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外三个人一脸迷惑看着付凯翔和其身后的跟班,完全不清楚发生了啥事。 “小兄弟,你说谁偷走了你的玉佩?”管超疑惑开口发问,他还处于一头雾水的状态。 管超同样也发现了对面那些魁梧的大汉,心中其实有些小发憷,虽然从小在京都长大不假,从清朝到如今也见过了许多大世面,可到了古瓷村人生地不熟,还是不愿去面对如此局面。 “还跟我装傻,就是你偷了,我的玉佩不久前还在身上,但遇见你之后就消失了,一定是你偷了我的玉佩!”付凯翔故意带着哭腔,补充了一句,“那可是我家的传家之宝,从明朝一直流传到现在啊!” “从明朝传下来的传家宝?”管超一脸错愕之色道,“我真没见过,是不是有啥误会?” “有误会?我不觉着有啥误会?兄弟们,全跟我一起上,搜下身什么就都明白了!”此时,站在付凯翔身边的一名魁梧大汉伸出双手,稍微掰了一下关节后,缓缓向管超的方向走去,步法虽然格外缓慢,可仿佛每一步都踏到了管超的心上。 管超咽下一口口水,赶紧辩解:“诸位兄弟,我想咱们之间真有误会,有话咱好说啊!” “我看谁敢上前?”当管超感觉要被打时,身边的黄玉突然挺身而出,青瓷也同样如此。 “我是古瓷村黄家黄玉,你们休要血口喷人,我从未见过啥明朝玉佩!”黄玉大吼道。 “我同样也未曾见过玉佩!”青瓷顺势一同帮腔道,因为他确实没瞧见所谓的玉佩。 “莫非你黄家和青家就能随便偷人东西?那王法何在呢?”魁梧壮汉出言反驳道。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黄玉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反驳,只好脱口而出这么一句。 “哼,有没东西搜过便知,多说无益!”魁梧大汉说着就开始上手去搜管超的身。 “小兄弟,这是不是你丢的玉佩?”魁梧大汉挥舞着从管超兜中摸出的玉佩问道。 大汉挥舞的过程中,阳光照射到玉佩上,映射出一阵清澈透绿的淡光。管超脸上的表情先是错愕而后欣喜,因为他很不解为啥所谓的传家玉佩,会出现到自己兜里,其次便是清楚瞧见魁梧大汉手中的那块玉佩。 这玉佩的材质跟色彩,他只在京都那些大收藏家的家里才看过,绝对是上等的好宝贝,说不定还是一个生坑货!但下一秒,管超就完全醒悟了,因为他想起对方之前提到了传家二字。 不过,正因传家也代表价值要比生坑货更高,强烈的欣喜感让管超的脸庞都染上了一抹潮红,激动地望着魁梧大汉手中那枚玉佩,直到玉佩重新交还到付凯翔手里,才又收回了恋恋不舍的目光。 “谢谢大哥,这是我丢的玉佩!”付凯翔接过玉佩仔细观赏,向着魁梧大汉抱拳道谢。 “不客气,这是俺们的本职工作,古瓷林里绝不允许强买强卖,也绝不允许偷盗!”魁梧大汉说完后,又回头看向管超那边,一脸凶狠之色发出质问,“事到如今,你还有啥话好说?” 管超看到魁梧大汉凶狠的表情后,才意识到他早已经不是一名买家,而是一个盗窃贼。 虽然管超不清楚为啥玉佩会到自己身上,为何又被扣上盗贼的帽子,但见对方的态度并非想象中那般强硬到极致,就立刻想出了一个两全的办法,大胆开口提议道:“小兄弟,这之间肯定有误会呀,我从未见过你这枚玉佩,也不清楚它为何会到我兜中,我和这枚玉佩注定有缘,要不你开个价卖给我如何?” 随后,只见付凯翔大手一挥拒绝道:“这是我的传家之宝,怎可能随便卖你?” “我开五百大洋买!”眼看付凯翔出言拒绝,管超赶紧伸出五根手指开价道。 话音落下,不仅黄玉和青瓷二人惊呆了,就连那群魁梧大汉也同样被惊呆。 “管老板,你执意要买那玉佩,岂不是坐实了盗贼的身份?”黄玉很不解反问。 “无所谓,主要那宝贝我相中了!”管超推开黄玉,一脸真诚之色看向付凯翔。 “不行,我玉佩的价值比五百大洋高多了!”付凯翔摇头拒绝,内心则暗喜水鱼咬钩了。 “一千大洋!”管超有些焦急,立刻又把价钱翻倍,深怕付凯翔不把玉佩卖给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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