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这么快就准备好了,这一局你们若还输了,那下场只能必死无疑!”青木丞相冷淡警告付凯翔道。 “我自有分数。”付凯翔答道。 “行,如你所愿。”丞相则道。 随后,付凯翔到齐林峰耳旁低语,齐林峰则拿起那个炮小人,跟上次棋局一样,想用双炮对将之法,青木丞相则不按套路出牌,也跟着动了炮。 付凯翔又跟齐林峰耳旁说了些话,接下来情况有所变化,齐林峰则动了马,同一时刻青木丞相也动了马。随后,付凯翔让齐林峰动了最右侧的车,青木丞相将自己的车向前走了一步。 经过一来一回的博弈,付凯翔这边的将士,已经慢慢逼近青木丞相的帅。 付凯翔用车马炮死看着丞相的帅,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死局了,青木丞相突然停手,笑着开口问道:“小子,你确实不简单,发现了玄机?” 付凯翔则点头,主攻拱手道:“对,通过你先前的那些话语,猜透了这棋局中的玄机。” “既然玄机已破,这次算你们通过。”青木丞相对付凯翔很满意,顿了顿道,“暂时还无法离开,因为下一考验马上到来。” 话音刚落,青木丞相随即一挥手,高台石砖开始自动降落,棋盘转瞬消失,几人则顺利回到大地上,至于战场中三十二个新将士通过机关重新出现,仿佛从未受过损伤。 “下一考验呢?”付凯翔发问。 “考验武力。”青木丞相答道。 付凯翔看向那群没生命力的傀儡,青木丞相莫不是想让那些傀儡出击吧? “你们之后又来了一群人,那群人中有一个人,我特别喜欢,有意培养他为继承者。”青木丞相如实道,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可那家伙的脑子不太灵光,第二考验为你们双方进行大战,谁能获胜就能接受第三种考验。” 丞相丞相说完很快就走到一边去了,李沐阳则迈步至付凯翔身边,颇为好奇开口问道:“老付,赶紧给俺讲讲那个玄机吧,你刚才咋就下赢了丞相老贼?” “胖爷,老爹曾说过不能按常理看待青木丞相,或者一直被对方给牵着走。”付凯翔又把话头一转,道出最为核心的一个认知,“现在的丞相严格来说,其实不算有脑子的正常人,因为正常的存活状态他绝对不会如此,充其量就是一个另类活死人,所以就算要棋局对弈,丞相同样不能随意改变模式。” “原来如此,还是你小子观察够仔细,我一直冥思苦想丞相咋能活那么久,经你这么一解释我恍然大悟,如今的丞相虽然没死,可思维跟行为模式,已经被完全固定,不具备极高心智。”齐林峰接茬低声分析道。biqubao.com 此话一出,余下的三个人瞬间都明白了,原来丞相其实已经死了,只不过处于一种活死人的状态,其思维跟行为模式已被彻底固化,所以付凯翔才能对弈棋局获胜,若没发现这个玄机恐怕如今已经去阴曹地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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