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凯翔想了想扭头对李沐阳轻声吩咐道:“胖爷,你先去试试那个木属性泥人。” 李沐阳不动声色点头,握枪来到木属性泥人跟前,内心很期待泥人的后续举动。 可这木属性泥人根本毫无动静,感觉就如同被石化了一样,也抬眼痴望李沐阳。 “这算啥意思?”李沐阳怒上心头,感觉被丞相骗了,付凯翔使眼色让他静静等待。 木属性泥人又看了付凯翔一眼,随后一言不发向前方走,而所走方向为永皇帝宫。 付凯翔见状喜上眉梢,连忙示意跟在木属性泥人的后边,一起朝前缓缓迈步行进。 众人一路紧紧跟随木属性泥人往前走,很反常沿途连一个火属性泥人都没发现,感觉好像根本不存在那样。不过,偶尔这木属性泥人会带领付凯翔等人,对一些房屋进行绕行跟停留,付凯翔一开始还看不太懂为何意,后来才明白了真正用意,其实很可能是为了绕开那些凶险的火属性泥人! “看来丞相之所以说木属性泥人会相助,是因为既定路线的设计之中,这些木属性泥人会主动躲避开那些火属性泥人,就好似火属性泥人是恶人,而他们是好人一样,至于木属性泥人的设定,最终只能前往永皇帝宫那边!”付凯翔结合当下的情况,展开了较为合理的分析。 李沐阳跟在付凯翔的背后,他听罢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看来丞相还算有点良心。” 话音刚落,另外几人都被逗乐了,不过确实如李沐阳所言,老阴货丞相还算有点良心。 可随着众人前行了许久,付凯翔察觉出了一些异样,面前的这个木属性泥人开始绕路了! 最关键不是绕路躲避火属性泥人,而是有种慌不择路之感,好似四面皆敌,无处躲藏了。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木属性泥人不前往永皇帝宫,而是开始后撤了,亦让付凯翔百思无解为何会如此,可眼下也只好选择跟随,毕竟除了面前这个木属性泥人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也怕脱离之后会遭遇无数火属性泥人疯狂围攻。 半个时辰之后,木属性泥人带领众人来到一处巨大的庭院外边,这庭院比付凯翔五人之前所待过的庭院要大很多倍,而且从建筑风格看上去还特别金碧辉煌,明显属于很高级昂贵的官员府邸。 “老付,这木泥人到底几个意思?它是想让咱们先进去躲躲?”李沐阳颇为不解发问道。 “胖爷,说句实话我也看不透为何意,姑且静观其变吧。”付凯翔眉头紧皱如实答复道。 木属性泥人抬手敲响大庭院的门,很快一个身材佝偻的苍老泥人,将房门给徐徐打开。 付凯翔用重瞳扫视开门老泥人的腰带,确定是所代表木属性后,才不动声色点了点头。 “老付,这木泥人还真挺够意思,看来是把咱带到安全基地了啊!”李沐阳憨笑着说道。 “没错,小胖子,咱们逃生有望了啊!”齐林峰则同样心有所感,特意开口附和了一句。 唯独付凯翔的内心不太乐观,因为他感觉目前的情况太顺了,这属于一种天生的预感。 “老付,还傻站着作甚,咱们赶紧进去吧!”李沐阳见付凯翔迟迟没动,便开口催促道。 “胖爷,且等一下!”付凯翔伸出左臂拦住李沐阳,神情格外凝重道,“有点不对劲!”biqubao.com “老付,你又发什么疯呢?这俩都是木属性泥人能有啥问题?”李沐阳颇为不解质问道。 可李沐阳的话音刚落,不远处再度出现许多的泥人,付凯翔见状那种不安之感油然而生,重瞳扫视之后确定那些全部都是木属性泥人之后,可偏偏不知为何那份不安,反而却越来越强烈了。 付凯翔为了能稳妥起见,决定从根源层面去核对,于是又果断抬起手,拍了拍负责带路的那位木属性泥人,很快对方徐徐转过身望着付凯翔,又被重瞳给重新扫视了一遍,结果最恐怖的事儿发生了,眼前负责带路的那位木属性泥人,其腰带处那块居然自动变成了火属性,明显这家伙是个叛徒啊! “快走!”付凯翔果断拔出背上的永帝剑,斩下面前木属性泥人的头,拔腿就往永皇帝宮跑。 余下几人虽然搞不清为啥如此,可见到付凯翔拔腿狂奔,自然也选择主动跟着他一起狂跑。 “老付,你刚才是干啥玩意儿?人家木泥人对咱多真诚呀,你他娘咋一剑就把人脑瓜子给砍了,你这种卸磨杀驴的行为未免忒不仗义了吧!”李沐阳内心还是有点小气愤,认为付凯翔不该如此,那个木泥人好心带路,最终却被一剑砍了脑袋。 付凯翔如今根本没心情给李沐阳去进行解释,而是回头用重瞳又看了好几次,果然那些原本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木属性泥人,打从这一刻起就浑身颤抖个不停,仿佛体内运转的机关被破坏了。付凯翔用重瞳反复扫视之后,无数的木属性泥人腰带上颜色发生大转变,这些木属性泥人居然很诡异,同一时间全部转为火属性泥人,如此说来刚刚那处府邸根本不是什么安全基地,而是火属性泥人特有的老窝! 付凯翔的内心则暗自感到庆幸,方才幸亏稍微多了个心眼,没有贸然踏入那处府邸,不然现在估计已经被火属性泥人给围攻了。而且最可怕的还是不确定里边有没机关陷阱,贸然进入很可能会陷入必死之局,那后果简直就不敢去估量,果然还是不能太小瞧丞相那个老阴货的布局跟手段! 齐林峰可谓人老成精,他主动开口给李沐阳解惑道:“小胖子,我估计是出了突发状况。” 李沐阳一边喘息一边跑,嘴上还不依不饶道:“老头儿,就算如此也不该随便砍头啊!” 付凯翔也怕不解释引发不必要的误会,也接过话茬道:“胖爷,因为那些泥人全叛变了!” 付凯翔此话一出,另外三人均脸色大变,感情所谓的木属性泥人,也不能绝对安全可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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