这株彼岸花相对比的话,伏冀所碰到的彼岸花还是那种不成熟体。 “根据《山海经》记载,彼岸花只会生长在生灵界和冥界交界处,这是一种只吸取冥气成长的古怪植物,具备着生死之间的超强伟力。”齐林峰舔了舔下嘴唇,又重新补了一句,“上一次获取彼岸花种子时,我好像已经跟你们说过了。” “对,师父,您当时还讲述了曼珠沙华的故事。”李沐阳立刻点头插话道。 “冥府之中彼岸花,千帝这风水有大谋略。”齐林峰摸了摸下巴,“这跟道经越来越相近了。” “有十殿阎罗,有孟婆桥,按道经描述应当还要有六道轮回和地藏王塔。”李沐阳接话道。 齐林峰同样点了点头,然后指了一圈道:“那就看看此地设施缺少《道经》内何种关键建筑吧,若是缺少了的那个东西,估计是千帝想要自己替代,毕竟看这十殿阎罗殿,千帝是将其视为下属组织,也就是说,千帝认为十殿阎罗比不上他的地位。” “齐老,这个千帝还真是有本事。”付凯翔不断摇头苦笑,用手捡起一部分暗红色的泥土,看了看又闻了闻,才神情复杂解释道,“如果我没闻错味道,这应当是老爹笔记中提到过的地府冥土,一种必须处于干枯环境,并且不跟外界进行空气交换,经过千年才会演变出的泥土,并且这种泥土本身就回利用到东北的黑土。这种泥土一旦成型,任何植物都无法从泥土的本身吸取到营养,因为这些泥土已经不能供给营养!” 众人说着就到了阎罗十殿的第二殿,楚江王所负责的普明宫,他的诞辰是三月一日。 “南方天尊化冥府二殿阴德定泰素妙广真君休真君楚江大王,这普明宫看着真他娘辉煌。”齐林峰看着面前的普明宫,不断摇头感慨道。 当然,跟秦广王所负责的秦广王殿相对比,这普明宫明显要小一圈,感觉看起来有些“发育不良”的模样,但众人丝毫都没有小觑,因为其规模虽然小了,可浮雕还有建筑却格外华贵跟辉煌。 并且虽然按照传说之中的排名,秦广王是十殿阎罗中的头目,可这闯关明显是按照难度递增,也就是说普明宫内的楚江王所布置的考验,应当在难度程度上要高于秦广王殿,又是很难过的一关。 “位列离宫,尊居午位,执掌火医地狱,威专烈焰之权,音沓冥选,莫靓破幽之烛,茫茫苦海,难逢济险之舟,生死殊途,轮回不免。”齐林峰不免莫名感慨了一番,然后大手一挥下令道,“诸位,我们进去吧。” 付凯翔当先推门而入,整个普明宫的两侧火盆内瞬间发散出微弱火光,看起来颇为奇异。 付凯翔开启重瞳,发现火光最尽头,有一张老旧的檀木椅,上边有一个个头矮小的傀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27/736147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