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邪门了,为何下面还有一层青砖?”付凯翔眼下可谓疑惑万分,正常情况下修建墓室绝不可能如此行事,工匠怎会往地下基层盖上两层青砖。 付凯翔将第一块青砖给放到一旁,蹲下身子将第二块青砖给挖出,结果又看到第三块,这情况太匪夷所思了! 付凯翔自然不信邪,继续把第三块青砖给挖出来,结果又发现第四块青砖! “莫非下面有机关?”付凯翔疑惑万分,这个猜测目前较为符合当下情形。 “小翔子,把青砖放回去吧,别费劲了,此处有机关只不过破解之法不同。”齐林峰缓缓开口道,看起来颇为胸有成竹。 付凯翔将几块挖出来的青砖放回原处,来到齐林峰身边问道:“要如何破解?” “小翔子,有道是一变九,九变八一,八一成道,道成九九。”齐林峰摇头晃脑,笑意满满补充道:“这一排有九块青砖,每一个九九区域,共计八十一块青砖,咱们所处之地共有九百九十九块青砖,名为八一九九乾坤八卦阵!” 付凯翔听罢道:“要如何做?” “你去兑位挖出三块青砖,乾位挖一块,再去震位挖两块,最后去坎位挖九块,三三成对一排!”齐林峰点出了破解之法。 付凯翔立刻按照齐林峰的说法,于各个位置挖出数量对应的青砖,唯独要去坎位挖时,齐林峰出售阻止了他,带着李沐阳一同赶至。 “小翔子,最后三块青砖,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动手去挖。”齐林峰神情严肃安排道。 “师父,喊到三时挖砖,还是把三喊完之后挖?”李沐阳不解发问道。 “三喊完时挖,不过千万别慢了,不然就会出现遗漏,风水大变,那时只能暴力破阵了!”齐林峰严肃叮嘱道。 “三!”齐林峰大声喊,还没等喊二,李沐阳和付凯翔迅速将青砖给弄出来。 多亏齐林峰一直观察付凯翔和李沐阳,当二人有所动作时,他也将手里头的青砖弄了出来。 齐林峰扭头看向李沐阳,还没等他开口,李沐阳瞪大眼睛问道:“师父,您刚咋慢了?” “我不是说喊三二一,喊完之后抽青砖?怎么我才喊三,你就把青砖抽出来了?”齐林峰愤怒质问道。 “您明明说喊完三时抽。”李沐阳无奈辩解,他认为自己没有理解错。 “我对你相当服气!”齐林峰说着把青砖放于一旁,走到乾位所在的石壁前。 齐林峰轻轻敲动石壁,一直敲够九下,很快墓室就传出机关运转之声。 “算咱们运气好,这机关没出问题。”齐林峰松了口气,刚刚他还真怕抽完青砖,会影响阵法改变,又回头怒视李沐阳,而后吼道,“你回去后,把《道经》给为师抄一百遍!” “俺能不抄?”李沐阳问道。 “不行,退到一旁等机关变化。”齐林峰又往后退了几步,默默听着机关声咔咔响。 不一会儿,付凯翔之前挖青砖的位置上,猛然往下凹陷一块区域,凹陷越来越大,还隐隐向几人所在的位置逼近。 当机关声停止后,所处的墓室已经发生天大改变,面前自动出现一道又一道台阶,台阶都由青砖所制成。 付凯翔仔细扫了好一眼,将这些青砖数量暗自推算一番,赫然发现青砖总数,竟然真有九百多块。 虽然暂时无法精准判断是否为九百九十九块青砖,可与齐林峰之前描述相差无几。 沿着台阶向下而行,付凯翔内心有一种预感,青木丞相墓已经快到了要结束之地。 一行人如今所去之处,就算不是青木丞相主墓,也绝对跟青木丞相主墓差不了太远。 这一次台阶没走太长时间,过去大概十多分钟,顺利来到一处大门前。 这个大门前,竖立着一块石碑,碑上描述了此地墓主人的身份。 这墓碑上不仅介绍了墓主人的身份姓名,还讲述了生平事迹,可让付凯翔较为郁闷,墓主人的名字被抹去了,也不知抹去姓名为何意。 不过,从后续的相关介绍,不难判断出,这间墓室的真正主人居然是孟婆,这一点几人之前都没能预料到! 只不过,此人的身份与传说中的孟婆不同,因为安葬于此地之人,并非为传说中的孟婆,而是青木丞相之妻,青木丞相唯一认可的妻子。 “如此一看青木丞相还挺重情重义。”张彩凤脑海中想起孟婆一心眷恋青木丞相,最后没能有个好下场,不由长叹了口气,“可这又有何用,生前青木丞相没能陪伴,等青木丞相能给孟婆想要的东西时,孟婆已被折磨身死了,空获死后名分还有意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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