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凯翔开始对面前这个贪婪的老者产生了反感,但是想起他们几人还有求于对方,便再度从怀中拿出了十个银元:“这十枚加上刚才那五枚换我今天想要问的所有问题。” “没问题!”老者笑呵呵的将这十枚银元再次拿了过去,他本身就是试探,哪怕付凯翔因为他的贪婪产生反感,他也会迅速调整回原来的状态回答这个青年的答案,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试探竟然如此轻松。 虽然可惜今天已经没有办法从这个青年的手中拿到更多钱了,但是他还有时间,毕竟,他相信自己只要说出掌握的一切,在明天,对方一定也会感兴趣其他的事情。 如果还需要他的帮助,比如带领他们到长白山一些有趣并且猎奇的地方走一走的话,他有手段拿出更多的钱。 “大概在十六年前,有两伙人来到了我们这个村落,他们似乎拥有着相同的目的地,这两伙人一伙为首的是一个女人,另外一伙为首的是一个男人。”老者缓缓讲述,再说到女人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的得瑟了一下,似乎很害怕一样。 “那个女人有些太疯狂了,不仅长得奇丑无比,做事也非常狠辣,他似乎跟那个男人不对付,于是在村庄的时候便使了各种手段,不惜一切想要弄死那个男人。”老者说道:“只可惜那个男人也特别有手段,二人一直僵持不下,当然,这些都是我从村长那里听闻。” “后来这两个人就离开了我们村庄,往山上走了,也不知道他们走到了哪里,反正四五天后,我们的长白山突然动了,村子里都流传说这是山神之怒!”说到这里,老者不住喘气,就好像现在的长白山也在震动一样。 付凯翔几人看了一眼他们,判断应该是长天会的人或者付守文触碰了千帝墓的某个机关,使得山体出现了裂缝。 这也很好理解,毕竟千帝在长白山修建墓穴的时候,长白山或许还没有现在这么雄伟,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沉淀,而付守文和长天会的到来打破了平衡,大自然自然会自主进行应对措施。 “我印象特别深刻的原因便是自从山动后,村长就好像发疯了一样,说山神震怒了,因为我们带领了心怀不轨的异族人,以后将对我们进行惩罚,我们祭祀了许多的东西,整整向山神宽恕了五天。”老者缓缓的说道:“最终,神山终于不再震动,我们村长说这是神接受到了我们的旨意,让我们以后不要再接待任何的外来者,无论这些人自称是哪个组织,哪个机构的。” “所以说你今天接待我们是违背的村长的旨意,对吗?”付凯翔听完后皱了皱眉。 “不,我还没有说完。”老者没有因为被打断话语而羞怒,反而依旧是那一副淡泊的模样:“虽然说十六年前,因为外来者,我们的村落发生了大变故,但是这个变故在七,八年前就取消了。”老者说道:“村长说我们不能一直将村落封闭,否则外界发生什么变化俺们都不知道。” “我记得当时村长还说过什么陶渊明,什么桃花源记?”老者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说道。 付凯翔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其他人,点了点头,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去讲究,虽然他没有系统性的上过私塾,但是也知道桃花源记的故事,大概就是桃花源内的所有人封闭了对外界的一切交流,外界哪怕改朝换代,许多次里面的人依旧不清楚。 不得不说,这个村长还是很有能力,很有见识的,就是前后的反差有些太大。 “自从村长取消了对我们村落的封闭,我时常能够在附近看到许多的陌生人,他们大多都很孤独,并不愿意跟我们村落里的人交流,似乎是有目的性的向山上走去,似乎山上有他们需要的东西。”老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们村民也好奇,试探性的去山上找了一圈,但是除了老虎豹子之外,啥都没有发现。” “山上还有老虎和豹子?”李沐阳听到这里脖子缩了缩,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了很多的见识,但作为人类,未免还是对这种体型远超于他的动物带着天生的恐惧。 老者没有理会李沐阳,而是继续的说了起来:“来到这里的探险家也有许多,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情况,我见到许多拜托我们村里面的人打探消息的探险家上山之后都没有再下来。”老者继续说道。 他又陆续的讲了许多的内容,直到天色渐暗,刚做完的饭也凉了,这一次谈论才彻底的结束。 老者最后给四人安排到了偏室内居住,一共有两个房间,众人商议过后决定让张彩凤一个人单独住,他们三个在另外一个房间挤一挤。 众人对此都没有异议,便统一的来到了一个房间,决定简短的开一个会议,而后再回到各自房间休息。 付凯翔环视了房间内的其他人,又观察了一下这整个房间内的隔音,确定他们小声说话无法被外人听到后,他才压低声线开口:“长天会一定派人在这里有所布置,但目前不知道他们渗没渗透到这个村庄之内,可就算村庄内没有他们长天会的人,想必山峰上千帝墓的入口也必定有许多的成员驻守。” “我也是这么感觉的,老付!”李沐阳立刻插嘴道:“而且这个老头还说许多的探险家,自从上山后就没有再下来,我有理由怀疑这些探险家都被山峰上长天会的人给杀了!” 说完这一切,付凯翔和李沐阳都看向了齐林峰。 齐林峰沉默了许久,最后叹了一口气:“本来我还急着上山,但现在看来计划得向后推迟了,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上面有长天会的人,我们如果鲁莽的前去,必定会被他们布置的陷阱所坑害,我们还是要多做一些准备,未雨绸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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