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这棺里头没躺着公主,而是躺了一具雄壮的巨尸,接下来该咋办?”付凯翔扭头看向齐林峰问道。 “小翔子,先不管棺内情况,先打开看看会不会起尸。”齐林峰紧握青木杖提议,毕竟现在情况不明朗。 “齐老,你稍微等下,容我仔细看看。”付凯翔发动重瞳观察其内是否有机关,在墓里行事还是应小心为上。 “有机关吗?”齐林峰发问道。 “齐老,我看不出来,要不还是先开棺吧,咱们随机应变。”付凯翔权衡利弊,然后开口道。 李沐阳立刻拿出专业撬棺的工具,陆续分发完毕后,几人分别站定四个角,将工具依次插到棺材板的缝隙内。 “诸位,一会我负责喊口号,然后再一起发力,把棺材盖给掀起来。”付凯翔先提前要求道。 三人齐齐点点头,付凯翔开始数,等数到三时,才一同使劲发力,机关声不断传出。 付凯翔耳朵微动,判断出机关方位,快速跳跃离开,很快数根黑色箭矢射出,箭矢顶端还有不少黑色液体。 “你没事吧?”李沐阳发问道。 “胖爷,我没事儿。”付凯翔摆摆手,重新走回到棺椁前,用手把棺材盖移开,定眼向棺内看去。 棺内有一超级壮男,浓眉大眼且面色红润,双手交叉放到了胸前,身上穿着一身铠甲很威风凛凛,铠甲的腰带处写着凌云侯。 “齐老,这家伙莫非是个侯爷?”付凯翔看向齐林峰问道,他完全没料到会是如此结果。 “小翔子,目前不排除这个可能性。”齐林峰先看了看尸体装扮,才给出自己的看法。 “齐老,这棺里还有一股明矾味,看来公主挺在乎此人。”付凯翔用手到棺内摩擦了一下,将白色粉末放到鼻尖闻了闻,这是一种防腐手段,因为棺内密闭恒温,还没有氧气,一些微生物无法繁殖,利用明矾能达到防腐之效。 “所有人都仔细看看,这棺里还有没东西,或许能找到通往下一处的机关。”付凯翔低声说着突然听到后边有声音传出,回头一看才发现,原来之前那些小泥人全部苏醒了,如今正一点点慢慢靠近。 与此同时,棺材里边同样传出新动静,凌云候突然从棺材中坐起来,仿佛诈尸那样用混浊双眼,正直勾勾盯着李沐阳,显然是触发了机关导致尸体起尸。 李沐阳当场被吓坏了,出于本能扣动扳机,子弹飞射而出精准命中凌云侯的脑袋,可以说是当场一枪爆头那种,尸体又重新躺回到棺里。 “胖爷,快开枪打小泥人,它们快把我给包围了!”付凯翔如今已经来不及,管那具尸体为何会诈尸了,因为那些小泥人离他越来越近,当即开口对李沐阳吼道。 “老付,你千万别随便动,俺给它一枪爆头!”李沐阳立马调转元年式步枪,瞄准距离付凯翔最近的泥人进行射击,那泥人被子弹击中后瞬间就粉碎了,余下那些小泥人则突然一动不动。 付凯翔见状内心不由疑惑万分,这公主的布置到底算几个意思,传闻中的阴兵借道威力居然就是如此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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