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昶老爷子显然也注意到了司徒令的状态,忍不住低语道。 “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像是魔怔了一样状态有点怪,好像完全忘我。” “不是坏事,这种状态更让他更加容易表达歌曲的感情,老头子我倒是有些小期待了,也不知道小老板给他写了什么歌能让他这副状态。” 李润也忍不住说了一句。 两人的对话让博越更加懵了,忘我的状态? 这尼玛是都市小说不是玄幻小说,这种状态真的存在吗? 可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这种状态通俗来讲就是认真。 当你格外认真的时候,做任何事都会事半功倍。 想到这里博越对司徒令的表现有些期待了。 不同于评委席,舞台上的司徒令状态确实出现了一点点的小问题。 例行公事一般向着台下鞠了一躬,随后他居然就这样站在舞台上紧闭双目等了起来。 这下子就连观众也能看出,这位歌手状态不对了。 “不对劲啊哥几个,这还是司徒令吗?我记得他的营业能力很强的吧?” “是有点怪怪的,按理来说现在应该互动啊,哪怕不互动冲台下招招手也是好的……” “可能歌手出了点事,大家体谅一下吧。” “啊啊啊啊啊!我期待了好久,终于等到了哥哥写的歌,希望这个歌手不要唱毁啊!” “是啊,哪怕录制暂停一下重新换歌手我也能接受……” …… 对于台下的窃窃私语司徒令置若罔闻,甚至没有丝毫关注。 听着耳边熟悉的曲子响起,台下的观众也安静了下来。 这时大屏幕上也显示出了歌曲的信息。 《父亲》 作词:博越 作曲:博越 歌手:司徒令 …… “父亲?这是哥哥写的歌吗?” “这种曲子应该很难吧?毕竟是命题写歌,还要契合父亲这个人物的特点,哥哥能做的到吗?” “我只能说没有点人生阅历,想写好这个命题难如登天。” “确实很难,但作为半个圈内人我只能说,对于老大的作曲水平你们可以完全放心,不了解这个行业的根本不知道老大的作曲水平有多高。” …… 在众人或期待或担心的情绪下,司徒令拿起了话筒。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 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 每次离开总是装做轻松的样子 微笑着说回去吧转身泪湿眼底】 …… 这一段歌词司徒令唱的很是淡然,仿佛没有任何情绪,又好像满是感情。 不是歌手在唱歌,而是歌曲推动着歌手。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但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好像还不错? 可评委席给出的反应就过于夸张了一点,从司徒令开声后。 十五位包括博越在内的评委,纷纷坐直了身子。 这帮人都是人精了,只是听一个前奏就足够他们意识到歌曲本身的质量了。 但博越关心的却是司徒令本身,不能说唱功提升,只能说这家伙全特么是感情。 …… 【多想和从前一样,牵你温暖手掌。 可是你不在我身旁,托清风捎去安康。】 …… 司徒令唱到这里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或者说是在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是的,压抑! 就像是在等一个宣泄口让自己把所有情绪宣泄而出。 但没有宣泄出之前,却是极具压迫感的。 这一切现场所有人都听的出来,他们仿佛也在等着一个宣泄口,一个宣泄情绪的机会。 …… 【时光时光慢些吧 不要再让你再变老了 我愿用我一切换你岁月长留 一生要强的爸爸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微不足道的关心收下吧】 …… 何为要强? 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见解。 对于现在的司徒令而言,自己打回家里的电话中,父亲那一句句‘我没事,不用担心家里’,不正是父亲的要强? 从小到大不论自己有什么诉求,父亲都会拼尽全力去满足,哪怕自己要的东西对于家庭而言是一个负担,但父亲好像从未说过一句拒绝的话。 “好一个要强,这个词用的真好。”李润紧闭双目陡然睁开,眼里已是一片精光。 他膝下子孙满堂,早已过了需要父亲的年纪。 但不知为何,这一瞬间关于父亲的回忆涌上心头。 原来这些回忆并没有被自己忘记,而是深深埋在了心底。 …… 【谢谢你做的一切双手撑起我们的家 总是竭尽所有把最好的给我 我是你的骄傲吗还在为我而担心吗 你牵挂的孩子啊长大啦】 …… 什么叫首尾呼应? 前一段的要强与这一段的长大形成对比,仿佛一代人与另一代人无形中的交锋。 这不正是父爱? 或许他不如母爱那般体现在细节上,但在任何的大是大非以及孩子面临人生选择的时候,好像都有父亲的影子。 如果说母亲是照顾孩子茁壮成长,那父亲则是为孩子指明方向。 两个人世间伟大的爱,缺一不可。 舞台下不知从哪里开始,一阵低声抽泣传来,这种情绪就像是会蔓延一般。 直到最后一大片一大片的抽泣声传来。 就连评委席的一帮老爷子也有些红了眼眶。 这与年龄无关,而是每个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这首歌为这份感情找到了一个媒介,而司徒令则是用自己的感情把这份情感带给了所有人。 …… 【多想和从前一样牵你温暖手掌 可是你不在我身旁托清风捎去安康】 …… 第二段相同的歌词响起时,低声抽泣已经转变为了彻彻底底的哭。 不要说什么因为一首歌听哭了这种事太过于夸张。 这种事是有例子的,歌曲的感情也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前世的迈克杰克逊一场演唱会导致数百人晕倒,怎么没人说太浮夸? 人类的情感在一定意义上是共通的,比如现在。 当全场都在听着别人的歌曲想起自己的故事而哭泣声,这种情绪是具有煽动性的。 合群两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 司徒令此时的状态已经完全忘我,忘掉舞台、忘掉观众、忘掉评委、甚至忘掉了自己在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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