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往往是出乎自己的计划之外,因为很多事情都是让人无法想象到的,这就是现实!面对突发的变化,只能冷静面对,带着兄弟们活着才是真的...... “周登窝!回家看过你嫂子没有!”我依旧笑着问; “回去了一下!然后就回来了!”周登富尴尬的笑着说; “行了!这次剿完“唐大佛”这个土匪,你回家成亲!钱有吧?”我笑着说; “有!那个、长官....我想...我想也娶了我......嫂子!这样....这样我可以照顾她......我...我喜....喜欢....我嫂子......长官!”周登富结巴了好久才红着脸小声对我说; “哦!那你就娶呗!你定亲的“堂客”(注:方言老婆的意思)家里同意吗?”我看着周登富问; “我哥出川战死后,我嫂子就一直拉扯我,照顾........我们当地可以在哥哥死后娶嫂子!定亲的媳妇也是我们邻村的,也同意!而且我现实是军官了,我们周围几个村子就出了我一个军官,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周登富脸上带着自豪的给我说着; 听周登富给我说着,心里忽然想起黄河边战死的兄弟杨树、梁...... “周登富你们回到重庆后问没问战死的兄弟家人过的如何了,抚恤钱.......”我忽然看着周登富问? “翠西和丽莎嫂子把你留下的钱给了几个兄弟的家人,军统的抚恤钱还没有你分给兄弟们的多!”周登富说着然后双手比划着:“你给兄弟们的这么多,抚恤钱就这么一点”...... 猛然不远处的小村子里传来几声枪响紧接着就是惨叫声不断....... “所有人守住火堆,千万不要离开火堆,扎努!扎倮、矿诺川带几个兄弟沿路点着火堆!立即去找其兄弟们,告诉他们不要接近这个村子!”听到村里传来的枪声时,心里已经明白“浑水袍哥”土匪唐大佛带人跑进了村子,想在村子里躲过这一夜...... 按照行动前商量好的联络方法,每个岔路口点起了火堆,随着扎努、扎倮独特的民族吼声传向黑夜里的四周后,四周的回应吼声也不断的响起“哦、喽啰啦、啰啰嗦......”....... 扎努和扎倮告诉我他们云南寨子里的老乡有十二个来投奔他俩,只有一个简单的原因就是为了吃饱肚子!刘春华告诉我这十二个兄弟是苗族、傣族、白族、景颇族的没有恶习,以前都干过马帮,现在兵慌马乱的,在家里实在是吃不饱肚子了...... 不远处又传来几声枪响,这一刻我已经掏出了驳壳枪提在了手里,身边的周杠、巴图勒、阿木善、吴忠、孙雪已经将我围在中间,或半跪或站立举枪向黑暗的四周树林草从中瞄准警戒,就在我心里想什么情况时,远处传来矿诺川的声音:“长官,没事!我们打死头野猪”; “知道了!周杠、巴图勒去把野猪抬回来!然后今晚上兄弟们有肉吃了!”我笑着对身边放下枪的周杠、巴图勒说; “是!长官”周杠背好枪对我说...... 看了看火堆火的木柴:“周杠你把斧头给我,周登富我们再砍些树过来烧火烧猪肉吃,夜里应该也冷会气雾!多砍点!”........ 砍树!对我来说不陌生,这是个体力活,一边砍树心里想这里怎么这么多枯树,而且草丛也绿的不像其它地方!这地方有点怪...... 肉香总是那么诱惑,虽然没有盐味的烤猪肉,兄弟们围在火堆边吃着也是非常高兴,这个年代能吃到猪肉而且放开吃,太多的人都不敢去想,平常百姓家除了过年、过节割一点肉外,还要炼些猪油,其它时间那里有肉吃,连炼油的油渣吃上都是过年了,现实的大后方重庆其实和沦陷区的生活一样,只是没有杀戮而已..... 