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现场的气氛好了一些,节奏权已经从丁磊的手上回到了凌晨手上。 博越都看的有些啧啧称奇了,只能说丁磊还是嫩了一些,不论是经验还是能力都差了凌晨不止一星半点。 不过在这个综艺也够用了。 “博老师,我比较关心的是,这小子说您是咖位最小的评委您作何感想?” “感想?不,不敢想!我是谁呀?一个姓博的歌手罢了,能在一帮七老八十的老前辈里做咖位最小的一个,这是多大的殊荣啊,我偷着乐还来不及。” 凌晨一时之间都有些语塞,但仔细一想倒也没错,还真的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也真的是顶级咖。 不论是从年纪还是影响力,博越做小虽然有些牵强但也合理。 “博老师,还有一个问题我已经想了很久了,不知方不方便问一下?” “主持人不用客气,您但讲无妨。” 凌晨看了眼手卡,这才组织语言道:“博老师,我们的节目是现场写歌现场比赛的方式进行,这一点对于作曲人来说真的可以办到吗?” “首先我要更正一下的是,我们人现场写歌没错,但鉴于难度颇高,所以我们把时间延长到了24小时,每位作曲人都拥有24小时的写歌时间。 也就是说,明天这个时候才是正式比赛日期。” 这话一出无疑是一片平静的河水里扔了一块石子。 台下的观众都有些沸腾了,满脑子的问号就差冲出脑门了。 “什么玩意,明天才比赛?” “这种流程为什么不提前说?那我们明天是不是要重新买门票?” “别特么扯淡了,能来这里的有谁是买的门票?不都是粉丝团送的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这种赛制安排要提前说一下的吧?” “自己没有看清楚就别怪我家哥哥,门票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比赛日期是今天到明天。” …… 博越把台下众人的议论尽收眼底,虽然场面有点乱但博越猜也能猜到。 这个赛制安排也是他无奈之举,毕竟一首歌的完成不是能当场完成的。 如果不是现场观众实在不能减少,博越甚至觉得这种综艺都不需要观众。 毕竟拖的时间太久了。 “还请各位理解,为表歉意,各位可以随时离开现场,在比赛结束之前都可凭借票据再次进入会场。” 这话一出没有人再说什么了,毕竟博越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这种规格的综艺没有卖过一张票,全部是粉丝团免费发放。 更何况博越还给出了解释,他们又能要求什么? “博老师快人快语,对于这个赛制是不是有些没安排好?” “有一点这方面的原因,毕竟是第一次制作综艺有很多不足之处,还请各位可以理解,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节目一定会越来越好。” 有着凌晨在一帮做捧哏,博越越说越起劲。 果然吧,捧哏不仅限于相声,生活中无时无刻不需要捧哏。 “无妨我们一起努力,另外还有一个网友比较关心的问题,有些网友说节目虽然名为写歌,但却离不开黑幕两个字,不知博老师作何解释?” “解释?没什么好解释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吧,我能告诉大家的是节目里出现的所有歌曲都是作曲人呕心沥血的创作,大家可以不尊敬人但作品必须尊重。 至于你们所说的黑幕,我想了很多种办法去打消大家这个顾虑,后来我发现不论我怎么做,都会有人不信。 既然这样那过度的解释就有些无意义了,我们采取最简单的办法,出题者变为在场的观众,每位创作人的生死大权交给你们,还请各位粉丝慎重我选择。”m.biqubao.com 此话一出,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虽然还不知道博越具体想怎么玩,但是这种亲身体验感却是千金难求的。 《开局综艺现场,我给作曲人出题?》 这个题目可太有话题度了,补充一个大概的思路甚至能写一百多万字的小说。 沉默过后就是爆发! 粉丝的应援牌纷纷举过头顶来回挥舞。 博越之名也彻底响彻在会场。 随后博越也没有在耽误时间,回到了舞台侧方的十二把豪华躺椅上。 这些躺椅可都是博越重金买来的,既然演播大厅不能买那就买点设备吧。 现场的所有录音设备与舞台上的设施,都是博越重金购买的。 据后来有人统计,单单是这些设施博越就花出去近半个亿的资产。 就连一些电视台也没有这逼格啊。 随着评委一个一个被介绍,观众的屁股根本挨不到椅子上。 往往刚坐下就被一个个夸张的名头给吓得立马起身。 什么教授、副院长、名誉院长、音乐协会的会长…等等。 观众全程是瞪大眼睛的,这特么是我不掏钱就能看的? 我这个土狗也配吃这细粮? 与观众表情差不多的是一旁的十五位歌手,放在平时眼高于顶、不论走到哪都前呼后拥的明星。 在这一刻仿佛化身了舔狗,看着十五位作曲人就差冲上去了。 “接下来让我们有情最后一位评委,央音作曲部教授,副校长,名誉校长李润上台。” 凌晨一番介绍,总算是说到了最后一位评委。 观众们的心思是有些难以捉摸的,既有一种终于可以松口气的释然,又有一些怎么就结束了的失望感。 一时间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 李润的上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除了博越以外其他评委都没有选择去舞台,而是走侧面直接坐到评委席。 观众的视线随着他的身影移动,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看到李润坐下后凌晨才举起手中的话筒道:“十五位歌手和评委已全部入场,接下来选人正式开始,选人阶段的主动权交给评委,但需要注意的是。 如果有两位评委选到同一名歌手,那将进入歌手反选环节,所以还请各位一定要慎重做出选择。 另外考虑到作曲人对部分歌手不熟的缘故,我们特意增加了场外求助的环节,评委可以让观众给予意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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