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意思?”李沐阳追问道。 “胖爷,所谓的十大规则,其实很鱼龙混珠,例如第一条不许剪指甲,第二条太阳落山后回家,至于第三四五条都是假玩意儿!”付凯翔仔细展开分析道,“基本上是长天会用来糊弄村民的鬼把戏,就为能让村民产生畏惧!” “而六条太阳落山后不可去往南山,第七条房间进人不能查看,第八条看见陌生人忽略和第十条不许前往土地庙,这才是长天会布置规则的真正用意!” “老付,这些都啥玩意儿,听着太乱七八糟了!”李沐阳极不爽撇了撇嘴,“你每次都这么卖关子,就不能说简单点吗?” 付凯翔翻了个白眼,他是真心给李沐阳讲发现,见齐林峰也有些似懂非懂,付凯翔索性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这十大规则类似古代封建王朝的执法制度,可与执法制度性质截然不同,这些规则其中真假混合。 假规则是为了能哄骗村民,故意让村民相信这世间有鬼神,借助黄皮子吸血杀人,加深对规则的深信不疑,才顺势引出剩下那几条对于长天会有用的规则。 如此看来,长天会应该有布局几个地方,比如南山和土地庙,应该有关键布置,特别不希望有人来打扰! “老付,俺算是听明白了,还是你的脑子好使!”李沐阳听完付凯翔的分析,自动伸出一个大拇指,“如此看来,彩凤应该就是被藏在了土地庙或南山。” “老付,这俩探员还真挺虎,咋寻思着假装探长,根本就瞒不住吧?”李沐阳捂嘴失笑,“这下都骗到长天会头上去了。”m.biqubao.com “我其实有一种预感,感觉假装探长是彩凤的主意。”齐林峰一边掐算,一边感慨道。 “行了,别废话了,我们先进客栈休整,晚上行动探路!”付凯翔走到客栈门前,敲响房门,半晌都没人理会,直到李沐阳用庞大身躯撞击后,房门才被人缓缓打开。 出现的人依旧是那位客栈老板,他一脸谨慎看向付凯翔三人,脸上的表情极为无奈。 “咋又是外村人?最近我是不是惹上了外村人?”客栈老板不断叹气,使劲摇头道,“诸位,你们能不能去别处住?” “之前那三个探员是住你这?” “对,今天早上一帮村民和保安大队成员把我的门都撞碎了,我刚修上没多久,真是吓死人了!”客栈老板极为不满抱怨道。 付凯翔苦笑片刻,从怀中摸出十块大洋道:“我能问问这三个探员都长什么样吗?” 客栈老板本不想回答,可看到了十块大洋之后,眼睛都直发光,试探性发问道:“你这十块大洋,是住店费用还是?” 付凯翔见状又从怀中摸出十块大洋,抛出一个重磅提议道:“住店加买消息,一共二十大洋,你意下如何?” 客栈老板咬了咬牙,这二十大洋对他来说,可快赶上一年的收入了,然后将二十大洋接过,给三人全代入庭院,仔细观察客栈外没闲杂人等后,才重新将房门重重关上。 客栈老板挨个确定二十个大洋都是真玩意,然后才喜笑颜开道:“三位老板里边请,容我慢慢跟你们说。” 付凯翔看了李沐阳一眼,嘴角不受控上挑,有钱果然能办到不少事,而且还特别顺利高效。 客栈老板为付凯翔三人倒了茶水,然后把之前的情况给娓娓道出,还特别说了一下有个普通村姑。 “老板,情况我们都知道了,今晚我三人若是有行动,你当没看见就行,肯定不会影响你。”付凯翔将茶水一饮而尽,特意告诫客栈老板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三位老板仗义相助,我心知肚明,愿三位老板此行顺利,我就先撤了。”客栈老板心如明镜,拱了拱拳后转身离开。 付凯翔抬眼望着老板离开的背影,不断摇头感慨道:“这人就是如此了,没钱时一脸嫌弃,结果给了钱之后,差点把咱们当爹供起来,就连神婆立下的十大规矩都不管不顾了!” “人是这世上最复杂的东西,可谓人心难测就是如此了。”齐林峰颔首道,然后把话头一转,“小翔子,你有啥子想法吗?” “侯景辉村长一定有问题,而且还是有大问题,这是我个人的第一直觉。”付凯翔直接言简意赅道,“说不定侯景辉也是长天会的人,就算他不是那边的人,也肯定跟长天会有合作。” “除了这两种可能性,侯景辉很大概率也算计着长天会,只不过这一点可能性很小,我如今也不太肯定。” “唉,这位侯村长当年人挺不错,多年以后居然也变市侩了,不把人命当命了。”李沐阳一时间有些感慨,对于付凯翔的话,他可谓深信不疑,因为付凯翔看人特别准,基本上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候。 “嗯,如今没具体了解到具体详情,我也不能完全肯定,说不定侯景辉也有什么难言之隐,暂时能把他当成一个同盟伙伴吧,可这种信任较为局限,最好是能有所保留。”付凯翔轻轻颔首给出提醒,有些信任本就存在局限性,如果太深信容易丢掉小命。 “明白了。”齐林峰和李沐阳齐声答道,二人对付凯翔可谓心服口服。 “我能非常肯定这次行动,酉鸡和巳蛇应该都参与了,除此外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应当也来了一位,我认为派朱雀的概率最大,因为神婆的人选非她莫属。”付凯翔高速运转着大脑,进行二次安排道,“不过眼下没有太多时间了,彩凤至今还下落不明,自然要快刀斩乱麻。” “老头儿,你那请神之法还能用不?如果还可以的话,你先去南山那边一趟,我和胖子去土地庙那边,我怀疑彩凤就应该藏身这两个区域,这较符合长天会的行事风格。”付凯翔结合当下局势,想了想道出内心分析。 “我最多能坚持两炷香时间,若土地庙没发现彩凤的话,你们要迅速过来驰援我,不然很容易出事儿。”齐林峰较为谨慎提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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