当吃烤野猪肉时,我怎么也想不到麻烦,危险已经靠近了我们这个小队所呆的地方,也就是打死野猪,周杠他们向回扛时野猪留下的猪血给我们带来了“臭虫”群的攻击....... 人的肚子一旦吃饱,那么困意就会上来,尤其是夜里!五十多个人在火上烤着野猪肉,空气中弥漫着猪肉的香味,地上的猪血渗入到了土里,猪骨头和猪的内脏放在树枝上...... “晏长官!再有一口酒喝就美了!”吴忠手里拿着刺刀,刺刀上烤熟的猪肉滴着油,一边嚼着一边对我说; “是呀!应该咱们带上李晨波,他烤的更香!喝酒!没问题!这次给咱们兄弟们报了仇,打死什么浑水袍哥唐大佛这个土匪,回去给所有兄弟们休息一天,可以喝酒!”我笑着对兄弟们说; 看着远处端着步枪放哨的顿珠郎吉皱了皱眉头:“顿珠郎吉!你真的不能吃猪肉吗?”; 顿珠郎吉回过头笑着对我说:“长官!不能吃!我们藏族人有信仰,不能吃鱼、猪肉、狗肉、马肉还有很多动物肉是不能吃的!只能吃牛、羊肉和......”; “好吧!你带着吃的东西了吗?”我笑着咬了一口刺刀上的肉说; “有!来前带着馒头和风干牦牛肉干”顿珠郎吉笑着回答我....... “呀!这是什么虫子咬我了一下,还真疼”靠边坐的刘三宝忽然一声大叫传来; 刘三宝的叫声让所有兄弟神经反射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同时拔枪或转身对处举起了枪,一阵凌乱声中传来的是上膛声...... 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升起:“牛民道,去看刘三宝怎么了!什么虫子咬的?”此时我的吼声脱口而出,同时向刘三宝的位置走去....... “长官、这应该是臭虫或者是蝎子咬的”牛民道掏出手电筒照着刘三宝的手腕处对我说; “对了!应该是前面小村子里的臭虫咬的,臭虫怎么会追过来!牛民道你会治不?”我皱着眉头急切的问? “会!拔罐把毒血拔出来,吃点解毒的药!我带着呢?”牛民道对我说! 牛民道的话音刚落扎努跑了过来:“长官!这里的臭虫越来越多了!怎么办?长官你看放猪内脏的地方”; 随着扎努的声音向放猪内脏的地方看去,头皮瞬间一阵发麻,黑色的臭虫已经覆盖了那块地方....... 此时的兄弟们已经靠到我的身边,兄弟们并没有显出惊恐和害怕,毕竟我们一路走回大后方重庆的,路上也算见识过不少让人不可思议的怪事和野兽...... “所有人把绑腿绑好,快点把火堆连接起来,不要让臭虫进来!”虽着我的喊声兄弟们开始把火堆拨开,然后形成一个圈,我们站在圈内!外面燃烧着大火...... “啊!”刘三宝的叫声传来,转身看着坐在地上的牛民道手里的小刀和刘三宝手腕上多了一个精致的小“竹罐”,我知道这是在“拔罐”....... 一阵冷风吹过,火在冷风中烧的越来越旺,火堆外面的枯草叶随风火向外蔓延,看到这一切倒让我有些意外,看着火势蔓延的放向,顺间让我无语了,竟然是向那个无人的小村庄烧去!风越来越大,火中的旋风带着燃烧的树叶和杂草向张了眼睛一样向小村庄烧去,火烧的面积越来越大,浓烟滚滚中火烧红了天空,不停的抹去烟熏的眼泪和汗看着火势蔓延....... 水火无情的话一点不假,火在旋风里竟然蔓延过了小村子,然后小村子也燃烧了起来,顿时火光冲天,隐约能听到霹雳啪啦的声音,这是火烧干木头的声音,心里回忆了一下这个小村子里的情况,有些没有倒塌的房子顶是“草和棕”做的房顶,倒塌房屋也漏出不少木头....... 回头看着兄弟们被烟熏黑的脸,我也是无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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