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林峰见青木丞相不肯透露太多,沉默取舍良久,从怀中摸出几张符纸,将其中一张递给李沐阳特意嘱托道:“徒弟,我负责念诵沐浴度魂咒与回度往生咒,你诵举荐往生神咒。” “师父,这次咋念诵这么多咒?”李沐阳将符纸顺势接过,有些疑惑不解反问道。 “因千年魂不散,为师怕出岔子,自然保守一点为好。”齐林峰点出原因为何,口中诵决将符纸点燃,“勤修大道法,精心感太冥,黄华真降五,脏结胎婴幽,魂生天堂飞,升朝上清福,慧无不遍此,食施众生!” 这番话语铿锵有力,还颇具神秘之感,反而使齐林峰仿佛成了道教仙神,举手投足间尽显风范。 随后,齐林峰的双手打出一个奇怪手势,于半空之中挥舞了一下,将手中另一张符纸点燃。 “巍巍道德尊,功德已圆成,降身来接引,师宝自提携,慈悲洒法水,用已洗沉迷,永度三清岸,常辞五浊泥!”齐林峰迅速念完咒,伸手向那棺材处一指,棺材看似无常,可那具尸体抽动了一下。 齐林峰侧头看向李沐阳,给出眼神示意,因为他负责的咒语已经念完了。 李沐阳使劲点了点头,把齐林峰给出的符纸点燃,诵出最后一个咒语道:“尘秽消除,九孔受灵,使我变易,返魂童形,幽魂超度,皆得飞仙!” 当皆得飞仙四字念出后,那棺材内的尸身上,开始自动升腾出大量黑气,黑气处于半空之中,渐渐凝成一道人影。 至于棺内那具原本栩栩如生的尸体,如今仿佛被熔浆腐蚀那样开始渐渐融化,这情况看起来特别怪异,可又极为情理之中,三言两语实在难解释明白。 青木丞相走到棺前,默默注视尸体完全化成尘灰,抬头看向黑气凝成的那道身影。 这身影依稀能辨认出为一女子,可浑身由气体组成,看上去不算特别清楚,可青木丞相此时反而满目柔情。 那道身影于半空中向青木丞相拜了一下,而后又转身向李沐阳和齐林峰所处方位躬身拜下。最后身影默默立于空中,随后一点点慢慢消散。 “老祖宗代代传下来的奇门遁甲术,果然能够影响磁场变化。”付凯翔对于眼前之事有着独特见解,内心不由感慨万千道。 当众人从黑影消失震撼中回神,开始寻觅青木丞相身影时,才发现早已不见其踪影。 “师父,青木丞相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李沐阳内心对此有很大意见,不过他不敢太明说,怕遭到打击报复。 “胖爷,这个情况很正常,墓室本就为其所建,这地方跟他家差不多了。”付凯翔感慨完之后,又开始于墓室中寻找线索机关。 青木丞相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离开墓室,那么肯定有机关通道,只不过还要花时间找出来。 良久之后,付凯翔发现不远处的石壁有一条小缝隙,这缝隙小到能完全忽略不计,迈步来到缝隙面前,用手轻轻摸了一下,大概有一指厚距离。这点距离明显不能让人通过,应该算某种指示。 “您咋看?”付凯翔问齐林峰。 “用火折子照。”齐林峰答道。 付凯翔依言用火折子照了一下,重瞳扫视发现内里有一块镜片能折射出光。 这道光照耀到缝隙对面的石壁上,最终又落于正中央的金棺材之上。 付凯翔见状走到棺材前,凝神向棺内打量,里面全是黑灰,为孟婆躯体腐烂后,所残留下来的东西。 付凯翔才明白,他一直以为青木丞相通过石壁离开墓室,却忽略了棺材内部也可能通往下一处。 付凯翔清理掉黑灰,成功发现一个小洞。但小洞跟石壁缝隙相同,都特别窄且小。 “齐老,难道不是这地方?”付凯翔疑惑看向齐林峰,等待对方给出后续指示。 “用火折子照。”齐林峰笑道。 付凯翔用火折子照了一下,里面果真又射出一道光,但这次却直冲头顶。 “徒弟,你用火折子去照刚才小翔子发现的那条缝隙。”齐林峰抬手指了一下,开口吩咐李沐阳道。 李沐阳快步跑到石壁缝隙处,用火折子往里照,一道光芒传出后,成功反射到棺材出,又跟棺材内射出的光芒融为一体,最后折射到墓室一处位置。 而且这个位置特别偏僻,付凯翔用重瞳去看,发现那块石砖感觉不太真实。 “彩凤,以飞刀射石。”付凯翔决定先试试,好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张彩凤走到石砖之下,迅速甩出一把飞刀,飞刀即将与石砖发生碰撞时,却诡异与石砖融合,最后消失不见,没传出任何声音。付凯翔看了不由双眼一亮,原来这就是真正的玄机。 “看来青木丞相,其实用了同等办法来迷惑人,所谓亦真亦假就是咱们眼下的情况了。”付凯翔的神情极为淡然,思索后又开口提议道:“彩凤,你这次换成用爪钩试探,如果有危险情况,要第一时间撤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27/736146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