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凯翔如今处于进退两难之地,无奈之下唯有硬着头皮继续冒险前进,想等找到出路再折回通知自己的队友。 付凯翔一路前行良久,顺利进入到一条新通道里,一直坚持往前走,可仿佛这条道永远没有尽头那样,走了很长时间都没走完。 付凯翔极为疲惫之下,靠在通道一处休息恢复体力,可扛不住疲惫渐渐闭上双眼,进入梦乡后面前出现一名男子,衣服右上角绣有夜临二字。 付凯翔抬头看着面前之人,长吐出一口气道:“老爹,我现在好累,你总算来看我了?” “小翔,你不能浪费时间了,赶快起来继续前行吧。”付守文面带微笑,然后又立刻出言鼓舞道,“我一直在前面等你,等你来找我。” 随后,梦境逐渐崩塌,付凯翔从梦中猛然惊醒,起身又继续往前走,走了十多分钟才进到一处新空间。 只不过这新空间很奇怪,两旁站着不少泥人,手中都端着一个圆形石盆,盆里好像还装了许多油。 付凯翔想了想最终决定用火折子将这些油点燃,极强臭味当即飘出,由此可知盆里装着的均为尸油。 不过,付凯翔根本就不介怀这事儿,他只希望此地能更加明亮一点,好便于李沐阳等人成功找到自己。biqubao.com 可随着耀眼光芒照亮整个空间后,付凯翔发现灯盏照耀的火光下,好像有影子正轻轻晃动,似乎灯盏内有什么怪东西。 付凯翔迈步来到灯盏旁,抽出背上的永帝剑,用剑尖轻刮了一下,想把其内之物弄出来,可才刚刚刮到一半,一股刺鼻臭味传了出来。 付凯翔因此被迫停下,开启重瞳仔细一看,发现了其内不为人知的玄机,这灯盏里居然还混合了尸虫。 付凯翔看着那些尸虫,顿时就心生不悦了,这显然是人死后的尸虫,被故意混到了里头。 恰逢此时,不远处突然出现一道诡异的影子,付凯翔暂时分辨不清敌友,可内心已经高度戒备,手紧握永帝剑,厉声质问道:“你是何人?” “你不知我是谁?”男子出言反问,顺势也抽出挂于腰上的剑,那剑居然跟永帝剑一模一样,而且对方的气势也于瞬间改变。 付凯翔见状顿时当场惊呆,他用重瞳扫视发现对方手里的剑并非赝品,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之人,心里不太敢肯定,试探性发问道:“你难道是宇将蔺?” “聪明的传承者,你总算想起我来了。”宇将蔺先扬了扬手里的永帝剑,而后又笑着夸赞道。 “你还没死?”付凯翔反问道。 “我其实已经死了,只不过存在的状态很玄妙,三言两语解释不清。”宇将蔺又主动解惑,他看了看付凯翔,“自从你们进入公主墓之后,我一直有暗中观察你,特意一路引你到此,只为跟你相见。” “你要带我去何处?”付凯翔手里紧握永帝剑,又开口追问道,“我那些同伴如今安全?” “我自然是带你去见你爹,你内心不是一直很想见他吗?”宇将蔺继续往前走着,一边前行一边给出答案,“至于你那些同伴都有相应的机缘,不用太过担心其安危。” 付凯翔听罢乖乖跟着前行,可内心依然高度戒备,可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的神智跟视线,都开始模糊混乱了。 随后,付凯翔抬手使劲揉揉眼睛,手里还是紧握永帝剑,再一看发现前方带路的宇将蔺,居然离奇不见了,突然变成另外两道极为熟悉的背影,分别是齐林峰跟李沐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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