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管我是谁了,你为何要占据我兄弟的身体?”付凯翔愤怒质问面前之人。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清楚,反正我醒过来就是这样了。”李沐阳咧嘴笑着回答道。 “你少跟我装糊涂,肯定是用了夺舍妖法!”付凯翔自然不信,盯着冷声反驳道。 “夺舍妖法?我堂堂皇朝的公主,岂会这歪门邪道之术?”李沐阳一脸不屑之色道。 “既然你没用妖法,那就是珠子作怪!”付凯翔想起那珠子,如今还在李沐阳身上。 “你口中的珠子在何处,赶紧告诉我!”李沐阳神情突然大变,厉声质问珠子下落。 “那颗珠子在你衣服的内包里,你可以取出来看看。”付凯翔用手指指衣服内包处。 “帝天珠居然还在,可为何父亲不知所踪了。”李沐阳取出珠子放到手里喃喃自语。 “这颗帝天珠有何用途?你的父亲又是何人?”付凯翔精准捕捉出关键信息追问道。 “你先告诉我,如今是何朝何代?我父王宇将蔺成功了吗?”李沐阳神情焦急反问。 “如今已是千年之后了,我猜你父王当年应该没有成功。”付凯翔又反手指着背上的那把永帝剑,继续耐心补充道,“我是千年后你父王选中的继承人,获取了永帝剑认主,所以此剑如今才会在我身上。” “看来那老家伙还是胜了父王半步,我也已经死去了千年之久。”李沐满脸惆怅苦笑道。 “现在你能具体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付凯翔趁热打铁,连忙往下追问道。 “我能占据你兄弟的身体,而且还是源自于帝天珠,这是一颗特别奇异的珠子,其具体由来就连我父王都说不清楚,反正我只知道是一个有蓝眼睛白皮肤长相怪异的男人所赠,那个男人曾说过,此珠来历非凡潜藏能量很大,还提到过长生不死之事,但我当年一直听不明白。”李沐阳望着手里的珠子道。 “我比较好奇这珠子真能让人长生不老?”付凯翔同样看着帝天珠,皱眉追问了一句。 “当年那位送珠之人曾说过,此珠能让人——长生不老,永生不灭。”李沐阳把玩着那颗帝天珠,又不动声色把话锋一转,“但我父王曾经对这个珠子具体研究过,他研究后确定这珠子只能让尸体不腐,可能是珠内有一些特殊能量。” “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能让我在数千年之后,还能看到后来的你。”李沐阳惆怅叹了口气。 “这个不是关键所在,如何才能让你离开我兄弟的身体?”付凯翔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说实话我自己都不清楚如何离开,但我感觉恐怕占据不了这身体太长时间,这身体的主人很快就要醒来了。”李沐阳神情有些复杂看向付凯翔继续道,“我方才想起来父王为什么会用帝天珠来镇压我的尸首了,跟千年后的你其实也有一定关系,算是他精心安排的那个计划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你把话讲清楚,什么叫跟我也有关系?”付凯翔眉头紧锁,实在听不懂对方所言何意。 “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讲,我父王当年曾跟我说过,如果他那个计划失败之后,会留下一个对于后人的传承,获取我父王传承的传承者,会传承他的意志和信念,以及最为重要的信物永帝剑,而我如今复活的作用便是告诉那个传承者我父王的遗憾是什么,以及给予他一场天大的造化。” “你父王给我留了什么天大的造化?”付凯翔只想弄清这个关键,亦跟后续的行动相关。 “一个能让人长生不老的天大造化,而我父王当年已经快达成了。”李沐阳如实开口道。 “为何你父王当年没能实现长生不老?”付凯翔总感觉当年肯定出现了一些意外情况。 “依当年的情况跟条件父王确实没法长生不老,可如果换成千年后的你,他有把握将这造化给予你。”李沐阳脸上满是骄傲之色,他看着付凯翔一字一顿补充道,“在我父王的那个年代,我还没出生之前就存在了一个无比庞大的皇朝,我父王当时是镇国大将军之子,从小不但天资卓越还聪慧过人,而且是皇朝内外公认武艺超凡的武神,为皇朝平定了许多重大的叛乱,也渐渐树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威信。” “后来我父王也成为了镇国大将军,但他不满足于将军之位,他想要那虚无缥缈的九五至尊皇位,而因为当年的储君太子跟我父王是好兄弟,因此父王便放弃了做忤逆之人的打算,可他心中依旧有一颗称帝之心。” “在那段平稳的日子里,我顺利降生了,在我小时候整个皇朝欣欣向荣,帝皇位于朝廷之上,统帅八方,震慑万古,而我父王负责坐镇边疆,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我父王与公主和丞相结交甚广,可以说是过命的交情那种。”李沐阳脸上露出激动之色,而后又大手一挥冷笑道,“后来皇帝死了,我父王虽有称帝之心,但为了老友想要辅佐其子登基称帝,但此时一个人横空出世,此人天资骄纵,拥有帝族血脉,自号千帝。” “千帝?”付凯翔这下更加不解了,因为他从来都没听说过,历史上有这号人物存在。 “没错,千帝是一个极有野心,而且城府远超于我父王之人,其兄长死去之后。他先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然后残忍杀掉了自己的侄子,彻底完成了所谓的一统。”李沐阳说这番话时双眸内充满了恐惧。 “公主和丞相以及我父王,那段时间内被他各种玩弄,完全没有反击之法。而他虽然名不正言不顺当上了皇帝,可还是能让朝臣们都敬佩不已。渐渐也树立起了一定的威严,掌握了绝大部分力量,等我父王有心想反抗之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李沐阳的神情再次突然变化,换成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在我父王和公主丞相商议要鱼死网破,共同联手去争夺皇位时,千帝用黎民百姓和许多将士之命要挟,最后强行召我父王进了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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