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爷,你又咋了?”付凯翔赶紧到李沐阳身边,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别把佛头给摔了。 “这佛头凶神怒目能吃人!”李沐阳满脸厌恶把佛头还给付凯翔,犹如避邪那般远离。 张彩凤和周缘长听罢之后,二人也相继站到了佛头旁,依次拿起付凯翔手中的佛头仔细观摩了起来,张彩凤看着佛头内心没有任何不适之感,仿佛这佛头就是个寻常又普通的物件。可周缘长的感觉跟李沐阳差不多,实打实感受到了一股恶意和厌恶感,而且还会无形之间蛊惑人心。 虽然如此,付凯翔内心极为肯定,佛头绝对存在别的某种用途,可惜他和齐林峰都没法子分辨出佛头的具体材质,因为佛头跟那把永帝剑比起来,二者差距犹如天上地下,并没用什么传闻中的造化传说之物加持。 “胖爷,你要明白这佛头能被宇将蔺提到的千帝,给特意打造成能开启长生不老之谜的宝物,由此能断定此物必然有着不可估量的效用!”付凯翔极为肯定分析道,而后将佛头交给了李沐阳保管。 “老付,咱下一步该咋整呢?”李沐阳背着自己的那个超级大包,扭头冲付凯翔发问道。 “首先要找机关打开通往黄金古城的路,同时也要探寻离开此地的出口。”付凯翔说着又举目看向远处,先前那自称左将和右将的两大墨家傀将,如今已经向着长天会所在的宫殿不断逼近了。或许是两尊傀将本身较为特殊,这一路行进没有触发任何机关,也没引起地脉蚊龙虫种群的注意。 齐林峰顺着付凯翔的方向看了许久,片刻之后他的那张老脸,瞬间变成了铁青之色。 “老头儿,你咋这脸色,出啥事儿了?”李沐阳一时间颇为不解,盯着齐林峰问道。 “小胖子,那头地脉蚊龙皇没了!”齐林峰之前根本就没察觉出来,直到此时才想起。 “它不是被你收服了吗?”李沐阳赶紧拿出毛瑟手枪,深怕那玩意儿会突然袭击自己。 齐林峰心里头特别不爽,当即破口大骂道:“严格来说还是我太小瞧了它,虽然我用了杀手锏,可地脉蚊龙皇不是寻常之物,我还是犯了轻敌大忌,认为收服之后就稳妥了,结果还是棋差一着啊!” 付凯翔知晓地脉蚊龙皇逃了之后,开始自动用重瞳不断扫描,可良久之后还是毫无所获。 “老头儿,我觉着那东西绝对有所图谋,你想想有没触发过啥?”付凯翔皱眉发问道。 齐林峰想了一会儿,而后摇头道:“之前被乾卦还有墨家傀将吸引,我根本没感觉到。” “没错了,关键所在就是墨家傀将!”付凯翔感觉瞬间就被点醒了,来到永皇帝殿门口向着那不断游动的两尊傀将石像看了过去,最后于右将肩膀处发现了一个很淡的金光小点,抬手指着那个小点道:“老头儿,地脉蚊龙皇跟着傀将过去了。” 齐林峰顿时吹胡子瞪眼,厉声骂道:“这玩意难不成想反水,赶着投靠长天会那边?” 付凯翔轻轻摇头,而后开口发问道:“老头儿,异兽之间是不是会彼此吞噬达成进化?” 齐林峰眉头微皱,试探性发问道:“你是指烛九生?它出来就是为了去吞噬掉烛九生?” 付凯翔颔首可颇为担忧道:“对,这地脉蚊龙皇虽说神智超群,但确实有点狂妄自大。” “可惜了!”齐林峰特别不甘心,都计划好回去培养地脉蚊龙皇,让其变成一大助力了。 “老头儿,很多时候只能随缘了,丢了也就丢了吧,那玩意没吸咱们血就不错了。”李沐阳确定地脉蚊龙皇已经完全离去,不禁松了一大口气,相对于地脉蚊龙皇的反水,自然更怕那家伙藏起来暗中偷袭。 付凯翔心里的召唤感越来越强,望着龙椅上的乾卦图案,就一屁股坐到了那张龙椅上。 不知为何,付凯翔坐到龙椅上时,心里有种雨水交融之感,仿佛龙椅本就属于他所有。 付凯翔轻吐一口浊气,举目凝视着前方,而后将永帝剑拄在跟前,看起来犹如武帝临世。biqubao.com “老付,你真他娘霸气!”李沐阳万分佩服付凯翔的勇气,居然连龙椅都敢随便去坐。 付凯翔又发现龙椅上有一个小孔,而且这个小孔很接近剑鞘之类,于是把永帝剑给顺势抓起,然后一把插到那个凹陷的小孔处里,随着剑鞘的尖端持续深入其中,缝隙开始缓缓自动下沉,给人的感觉就像要开启一条秘密通道。 “这布置挺有意思!”付凯翔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定眼望着慢慢下沉的永帝剑自语道。 “小翔子,这算是材质特殊,还是说另外设置了机关?”齐林峰同样看着永帝剑发问道。 “我猜应该是机关,而且只能用永帝剑开启,别的东西无法触发。”付凯翔大胆推测道。 随着付凯翔话音刚落,永帝剑的剑鞘突然爆发超强的光芒,整个永皇帝宫被完全照亮。 而永帝剑如今所在之处,隐隐映照出星辰的模样,一个无比玄妙的阵法开始缓缓形成。 “这要消耗多少光学晶体和夜明珠!”付凯翔清楚瞧见那张龙椅,也爆发出了淡淡火光。 “小翔子,这宇将蔺实在很厉害,居然还精通阵法啊!”齐林峰见状情不自禁发出赞叹道。 尤其是龙椅的左右把手位置,突然出现一个机关,两缕火光燃烧,还夹带滔天气势喷出。 付凯翔如今已经意识到了一股无形的危机,赶忙自动远离了那张龙椅,然后定眼凝望处于阵法中央的那把永帝剑,把重瞳之力发挥到极致,良久之后才重新走到永帝剑旁,以单手握紧永帝剑的剑柄,沿着顺时针方向使劲儿一扭,很快众人就清楚听见龙椅下方,接连传出一连串的机关转动声。 随后,永皇帝宫开始疯狂剧烈震颤,只见一阵耀眼强光闪过,那把龙椅咔嚓两声脆响之后,居然自动脱离左右两段的把手,徐徐向正上方飘去。不一会儿,众人眼前出现了一条向下的通道,这通道看起来暂时不知会通往何处,可整条通道都采用金刚石和黄金玛瑙铺垫而成,让人一看便觉得贵气非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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