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凯翔一行人往前走了许久,才发现一道新石门,门前还有一块大石头堵路。 当付凯翔走近大石头,定眼一看石上刻画的字迹,眼眶都不禁湿润,因为留字之人为付守文,自家老爹的字迹早已刻到了骨子里。 “此处为公主墓地宫内墓,前行发发现一道石门,推开石门进入暗道,继续前行会遇上三道石门,构造形式和关闭之法皆相同。每道门都是两扇,用铜包裹门枢,位于铜制的坎上。门坎平行线内面汉白玉石铺成的地上,石门右下角有半个西瓜大小的坑。” “石坑里约二尺之左右,也凿有两个浅坑,取深浅坑中间凿出一道内高外低的浅沟。另外每扇石门都预备好西瓜大小的石球,放于石门里面的浅坑上。” “关闭石门时,两扇门中间用长柄钩探进去,将石球向外拉,这石球就能去触发机关。” “此地机关颇为复杂,修建者不想后来者通过,自然不能强行破坏,否则石门就开不了。” “老付,这咋看着像老爹的字?”李沐阳倒吸一口凉气,吃惊追问道,“老爹同样有预测之能?” 付凯翔却答道:“我也不知。” “小翔子,把内容全记死,然后沐阳负责毁掉。”齐林峰的神情格外严肃,指了指身后又道,“不能让长天会的狗贼瞧见。” “好,俺马上干活!”李沐阳确定付凯翔都记好后,拿出锉刀把字迹全部清除,才发力推开面前的那道石门。 果真,石门推开就看见了一条隧道,大着胆子继续前行,等遇上三道石门才被迫停下。 “每一道门都是两扇,用铜包裹的门。”付凯翔立刻发动重瞳扫视,然后仔细一琢磨,就招呼李沐阳一起开工。 二人来到第一道石门前,依照付守文之意成功破关,从石门进入,又瞧见一个墓室,墓里的棺椁很普通,于是就打算抄家伙开棺。 可付凯翔先发现了异常,因为此棺极不好开,好像要依靠特制工具。张彩凤则冷哼一句,从随身的工具包内,拿出一个类似铁尺的钢片,钢片整体细且薄,总体有十多米长。 “彩凤,这棺椁要用工具,将棺材盖和棺材身分离开,才能继续进行下一步。”齐林峰打量着面前的棺材判断道。 张彩凤听后点了点头,将钢片慢慢塞入到棺材盖和棺材身的缝隙之处,把原本融合之处给缓慢分离。 付凯翔定眼细看,才发现钢片上全是小利齿,就如同一个小锯子,正一点点分开棺材盖与棺材身,如此一来棺材不会有损伤,还不容易触发机关。 十多分钟后,齐林峰和张彩凤合力,用钢片贴着缝隙转了一大圈,才顺利把棺材分离开,随后开始拔出棺材钉。 将棺材钉拔完,付凯翔跟李沐阳打算移动棺材盖,可一上手才发现很困难,根本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老付,这玩意俺咋感觉比金子还重,光推棺材盖都快累死老子了!”李沐阳此时稍微有点气喘吁吁,看着棺材盖骂骂咧咧道。 “胖爷,你赶紧发力推棺材盖儿,别光想着偷懒不出力啊!”付凯翔没好气吼了一句,他最烦李沐阳偷懒。 随后,二人又咬牙一起发力推,很快整个棺材盖就被推开了一半多。 齐林峰看着被李沐阳跟付凯翔推开到一半多的棺材盖,整个人突然愣住了,随后面色大变吼道:“你们俩先停一下,这玩意很有可能是个阴灵死棺!” “阴灵死棺?”李沐阳反问道。 “傻徒弟,阴灵死棺通常泛指以阴灵木打造成的棺椁,这种棺里有可能放着怨气冲天的凶物。”齐林峰冷着一张脸开口答复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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