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来到此处,可是为圣物九幽神冠而来?”铠甲泥人破天荒开口发问道。 “你居然能口吐人言?”铠甲泥人一开口,付凯翔瞬间头皮发麻质问,脑中思绪则乱如麻绳。 “对,此乃千帝陛下设置的机关之一,此处机关有两重,第一重是不惊醒我,而后破阵平安离开,第二重为惊醒我。”铠甲泥人又用手指了一下,那是完全没有泥人的区域,又自动闪烁出紫色光芒。 “若我没有判断错的话,这应该是风云逆流阵!”齐林峰抬眼直视铠甲泥人道,他深知此阵发动后有多可怕,因为风云逆流阵内有风云雷震之声,还会以雷霆之力攻击阵中人,而且能不断循环往复,直到杀光阵内所有人。 虽然破解风云逆流阵也很简单,只要找到阵眼毁之便可,可铠甲泥人无疑是阵眼之中厉害的存在,说不定是阵眼之一也有可能。 “阁下好眼力,此地确为千帝陛下所布风云逆流大阵,为能让阵法更有威力,安排了我们负责驻守跟进行相关考验。”铠甲泥人望着齐林峰道。 “原来如此,还请前辈不吝赐教。”付凯翔说着把手里的永帝剑归鞘,主动朝面前的铠甲泥人拱拳道。 铠甲泥人抬手往天空一指,整个墓室开始疯狂震颤,感觉就像触发了一种极强机关。 随着震动结束,地上逐渐发生改变,出现了看起来类似灵堂一样的房子。 “老付,咱还进去不?”李沐阳看了一眼付凯翔,显然他还是有点小畏惧。 “如果闯关失败的话,我们会面临什么惩罚?”付凯翔又望向铠甲泥人凝神发问道。 “只入不出,败者必死!”铠甲泥人开口答复,这八个字可谓点出了当下局势。 “明白,感谢前辈提点,希望我们能闯关成功。”付凯翔主动抱拳道谢,然后才带队进入突兀出现的房间里,发动重瞳扫视找到一间密室,密室里居然放有无数牌位和焚烧着的香。 这里所有的牌位长短不一,其上人名已经看不清了,所以根本无法分辨具体身份。 “老付,咱要怎么才能破关?”李沐阳进来以后就有点浑身发毛,他紧跟在付凯翔身后低声问道。 “胖爷,你想破关的话,自然要先找出规律或关联性。”付凯翔说着走到一块牌位前,然后动手去转动这块牌位的位置,同时又调动隔壁牌位的位置。 伴随付凯翔动手调动了牌位后,地上一块石砖突然自动向上凸起,下方居然还摆放着一个小木盒子,那个小木盒子风格特别古色古香,一看就不是什么寻常之物。 不过,这下反而让李沐阳疑惑不解了,他颇为好奇开口发问道:“老付,还真他娘邪门了,你咋知道转动牌位就能触发机关?” “胖爷,因为我有重瞳,方才转动的两块牌位,与别的那些牌位截然不同,不管是材质还是位置,所以我才大胆转了转。”付凯翔说着还特意指了指被转动的牌位,这就是重瞳最厉害之处,能让人一眼辨出差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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