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折子的火光瞬间照亮了裂痕,可随着坠落不断加速,火光到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光点,让付凯翔不由倒吸数口凉气! 因为这意味裂痕下的通道特别深,而且还是深不见底那种,幸好没有贸然下去,否则下场很可能非死即残。 “如果执意走这条路,很可能会九死一生。”付凯翔无奈之下唯有被迫放弃,只能继续另谋出路,然后带队找寻新生路。 “到底该咋走?”李沐阳问道。 付凯翔则道:“你跟我走就行。 随后,付凯翔带队又选了另外一条路前行,走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才又再度停下前行脚步,用手中的火折子照亮前路,当一行人完全看清面前场景后,浑身顿时就起满了鸡皮疙瘩。 因为火光照耀之下的那道墙壁上,正刻画着不计其数的离奇鬼怪符文,而且还是密集到能让人无法呼吸,心生不详之感那种。 付凯翔此刻其实最为反常,看着墙上的符文不禁入迷了,连带着还影响了重瞳,只不过他目前还没察觉异样。 良久之后,付凯翔只觉得眼睛有点刺痛,有点看不清面前墙上的符文了,当即回头问身后的李沐阳道:“胖爷,你看看我眼睛咋回事?” “你站着别动,俺仔细瞅瞅哈。”李沐阳说着顺势抬眼一看,结果发现付凯翔的眼睛血红无比,瞳孔颜色如今如同红宝石那般,既璀璨又妖异。 李沐阳不知如何形容,因为已经被吓傻了,很快双瞳又从血红蜕变为金色。 “胖爷,你咋这表情?”付凯翔不解发问,显然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瞳孔会突然变色。 “老付,你眼睛咋还能变色了?”李沐阳眼下别提多吃惊,看了看那古怪符文,居然连眼睛颜色都变了。 “胖爷,那很可能是重瞳变异进化了,我估计跟墙上那些诡异符文有关。”付凯翔说完就转身换了条路线,因为重瞳变异后认路更加方便了。 一行人又继续走了一个多时辰,最终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小空间。 这个小空间特别小,宽度也就八米左右,长度是十米,经重瞳扫视后,发现小空间内放了一口棺材。 付凯翔主动拿出火折子照耀前方,看见突然面前出现的漆黑大棺材,自然更加神色一震。 “小翔子,这口黑棺有古怪!”齐林峰只扫了一眼,然后便出言提醒道。 “啥古怪?”付凯翔不解反问。 “因千帝等人所处的时代跟后世完全不同,可是此棺却有秦朝时期棺木的特征。”齐林峰又看了一眼那口棺材,喃喃自语道,“我们估计就快要接近真相了。”biqubao.com “但愿如此。”付凯翔发动重瞳仔细观察棺材,然后朝棺材所在地走去,一点点慢慢靠近。 付凯翔拔出背上的永帝剑,开始轻轻敲击棺材,随后棺材则传出沉闷响声。 齐林峰听罢响声,不由惊呼道:“此乃传闻中的幽冥木,能以此木来制棺,墓主身份实在相当了不得!” “幽冥木是啥?”李沐阳问道。 “幽冥是一种只生长在幽冥地府的神木,坚不可摧,共有两种声调。”齐林峰说完为之一顿,然后又补充道,“幽冥木因其阴气极重,所以被古代帝王们争抢,这其中就有一个故事,传言谁能葬到幽冥木所造之棺里,谁就能成为冥府的主宰,这一点跟飞升问道不同,是要下坠了。” 李沐阳听罢之后,突然喃喃自语道:“师父,俺之前听闻秦始皇的棺椁就是由幽冥木打造,只不过是传言居多,毕竟有人证实其棺椁为金丝楠木。” “傻徒弟,传言之事本就不可轻信。”齐林峰摇着头道,他最不相信的东西就是传言,因为很多时候就是谎言。 “师父,这玩意咋生长?”李沐阳最为好奇还是这个,他脱口而出问道。 “傻徒弟,幽冥木跟建木不同,主要生长于地底,而且出现规律不定期,乃无数植物经过岁月沉淀后形成的东西。”齐林峰又再次深入补充,“幽冥木分很多种,能用来打造成棺椁的幽冥木,实属为极为罕见了。” 与此同时,付凯翔那边开始围绕幽冥木棺椁打转,用永帝剑将棺椁给强行撬开,结果棺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还真让人想不到,居然会是一口空棺,那应该是当年的人把幽冥木运进来,而后就地开始打造棺椁了。”付凯翔的重瞳又无意间发现了异常,因为棺椁表面的花纹不太对,看上去就跟半成品差不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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