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阳与孟婆激烈近身缠斗,渐渐孟婆都有点吃不消了,绝非长时间战斗所致,而是李沐阳所请之神逐渐掌控其身体,战斗攻势更加凶猛凌厉。 齐林峰见李沐阳占上风时,暗自松了口气,才回神与付凯翔交谈道:“你可知请神之法,为何会让一个人的战斗力,于极短时间内猛增?” “磁场。”付凯翔脱口而出道。 “磁场算一方面,可你要清楚一点,人力存在上限,毕竟还不是神,就算神降临到人的躯体上,可能用出的力量,也仅仅是这人的肉体上限。”齐林峰怕付凯翔听不明白,又举了个例子,“就好比一个杯子,只能装那么多水,就算江海经过压缩,也无法全倒入杯里。” “老头儿,可请神后你们为何都宛如无敌战神?”付凯翔最为不解还是这个问题,总感觉齐林峰话中有深意,可他没能彻底参悟内里玄机。 “这与所请之神的战斗能力挂钩,所请之神越强的情况下,战力自然越强!”齐林峰淡然一笑,继续补充道,“平常人打斗,只会胡乱打无章法,就算有健硕之躯,可不懂发力就是莽夫。” “而常年习武的武林高手,最知晓如何用力去斗敌,也清楚怎么战斗能节省力气,将攻击力完全爆发。”齐林峰隐晦指了一下,远处正一拳将孟婆轰退的李沐阳,“神能将全身力气汇聚一处,又将这一处的凝聚成一点,猛然爆发岂能不强?不过这很难,我之前请神多次,借助神祇感悟过,可请神状态一解除,依然无法正常做到。” 付凯翔双目睁开老大,感觉好似明悟那般,喃喃自语道:“那如此说来,长天会的朱雀跟青龙,就是把力汇聚一处,然后凝聚一点,随后爆发出来吧?” “对,若你假以时日能明悟如何运用力,那当你登峰造极之时,就算有人把道教老祖请下来,很可能都打不过你,至于长天会那些人犹如蝼蚁。”齐林峰大为感慨,长叹一口气道,“这东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可我对你很有信心,莫要好高骛远,你的武道之路还很长。” 付凯翔使劲点头,金色双眸内燃起超强战意,经由齐林峰描述之后,他认定那是可与神明比肩的恐怖力量。 若付凯翔真有一天能达到那个境界,那他就是真正的人间阎罗了,长天会根本就没有一战之力! 远处李沐阳和孟婆的战斗已来到尾声,因为李沐阳所请之神,如今一直压着孟婆打。 孟婆举起拐杖,向李沐阳头顶狠狠砸下,李沐阳见状嘴角冷笑,扭头成功躲避,单手将拐杖给紧握住。 其实,李沐阳之前就有能控制拐杖的机会,可没有直接对孟婆出手,直到此时才动手。 李沐阳抓住拐杖,向后狠狠一扔,那看起来重达百斤的拐杖,被整根甩飞! 拐杖坠落之处为付凯翔等人所处之地,四人内心暗自怒骂,赶紧各种躲避。当拐杖掉落地上后,发出轰一声巨响,震到众人都耳鸣了。 李沐阳没给孟婆机会,闪身到孟婆面前又一拳轰出,孟婆失去孟婆碗和拐杖后,目中的颜色转为金色,身体开始颤抖失去了战斗之力。 孟婆被李沐阳一拳打中,坚硬的头颅直接炸开,李沐阳继续拳打脚踢,一拳打崩孟婆的右臂,无数液体流出,正是孟婆碗中的腐蚀性液体。李沐阳迅速躲避,又一拳打向孟婆的左臂,左臂内为各种复杂奇怪的转轮盘。 李沐阳又一脚踢向孟婆的双腿和腹腔,直到将面前的孟婆打到残缺不似原样后,才慢慢停止了下来。 李沐阳用手深深一掏,将孟婆腹腔内那能提供能量的白珠子挖出,整个人愣在原地,如同看到了奇珍异宝。 付凯翔自然也看清了那白珠子,发现这珠子居然看上去跟帝天珠差不多,而且这一颗比之前的还要大。 “这帝天珠到底是何物?能让宇将凤存活千年留下话语,又能让蛊虫王进化口吐人言,还能给孟婆提供恐怖力量?”付凯翔呼吸较为急促,他认为自己若能搞清帝天珠之效,那等同于破解了一半的长生不死之谜。 李沐阳将帝天珠收入怀里,而后站在原地遥望半晌,最后嘴角突然露出诡异笑容:“居然是孟婆婚嫁,修建此桥的小辈,果真有些意思。” 李沐阳又回头看向付凯翔等人,他的表情此刻非常恐怖,看起来就像被神魔附体了,根本不像正常的请神状态。 “该死,这他娘到底请了什么鬼东西?”齐林峰内心为之一颤,他从李沐阳身上,清楚感受到了极强杀机。 不一会儿,李沐阳的脚步一踏,顿时急速展开,下一秒出现到齐林峰身前,而后快速一拳打出。 这一拳速度极快,且情况太突兀,付凯翔和张彩凤要上前阻拦都赶不及,只能干看着拳头离齐林峰无限逼近。 李沐阳的拳头快打中齐林峰时,这一拳突然停了下来,静静停到齐林峰的鼻尖处,超强拳风已经让其下巴处的胡子胡乱飘舞。 “适才弟子李沐阳,迎请冒渎神圣,能焚宝香。今当奉送,后有所求还当叩请,启受归弯!”李沐阳咬紧自己的牙关,嘴里头缓缓低喝,想恢复成正常状态,关键时刻还要靠送神咒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27/736146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