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阳还没能走完一半,就感觉自己如同置身大钟里,外界正有人不断敲击,七窍逐渐开始流淌出鲜红血液,特别是双目已变成血红,目光所及全为红色。 这种刺痛最初李沐阳无法接受,可到最后如同行尸走肉,迈步缓缓前行,可李沐阳已经严重偏离,向着桥外走去,可他自己丝毫不觉。 当李沐阳即将一脚踏到虚无之处时,一道身影出现于面前,一把握住了他,此人真是因担心李沐阳而踏上震颤玉桥的付凯翔。 付凯翔如今同样很不好受,原本恢复差不多的七窍,又开始流淌出血液,且比之前那一次更加明显,没办法李沐阳实在太重了。 李沐阳看着面前出现的人,下意识就要开口,不过很快就把话给憋了回去,静静跟随付凯翔走回正轨。 最后半途对于二人来说都无比煎熬,彻底到达地上之后,李沐阳栽倒到地,齐林峰立刻上前,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分出两个药丸递给二人。二人吞咽服下后,盘腿坐地开始调息。 这次若付凯翔没当机立断踏上震颤玉桥去接李沐阳,李沐阳说不定还真会掉下桥殒命。 “老付,谢谢!”李沐阳说道。 “胖爷,你跟我还瞎客气个啥劲儿?”付凯翔翻了个大白眼,然后笑着要求道,“回去你给我多炒俩好菜就行。” “没问题。”李沐阳点头答道。 齐林峰抬手晃动手中绳索,没过片刻张彩凤通过震颤玉桥走了过来,她的状态看起来最好,而且根本没受太大影响。 一行人休息片刻,开始沿着前路前行,往前大概摸索了十多分钟,正前方赫然出现一道绿色身影。 付凯翔果断举手示意先停顿一下,因为很可能又遇见了之前孟婆桥上的孟婆傀儡。biqubao.com 毕竟从这里看向前方,那东西看起来无比巨大,可经过反复仔细观察,才发现吗东西一动不动,盘膝而坐跟雕像差不多。 几人来到雕像面前,抬头望去发现雕像二十多米高,站于雕像跟前,就如同蝼蚁那么渺小。 这雕像面朝震颤玉桥,背靠山壁浑身青色,材质非石非玉,左腿立着右腿盘膝,一手握浮尘,另一手掐诀推算,面露慈祥之色,双目内极度伤悲,左腿之上一头麒麟踏云落于膝盖骨上,右腿上一条青龙翱翔。 “师父,莫非这家伙是青木丞相,咋看起来不太像?”李沐阳看着面前之物发问道。 齐林峰没有开口答复,正皱眉仔细思索,眼前所见之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诸位那边有一条路。”付凯翔伸出右手,指了一下雕像后那个小石洞道。 付凯翔迈步到石洞前,仔细观察没有机关陷阱后,又打了个手势,与众人一同进到洞里。 这石洞就是连接雕像处与其内空间的一个洞口,因此穿过石洞后,自然就看见了一间墓室。 这墓室内没有太多装饰品,只有一口青铜棺材摆于正中央,四周空气很干燥,而且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老付,这个地方正中央居然放了一口棺材!”李沐阳一时间有些惊讶,抬手指了指青铜棺材,“这莫非是孟婆的棺材?俺一开始还以为这墓室里会有大宝贝,没想到青木丞相居然如此抠门,特意布置震颤玉桥和大雕像有何用?” “胖爷,青木丞相应该有其用意。”付凯翔说着朝棺材那边走过去,李沐阳想打开棺材看看陪葬物是否有帝天珠,结果却被付凯翔拒绝了。 “胖爷,你先不要急,貌似有声音!”付凯翔伸手拦下李沐阳低声道。 余下几人立刻屏气凝神,竖起耳朵听,果真听到了声音,这声音极其微弱,不仔细听还真没法发觉到。 付凯翔看向声音传来之处,面色特别凝重,因为源头就是那青铜棺椁。 “丞相真狠啊!”李沐阳吼道。 “胖爷,很可能棺椁不属于孟婆,要么青木丞相另有所图,我更倾向于前者。”付凯翔说罢小心翼翼开始搜寻墓室,没发现机关陷阱,来到齐林峰身旁,“齐老,这里可有古怪阵法?” 齐林峰独自思虑许久,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突然像下了决定那样,果断抬手指着那口青铜棺材道:“开棺!” “是否太冒险?”付凯翔反问。 “无妨,我从之前的那本古籍上,看到了一个养尸之法,与此地格局极为相似,因为这里四周的空气特别干燥,所以我才决定先开棺。”齐林峰又迅速环视一圈,缓缓开口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27/736146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