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化的某处山脉里,十多名身披黑衣的男子,站在一根野生人参前,齐齐陷入沉思。 一位黑衣男子拱手抱拳道:“白虎大人,只要将人参给拔出,青木丞相墓就会显形。” “玄武那老贼都没能推算出来,你居然能有这本事?”白虎冷声质问着跟前的王洋。 “这位置应该没错。”王洋单手将斗篷扯下,看着苍老了许多,而且居然还有少许白发。 此刻恰好一阵微风吹过,又将另外两人的斗篷给吹飞,定眼一看居然是侯景辉和马小玲。 只不过,如今的马小玲表情冷漠,而且还双眼无神,看起来跟之前的她完全是两个人。 “既然如此动手吧,趁夜临会的人还没来,抓紧时间速战速决。”白虎当即下令道。 “明白,属下马上动手!”王洋应声答复,然后动手将人参拔出,跟张赐那根差不多。 不过,王洋刚把人参拔出不久,此地就开始地动山摇了,很快一道石门又突然出现。 白虎定眼看着石门上的文字,随后他便轻声念叨:“诸位小友,老夫等待你们已久。” 随后,白虎确定没有搞错位置之后,又仰头放声大笑道:“诸位兄弟,等完成任务回去了,给提供线索的每个人都赏大洋十枚,相比之下夜临会那帮人真够可笑,提前拿到地图还比我们晚了一步!” “依我看应该是那帮人要么比较笨,要么被什么事给缠住了。”候景辉趁机开口补充道。 “哈哈哈,估计是前者的概率比较大,夜临会都是一群草包!”白虎极嚣张放声狂笑道。 不过,这道石门长天会等人研究许久,都还是没法子把门给开启,一时间都有点犯愁。 白虎可没有那么多耐心,他只想快一点拿到丞相墓里的宝贝,这样才能获取相应奖赏。 白虎寻思良久决定用最暴力的手段,反正就是一道老旧石门,直接强行摧毁掉就行了。 “王洋,你赶紧拿炸药出来,把这个石门给老子炸了!”白虎随即又用右手一指,王洋立刻从一个手下的背包中拿出许多炸药,把这些炸药统统放到石门前面,然后赶忙退到很远的地方,放炸药时王洋才发现门上同样有鎏金佛头的凹陷印记,很明显想要用常规手段打开这道石门,注定要借助鎏金佛头才行,如今没有鎏金佛头,只能用炸药强破了。 王洋把放好的炸药给弄炸之后,顿时间地动山摇,几声巨响接连传出,石门当场就被炸成了粉碎,一行人等到烟雾彻底消散之后,白虎才用手使劲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后就当先一步,独自向着通道之内走了下去,完全不畏惧底下会不会有机关。 王洋见状本想出言提醒一下,主要是怕白虎会重蹈青龙的覆辙,可对方早就不见了。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白虎也不太好伺候。”王洋扯了扯袖子紧随其后。 如今王洋的胳膊上有龙爪纹身,除了颜色跟青龙不同,看着已经没有太大差距了。 王洋如今也算得偿所愿了,牺牲掉那么多精血后,才顺利获取了青龙给予的传承。 不过,这种传承绝非完全继承,只能极短暂调动杀伐之力,而且付出的代价极大。 长天会一行人成功进入后,走了许久才发现一间石室,居然跟付凯翔等人那间相同。 “神兽白泽,不知所谓!”白虎只是扫了一眼青木兽,右手一抬袖中自动飞出许多针。 只见飞针直接穿透青木兽,而且飞针还带有极强的毒性,让青木兽头都开始腐烂了。 王洋别提有多心惊肉跳了,如果因为白虎的飞针而触发机关,那就真惹出大麻烦了。 不过,王洋担心的情况没有如期发生,这也让他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更加觉着白虎就是个狂妄的疯子,居然动不动就甩出袖里毒针,看来这种人也不能轻易得罪,如果一个不高兴给自己来一手毒针,那真是要提前去见阎王爷了。 “你们都给我去找机关,实在找不到就用炸药!”白虎先大手一挥,厉声对一干手下下令道。 “明白!”王洋和余下的长天会成员立刻散开了,开始围绕石室仔细寻找,人多力量大这一刻发挥到了淋漓尽致,压根就没用太长时间,这一群人就发现水潭里的鱼儿有古怪,其中一名长天会成员被白虎点名之后,很利索脱去了外衣,跳入水潭里游了起来,来到鱼儿附近之后,亦如张赐般开始用手抚摸试探,刚开始一切都还算正常,没啥异常之处。可随着摸索的时间一长,情况就与张赐那边截然不同了,因为这名长天会成员,很快就直接捂着自己的手放声哀嚎,他将右手给迅速伸出水面。 王洋等人定眼仔细一瞧,就瞧见了一只被烫到皮开肉绽和血肉模糊的手掌,由此看来那鱼带着极强的高温,很容易就能把人体皮肤给烫伤,王洋内心不禁暗想那鱼多半自带发热机关,人只要一上手触碰时间过长就会被高温烫伤。王洋如今最担心的是白虎会命令自己下去探路,于是他下意识往侯景辉的身后悄悄躲了一下,只要白虎没能瞧见人的话,这事儿自然就落不到自己头上。 “你小子看起来挺人高马大,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居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长天会养你还有何用!”那位手掌受伤的长天会成员心有余悸上了岸,白虎见状皱着眉破口大骂此人,随后又指了一下隐藏于众人之中的马小玲,冷声开口吩咐道,“马小玲,这是你第一次加入我长天会执行任务,你去给我找水潭里到底有没啥机关,可以让我们顺利通往下一处。” “属下听令,我马上就下去找!”马小玲立刻抱拳回应白虎,那模样看起来极为恭敬。 “很好,完成任务后我重重有赏!”白虎对马小玲的态度非常满意,立刻笑着赞扬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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