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青铜门随着机关震动声自动关上,这自然就意味着陷阱已经成功埋好了。 付凯翔回头看了看青铜门,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挥了挥手道:“宇将蔺,再见了。” 付凯翔把永帝剑归鞘之后,重新带队领着另外三人,开始往付守文所留的老宅子走去。 与此同时,宇将蔺墓内部王洋跟鼠将合力架着人事不省的青龙,一点点缓慢前行,进入到这条通道后,没有发现通道有立刻塌陷的趋势,这自然就意味不用太过赶速度了,三人就这样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顺利抵达青铜门附近。 当王洋想动手推开门离开时,鼠将意外发现李沐阳布置的炸药,咧嘴笑道:“还想阴人!” 鼠将走到炸药旁,将之全部拿起,摆手示意王洋让开后,便将炸药向着下方扔了过去。 随后,鼠将来到青铜门前,定眼一看疑惑道:“黄金古城副城,我们居然还没到地面?” “应该快了吧,估计这个黄金古城副城是缓冲地?”王洋大胆道出自己心中的猜测。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所谓的副城应该是个缓冲地。”鼠将微微颔首,认同了王洋的话。 “不管情况如何,咱们先破解机关吧。”王洋抬头看着门上的古文,一时间眉头紧皱。 鼠将点了点头,同样看着青铜门上的古文,陷入沉思道:“何为生,何为死?何为永生?” “王洋,你对门上的古文怎么看?”鼠将认为自己年纪大了,所以想问问年轻人的看法。 “你问我咋看,我只能用眼睛看。”王洋颇为无奈耸了耸肩,他对古文方面没啥大造诣。 “既然你没有什么想法,那老夫就说说自己的看法吧。”鼠将随后就不理会王洋了,望着门上的古文自顾自道,“老夫活了快七十年了,自小便见识惯了诸多离别,也见到了世间冷暖,在我个人看来,这生不是生活,也不是生存,而是一种偏执的执念,什么叫生?只有心中想生,心中有生,那才叫生!” 鼠将说完从怀中摸出匕首,何为生的下方刻下心中有生,随后就静静等在了青铜门前。 二人等了很长时间,都没发现青铜门有任何大改变,也没任何机关出现,鼠将自以为破解成功,仰头大笑自夸道:“看来老夫的浅薄理解,还是被千年前的丞相认可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继续了。” “至于这何为死?那自然就是字面意思,死就是一了百了,虽然有些古籍上提到过,死并非死,只是去往了另外一个世界,但在我看来,他依旧是一了百了,尘归尘,土归土罢了,死了自然就什么都没有了啊!”鼠将分析完又要继续刻字。 “等一下,你等我讲完先!”王洋突然出手阻止,对于何为死也有他的独特理解,“我感觉没有那么简单,死就是死了,这个道理小屁孩都懂,丞相留这么一个问题在这里,肯定是有他的想法。” “鼠将,我虽然没你这么丰富的阅历,可我自家破人亡后便沉浸杀戮里,一生见过的死亡就算比不上你,但也绝对不少了,这何为死在我看来,其实有大深意!”王洋指着那句话,道出心中看法,“死很多时候不是一了百了,而是有的人死了,有的人还活着!” “这道理同样很好理解,就比如你要是有一天死了,那你的确是死了,但你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没有被抹除,因为我还记得你,所以你还不算彻底死去,你活在了我的记忆里,这不也算是某种意义的活吗?”王洋试探性解释给鼠将听,显然是想让对方明白死亡之意。 “有道理。”鼠将没有因为王洋拿他举例生气,沉默点了点头后,在门上刻下死也是生。 见到青铜门还是没有大变化,王洋也激动了起来,脸上露出喜色道:“看来我也猜对了!” “对,没想到你也挺厉害,如今就还差最后一个,到底何为永生呢?”鼠将此刻又想起了长天会会长的话,然后继续喃喃自语道,“咱们长天会所求便是这长生不老,这长生不老不也就是永生吗?” “永生代表了什么东西?永生代表着无穷无尽的财富,知识和才学,代表浩瀚无尽的阅历跟经验!”鼠将用匕首往青铜门上刻字,而且还信心满满自言自语道,“我自长天会还没有成立前就考虑过永生的含义,在我看来永生便是永垂不朽,唯有永垂不朽,才能媲美永生,太阳和月亮为世上永生之二物,所以答案肯定是烈阳明月!” 鼠将刻完烈阳明月四字后,确定没有任何机关出现后,他不禁大笑一声道:“成了!” “你们两个无脑蠢货!”青龙虚弱的骂声缓缓传出,反而把王洋跟鼠将给吓了一大跳。biqubao.com “青龙大人,您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王洋顿时万分不解,为何好端端会被骂蠢货。 “王洋,这门上的古文一看就是用剑所刻,旁边还有铜屑残留!”青龙怒气冲冲大吼道。 此话一出,王洋跟鼠将二人自然就更加尴尬了,原来还是被付凯翔那个小阴狗给阴到了。 “好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王洋你去青铜门前观察一下是否有机关口,检查仔细点别有遗漏。”青龙说着从王洋身上下来,扶着一旁的石壁道,“依我看来青铜门后面应该不是所谓的黄金古城副城,而是一处山脉才对,别被付老狗的儿子骗了!” “青龙大人,说起来还真不能太小瞧付老狗的儿子,他也是个阴险小人!”鼠将感慨道。 “呵呵,那是你跟王洋太笨了,所以才会被他给阴到!”青龙毫不留情直接出言打击道。 “王洋,你最好检查仔细点,这可关系到咱们的生命安全!”青龙又冲王洋再次警告道。 “明白!”王洋走到青铜门前后摸索,于门中间摸到了凹陷之处,“青龙大人,这有机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27/736144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