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付,这玩意咱要是能给捣鼓出去,铁定可以卖不少大洋!”李沐阳看着巨大的公主凤,吞下数口口水,神情特别兴奋,不止公主凤的羽毛上有玄机,它全身看起来都宝贵无比,说不定其内还会有金银制成的器官。 “胖爷,你能不能少财迷一会儿,别忘了之前的教训。”付凯翔出言敲打道。 “老付,俺就是过过嘴瘾,你这人咋还较上真了。”李沐阳说着又把自己的手放到公主凤雕塑上轻轻摩擦,清楚感觉到羽毛材质有所不同,上手极其温润,很像由极品玉石打造而成那种质感。 齐林峰用火折子扫了一圈墓室内的顶部,瞳孔瞬间收缩,当即大喊道:“大事不好,这地方可能会塌陷!” 此话一出,另外几人纷纷举起手中的火折子向上看去,结果同样大吃一惊,能清楚瞧见大殿顶端石壁正不断摇晃,还时不时发出嘎吱声。 付凯翔紧急开启重瞳,凝神望向大殿顶端,而后大胆展开分析道:“问题不大,距离塌陷还有段时间,我会分神留意上车的情况。” 话音落地,付凯翔又把视线落到棺材处,重瞳则绽放出金色光芒,只见石棺棺材盖向一旁侧滑,发出特别难听的声响,这种感觉就仿佛石棺内,有尸首突然苏醒了过来,马上就要破棺而出。 “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先退出去!”付凯翔当机立断,因为现在情况实在不太明朗,不能拿小命去冒险,虽然殿内空间确实很大,可假设后续有机关从顶端开始射击箭矢,那想躲就太难了,若突然喷射出毒气,那人更没法躲避。 付凯翔先带头往外跑,另外三人紧跟其后,唯有李沐阳边跑边小声嘀咕道:“老付,咱其实没必要跑,俺回头拿枪把那些家伙干死就行了。” 付凯翔没搭理李沐阳,他最先顺利跑到殿门口,可大门瞬间自行关闭了。 随后又传出咔嚓一声响,从上方坠落下一块巨大石砖,将整个大门给完全堵死! “这公主墓的机关设置,实在太防不胜防了!”付凯翔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刚才他奔跑时候踩中了机关,起初还很不以为意,机关开启速度应该比不上奔跑速度。 一行人被迫又重新回到雕像处,绕到了公主凤后边,来到后门的位置,付凯翔发力去推门,可门根本就推不开,便立马抽出背上的永帝剑就想去撬门,可不知为何最终又迟疑了。 只见付凯翔重瞳光芒一闪,定眼看向门缝处的位置,方才一直以为这里为后门,不仅因正门跟后门的位置处于一条直线上,更因此处的确有一扇门。 可付凯翔用重瞳扫视后,才发现这门根本不是门,实际上是一堵墙,那门缝本就为浮雕壁画,为了就是让人看起来像门而已。 “千帝老狗!”付凯翔怒骂道。 李沐阳赶到付凯翔身旁,立刻发动全力去推动门,结果却没能推动丝毫,又冲齐林峰跟张彩凤打手势。 “老付,别傻站着了,赶紧帮忙一起推门,这门真他娘难推开!”李沐阳说着继续发力推门,张彩凤和齐林峰自然一同发力,唯有付凯翔一动不动看着三人推门。 “怎么了?”齐林峰不解反问。 “齐老,这其实是一道画出来的假门,咱们就算合力推一百年都没用。”付凯翔神情冷漠看着面前之门给出答复道。 “老付,你既然看出来了就早说呀,亏俺还费那么大劲儿去推。”李沐阳极为不爽抱怨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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