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凯翔如今又带队踏上来时的那条广阔之路,用重瞳耐心观察各种细节之处,结合自己老爹留下的笔记,已经想出破局之法。 一行人走过一半路途后,付凯翔突然停住脚步,静静看向中心大坑里的那颗肉球,极为恭敬一拜之后,他抽出背上的永帝剑,直接向脚下道路砍去,一道缺口立刻出现,整条路和石室即刻猛烈颤抖。 齐林峰位于身后目睹全程,见对方如此干练果敢,眼神中满是认可之意,最后想通其中缘由,微微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此乃不破不立!” 李沐阳迈步来到齐林峰身旁,特别不解发问道:“师父,老付砍下这一剑就完事了,看起来好像不咋难呀。” “看起来不咋难,你小子咋不上?”齐林峰回头看李沐阳一眼,直接上手弹对方一个脑瓜崩。 李沐阳眼看从齐林峰嘴里套不出答案,屁颠屁颠跑到付凯翔身旁讨好问道:“老付,这到底什么情况?” 付凯翔见状哈哈一笑,抬手指指远处另一条路,李沐阳眨巴眨巴眼睛,发现那条上有一道缺口,而且有很明显的人为痕迹。 “胖爷,咱老爹之前立碑说过了,不要以常理去揣摩丞相,只要你不以常理行事,那么各种困局都会迎刃而解!”付凯翔开启逆向思维,给李沐阳耐心解惑,“而想破除颠倒无极八卦阵,自然要寻找出阵眼之地的特殊位置,那一条路上的痕迹为老爹所留,破掉了第一次的颠倒无极八卦阵。” “若想第二次破阵,自然要选相同之地。”付凯翔想了想,特意补充,“当然有些路线也会出现非阵眼之位,只不过选此处更加稳妥。” 张彩凤和张赐相继来到付凯翔身边,张彩凤听完后开口问道:“老付,还要多寻几处?” 付凯翔则微微摇头,冲张彩凤道:“先回去看看八卦阵,如果能破开,则验证了我的方法没错。” 良久之后,付凯翔带着众人重新回到之前那间石室,整个过程蛊虫王视若无睹,感觉已经完全陷入沉睡。 付凯翔抽出永帝剑向八卦阵砍去,可惜情况跟之前完全相同,八卦阵再次将剑弹回。 付凯翔心里头不服气,继续持剑劈砍,可八卦阵坚若磐石,仿佛有什么神秘力量加持,才让它如此坚不可摧。 如今看来付凯翔还是没能破阵成功,肯定有什么重要环节出了点问题,只是目前还没能找出关键问题所在。 “小翔子,颠倒乾坤,乾坤无极,你若想成功破阵,千万别忘了其中的根源!”齐林峰来到付凯翔身边,特意加以提醒道。 “老头儿,你这话为何意?”付凯翔见齐林峰一脸深意,总感觉话里玄机颇深,而且还夹带了不少奥秘。 “小翔子,你要时刻记住,不以常理去揣摩丞相的用意,你听明白了?”齐林峰继续出言引导,他相信付凯翔肯定能悟出来,因为他是付守文之子。 话音落地,付凯翔犹如遭雷霆突然击中,整个人就当场愣在原地,下一秒双瞳金光淡淡闪耀,居然自动开启了重瞳。 付凯翔认真又严肃望向八卦阵,如今此阵在他眼中跟之前完全不同,若说之前的八卦阵坚硬无比,那此时八卦阵中心有一道缺口。而且看起来还特别诡异,缺口连着付守文曾攻击过的那一大缺口中心点! 付凯翔见了朗声大笑,不继续用永帝剑劈砍,反而把永帝剑刺入到八卦阵中心缺口之处。 付凯翔的手开始发力,能清楚感觉到,八卦阵没之前那么坚不可摧了,而是渐渐开始出现细微碎裂。 这碎裂从中心部位开始,向外蔓延渐渐整个八卦阵充满裂纹,同时还发出恐怖咔嚓声。 随着八卦阵裂痕不断增加,付凯翔脸色开始涨红,可见八卦阵虽然已经有缺口,可想要顺利全面突破,难度还是非常大! 如今付凯翔已经能想到自己老爹当年有多强了,光破八卦阵内的中心点难度就如此之大,由此可见付守文当年有多惊艳!biqubao.com 良久之后,最终伴随咔嚓一声,八卦阵又出现一道裂痕,只不过与付守文当年所留的裂痕完全不同,看起来为相对状态,远远看去就好像八卦阵上有一个大叉号,中心为一个圆圈,此刻看起来颇为诡异。 “牛!”李沐阳发自内心吼道。 随后,八卦阵突然向内迅速收缩,机关声亦同时传出,石门开始自动向内推动,一股阴森凉风随之吹动而来。 “有风!”突然传出的风声让付凯翔为之一愣,可很快无数箭矢疯狂喷涌而出。 张彩凤早就有所防备,因此感受到风那个瞬间,就把最前方的付凯翔和齐林峰压到地上。 余下几人见状同样第一时间倒地,所以这一波箭矢射击出来后,没造成人员伤亡,算是命大成功躲过一劫。 众人等确定安全后,才又陆续从地上起身。不过,为稳妥起见付凯翔赶忙拿出火折子,照耀着周围的情况,他咽下一口口水,重新发动重瞳,确认有无危险之处,迈步向前走。 一行人顺利抵达一处通道入口处,结果所有人当场看傻眼,表情别提多错愕吃惊,因为眼前所见之物为一座石桥。 最恐怖的还是石桥底下,看起来如同深渊毫无一物,不知有多深,石桥长度一眼望不到头,根本无法判断前方安不安全。 “老付,这桥算几个意思?之前的熔浆池呢,咱们难道到了熔浆下面?”李沐阳特别不理解,他抬手指指头顶,“我没感觉到炎热气息,所以已经脱离危险了?” 齐林峰赶忙恰指一算,可表情极为沉重:“徒弟,这石桥的来头可不小,我若没算错的话,此桥应该是孟婆桥!” “师父,这个孟婆桥是啥玩意儿,它难不成跟黄泉阴洞是一个意思吗?”李沐阳开始狂吞口水,他最怕走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了,保不齐就会小命不保,或者突然触发机关,然后又要体验一把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27/736145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