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时不时抓耳挠腮的老爷子。博越也不忍心再逗他,清了清嗓子就把自己对于综艺的构想说了出来。 李润听的无比认真生怕漏听一个细节,这副认真的样子像极了他那些学生上课时的样子。 面对这样一个极为会捧哏的老爷子,博越的分享欲都有些增加了,不止说了综艺的构想还说了歌手的竞选以及他游走于全国各地挖一帮词曲大拿的经历。 当听到博越为了挖这帮词曲大拿花了三个亿后,老爷子一个没忍住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石桌上。 博越都看的惊住了,这特么的是石桌啊,厚度达到50cm的石桌! 您老人家一巴掌拍上来还若无其事的样子,真的正常吗? 您确定您手脚不便,走个几百米都要人搀扶? 博越下意识看了看老爷子的手掌,只是红了红连肿都没有。 心里自然是佩服不已。 “哼!为了整个行业谋福祉,这是振兴整个行业的好事怎么能用来敛财?还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了!都是一帮老前辈,我看是钻进钱眼里去了!” 博越看着气愤的老爷子忍不住看了看这套四合院,心说您老可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您住在四合院里不差钱说别人敛财… 但这种话博越自然是不能说的,他只能措辞了一番才说道。 “老爷子,其实不怪那些前辈,这些钱是我乐意给的,那帮前辈的日子过的并不好,我愿意帮衬一把。” 老爷子听到这里突然沉默了,他想让整个行业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不就是想帮大家多一条财路吗。 倒是和博越的想法有些不谋而合了。 “唉,博老板有心了,是老夫我能力不够不能让词曲一道的前辈们满足自身的花销。”biqubao.com 看着突然有些感触颇深的老爷子,博越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突然有了些想法。 这个世界的娱乐公司是不完善的,造成词曲大爹收入都不能保证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各家公司连最基本的作曲部门都没有。 是的没有! 但从前世那个娱乐颇为发达的世界过来的博越,却深深知道作曲和作词的重要性。 他甚至想玩一手垄断,如果真的能达成自己心中所想那小小皇朝弹指可灭。 “李老,您的研究生很多吗?” “嗯?”或许是博越的话题跳转的太快老爷子有些没反应过来,但还是点了点头回答道。 “不算多也不算少吧,目前在老夫门下的有七八位,至于剩下的都毕业了但混的也一般般,不过这是整个行业的现状与他们本身的能力无关。” “那方便问一下那些毕业的师兄师姐现在做什么工作吗?” 老爷子虽然不懂博越的用意但还是没有任何隐瞒的说道:“有一部分是转行玩起了录音,剩下的成为了独立制作人,博老板问这些?” 博越听着听着都有些无奈了,这就是行业的现状,就连这位老爷子手下的研究生也只能无奈转行。 “那为什么没想过加入娱乐公司呢?” “博老板说笑了?咱们有什么说什么,娱乐公司对于我们这帮作曲和作词是什么心态您应该是知道的吧?就算进入娱乐公司也不过是签署个卖身契,遇到更过分的公司甚至我们写出来的歌都不能署名。” “那如果我告诉您,千寻将会成立一个专属于作曲和作词的部门,所以条件放开,一切的收入和作曲人的能力挂钩,分等级制作薪水,最差的一个等级也有月薪两万的稳定收入呢?” 看着博越认真的表情老爷子都有些被唬到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自顾自看着,博越转了个身再次说道。 “如果我告诉你作曲人写出的歌和公司走合同分成流,同样的道理等级越高分成越高呢?” 老爷子依旧没有说话,但是目光已经熠熠生辉了。 “那如果我再告诉你,这个部门的领导将会暂时由我亲自担任,作曲人只需要每个月完成我指定的基础任务,就可以领到丰厚的底薪呢?” 老爷子嘴唇哆嗦,脸色因为红润都有些颤颤巍巍了。 “那如果我再告诉你,所有的版权在创作者没有离开公司之前都归创作者所有呢?” 老爷子这次是真的腿脚不便了,只见他伸出一只布满了斑点的手放在了桌子上,撑着自己那还在摇摆不定的身子缓缓站了起身。 随后在博越惊诧的眼神下一躬到底。 “如果博董真的能做到你上面所说的,那老夫就敢带着自己的学生去投奔你。” 博越自然不会受了这个礼侧身躲过后连忙搀扶起老爷子,随后不等对方说什么就扶着老人坐在石桌上和他说起了自己的构想。 破有一种老板和员工画大饼的感觉。 离开老人的四合院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没办法老人实在是太客气了。 等在门外的子怡几人,看着被外界传的高冷至极的老爷子,亲自送自家老板出门的模样,哪还有半分高冷所言? 但几人还是压下了心里的疑惑,等坐到车上时才由子怡问了出来。 “老板,事情谈成了?” 博越不由想到了在老人家里两人的谈话,这哪算谈成啊,自从两人确定好细节后。 对于博越所说的出场费老人只字不提,甚至在博越提出后还严词拒绝。 对此博越是有些无奈的,本以为最难、最不好说服的老人,到最后却是付出最少就得到的。 博越付出了什么?无非是画了一个大大的饼,仅此而已。 但对于作曲部的构想,却是博越在很久以前就开始谋划的。 当他看到这个世界的娱乐公司连作曲部门的概念都没有时,天知道他心里有多开心。 这代表着他可以开辟一条新的道路,也代表着他可以卷死所有同行。 即使后来者有样学样,也只能在他的基础上加以完善,想超越他?不可能! 博越曾经和黄总提过作曲部门的事,对此黄总是这样说的:“老板,要吗干嘛呀?想要什么歌直接去找上门买就是了,干嘛要花一大笔钱养着他们?” 从这以后博越心里就有底了,错的不是黄总,而是这个娱乐匮乏的世界,根本没有人在乎过,也没有人想过搭建作曲部门的优势和利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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