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凯翔见眼下退路已断,为了更加稳妥起见,立刻发动重瞳进行扫视,不远处有一座诡异大山,此山通体为暗红色还有许多晶石,可放眼望去大山上竟然铺满了刀片。 这些刀片厚薄混杂,最厚那种能达到半米左右宽度,最薄看起来感觉跟丝绸差不多。 位于刀山最顶端,有一个透明水晶小平台,付凯翔借着重瞳之力能瞧见平台尽头有一道暗红色石门,应该是通往下一重天的入口。 “如今最大难关不是如何去往第三重天,而是如何才能平安翻过刀山。”付凯翔的神色严肃,望着面前的刀山喃喃自语道。 尤其是刀片已经布满了山峰,想要硬闯基本不可能,除非一行人已经提前练就金刚不坏之身,才敢不顾一切去勇闯刀山。 不过,付凯翔又想起了自己老爹,付守文都能顺利闯过刀山,看来应该有巧妙之法通关,只不过需要找出机关。 “齐老,此地有阵法?”付凯翔问道。 “此地磁场紊乱,没有阵法布置。”齐林峰又看了看前方,眉头紧锁道,“咱想过刀山难度不小啊!” “齐老,有些刀片中间有小缝隙,我们如果要硬闯,只有走缝隙处最为安全。”付凯翔道出心中所想,此乃最后的下下策。 “老付,这法子太冒险了,你好歹也为俺考虑一下啊!”李沐阳当即哭丧着一张胖脸哀嚎道。 “胖爷,你莫慌,容我观察一下。”付凯翔又开始扫视刀山,那些刀山看似不正常,其实有一定规律可寻。 付凯翔暗自权衡良久决定冒险一试,单脚踏上厚刀片平面处,然后慢慢往前走了一下,发现居然啥没事儿,刀片承重能力还挺强。 “老付,咋上刀了?”李沐阳追问道。 付凯翔一边往前走,一边给出回答道:“胖爷,你不用太害怕,按照我的路线走,这些刀片应该是特制之物,承重能力特别强。” 随后,李沐阳三人听罢也陆续上到了厚刀片之上,开始向着山峰顶端慢慢前行,刀山只是看上去比较吓人,其实掌握秘诀后就能平安通关。 付凯翔速度最快已经顺利过关,可很快机关声从刀山上传出,好几根箭矢迸射而出,如今正直逼李沐阳面门而去。 李沐阳立马跳跃闪躲,直奔另外一处厚刀片,回头一看发现几根箭矢插在了方才那个位置。 “幸亏老子反应有够快,不然刚刚就完蛋了!”李沐阳方才若稍微慢上一小步,就会直接被那些箭矢射穿,然后掉落刀山里头。 不一会儿,三人都顺利通过刀山,与付凯翔顺利碰头,正坐在通往下一重天的石门前休息。 “齐老,给我讲讲第三重天为何?”付凯翔侧头看向齐林峰问道,主要是为了能有个心理准备。 “小翔子,这第三重天为铁树地狱。”齐林峰神情严肃看向付凯翔,然后解答道,“凡离间骨肉,挑唆父子,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死后入铁树地狱。树上皆利刃,自来人后背皮下挑入,吊于铁树之上。待此过后,还要入孽镜地狱,蒸笼地狱。” “原来如此,那第四跟第五重难道是孽镜地狱和蒸笼地狱?”付凯翔又接茬反问道。 齐林峰看了看手里青木杖正散发着光芒,而后又开口回答道:“后两重应该不是了,第四重天为守文所在之地,第五重天应该为公主墓室。” “那我明白了。”付凯翔点了点头道。 众人休整完毕合力推开石门,推开石门后便尘沙飞扬,尘沙消散眼前出现一棵巨树! 这树大到能遮天蔽日那种,付凯翔一行人跟巨树相比,就如同小蚂蚁和人类之间那种差距。 可暂时还看不出到底是活树还是死树,因为其各种特征都跟活树无异,其上枝繁叶茂生机勃勃,微风一吹还有细微之声传出。 随后,齐林峰手中的青木杖又发出诡异光芒,代表铁树地狱里头,有着青木杖无法破解的阵法。就当付凯翔离巨树较近时,周围的风声增大了许多。 此地本为一个密闭空间,压根就不可能大风声才对,如今有风声突然传出,则表示有东西被触发了。 不一会儿,付凯翔借助重瞳之力捕捉到了一道诡异身影,那是一条长着龙须和四肢的蟒蛇,如今正疯狂吐着蛇信子,虎视眈眈盯着这一行外来者。 付凯翔又顺着蟒蛇后边看去,这一看让他立马头皮发麻,因为这条蟒蛇后边还有不计其数的蛇,潜伏到了巨树的那些树叶里,活脱脱就是一个蟒蛇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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