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爷,我是真没想到,这碑居然为老爹所立。”付凯翔痴痴望着眼前之物,内心可谓百感交集,于是开口对现于身旁的李沐阳道。 “老付,咱们老爹立下此碑真潇洒,看来他已经吃透了狗丞相,完全不把那老狗放眼里。”李沐阳咽下一口唾沫,凭借石碑上的文字风格跟话语,亦能清除感受到付守文骨子里的那种极强霸气。 如今李沐阳开始自动展开联想,想着当时的付守文不管丞相墓多危险,可在其眼中看来,也是过眼云烟而已,丞相狗贼没有打败黑无常付守文。 “我通过此碑能肯定一件事,守文当年闯了丞相墓,还硬走过此路,这家伙也是命硬不怕死。”齐林峰轻咳面色苍白,双目精光一闪,如今总算有了付守文的线索。 齐林峰又来到石碑前,指了一下补充道:“这石碑上面有别的字迹,或许是丞相所留,可被守文将上面的字给抹除了,然后才留下这些话。” “千年岁月已逝,青木丞相手段不俗,不过虽不俗,在我看来,也不过雕虫小技,后来者铭记此人不按寻常套路行事,即可安全无误离去。”张赐来到三人身边,边念边感慨道,“这话虽然没错,可怎么办才是关键啊!” “对,老付,你有啥法子?”李沐阳反问,显然他认为付凯翔应该是最懂付守文的人,知父莫如子大抵如此。 “胖爷,老爹既然之前来过此墓,后续应该能发现更多相关线索,希望能让咱们顺利找到他吧。”付凯翔紧握自己的右拳,心中再度燃起一团超强火焰。 “老付,只要咱们用心去找,铁定能有大发现。”李沐阳说着与付凯翔对视一眼,立刻加速越出范围,很快一行人便绕一圈,抵达真正的仙路之地。m.biqubao.com 付凯翔发动重瞳边扫视边前行,几人一路前行仙路经过原本改变后,整条路比原本增长许多,一眼根本看不到终点,突然间付凯翔紧急停下,因为他发现前方有异常情况。 “老付,你到底怎么了?”李沐阳发问,付凯翔一直没有给出答复,气氛一时间特别压抑。 李沐阳眯着眼向前方看,可惜火折子散发的亮度太低,根本看不清到底出了什么事,如今只能瞧见付凯翔的背影。 李沐阳则突然浑身一抖,因为胸口的一张符纸突然瞬间燃烧,他赶紧用手插入胸中,将那张符纸取出丢掉。 “胖爷,又是你胡乱画成的古怪符纸?”张彩凤联想到李沐阳之前的爆炸符纸,第一时间赶忙开口追问道。 “彩凤,你还真说错了,这玩意是师父给我的三清镇魔神符,只是不知道为啥会自燃。”李沐阳望着地上那燃烧的符纸,面部表情完全凝固。 “可咱们所走之路为仙路,为何会引动三清镇魔神符,还会无故燃烧呢?”张彩凤皱眉发问,明显有点太不合理了。 “我怀疑多半是因为它!”最前方的付凯翔,突然伸手指了一下前方,其手指的方向有一道古怪身影。 这道身影特别古怪,左肩膀偏高,右肩膀偏低,两腿状态特别怪异,虽然能判断出是人的轮廓,可又不特别像人,反而有点接近活死人的状态。 为何说是活死人也很好理解,这家伙的身上全是残肉,大部分为骨头,一些肉还如死皮那样耷拉于骨骼上,怪异程度已经达到巅峰,双眸没有眼珠,眼眶内白色虫子爬个不停。 “我怀疑是之前宇将蔺墓里,最先遇见的那种白色蛊虫,而且还有了巨大变化。”齐林峰又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再次断言道,“这群白色蛊虫,恐怕诞生出了蛊虫王,三清镇魔神符之所以会无故燃烧,多半因为如此。” 话毕,齐林峰边掐算边道:“蛊虫王跟此地尸骨结合,不断进化变异,此处阵眼已经遭到破坏,使原本风水格局发生变化。” “后果如何?”付凯翔追问道。 “仙路不该存在被蛊虫附体的活死人,这些蛊虫改变了仙路的格局,怕丞相也没料到会发展成如此境地。”齐林峰的面色特别难看,顿了顿补充道,“而破坏墓室的人或许并非其本意,我所猜不错的话,这属于守文的布局手法。” “师父,这意思是相当于老爹当年埋了个坑,现在把咱们自己人给坑了?”李沐阳的内心别提多郁闷了,好不容易发现付守文的相关线索,结果又被坑了。 “没错!”齐林峰黑着老脸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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