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这家伙拿了博越的钱够,第一时间就跑去了不同意建校的几家,先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 发现没什么效果后他的急性子也上来了,既然说不通那就不说了。 直接从家里挑了两桶粪,来到几家门口直接往里泼粪。 惹得这几家苦不堪言,但是玩埋汰的谁又能玩的过他? 他们要是敢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同样的方法给狗蛋家泼粪,那这家伙肯定会带着媳妇赖在他们家吃他们的喝他们的,这一点没有人会质疑这家伙肯定做得出来。 但有一部分村民还是没有松口,毕竟只要他们坚持下去,那是有可能多拿到赔偿款的,和钱相关的没有人会轻易退步。 狗蛋也不慌,泼完了粪后压根没管他们的反应,带着平时玩的好的几个兄弟挨家挨户走着,只做一件事,逗弄他们养的家禽。 时不时拿出一些东西喂给家禽。 这可把村民吓了个半死,生怕喂点什么毒把家禽毒死。 但狗蛋的所作所为并不止于此,遇到谁家的孩子还会和善的摸摸对方的大脑门,并从口袋里拿点零嘴递给孩子。 看到狗蛋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村民彻底忍不住了,对着他就差破口大骂了。 “你特么的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你敢动我家崽一下老子废了你,曹尼玛的!” 狗蛋脸上继续笑着,不慌不忙说道。 “随你的便,我们家就我跟我媳妇两个人,有事冲我来就行,但要敢动我媳妇一下我保证你会哭的比我还惨。biqubao.com 另外我直接告诉你们了,博总给我钱花我为他办事没啥问题,谁要是敢拦我财路那就别管我做事不讲规矩,我本来就没啥人品也别想着用道德绑架我。” 听着这种泼皮言论村民是真的无奈了,可拿这家伙是真的没治。 “为了点钱帮着外地的老板欺负咱们自己人?你这事做的真特么不讲究。” “呵呵,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人家大老板来给你们孩子建校,让你孩子免费上学还不用跑那么远,不感谢就算了还拦着,你们不比我好多山,我是明面坏,你们是真的心眼坏。” 这句话把众人都堵了回来,找不到一句可反驳的点,在此之前谁能想到他们会被本村最大的街溜子指着鼻子骂心眼坏,问题是他们还觉得挺有道理。 看到众人沉默狗蛋深知要在合适的时候给台阶,随后语气放软了一些。 “给你们两条路,要么乖乖的让人家施工队干活我给你们一家分一千块,要么继续拦着不止要承受派出所的拘留,老子还要找你们的事。” 得,面子里子都给了还特喵的给了自己台阶,众人又能说什么? 再不同意那事只会越来越大。 ———— 博越听完狗蛋的叙述对这家伙都有些佩服了,在村民离开后狗蛋就屁颠颠跑了进来,邀功一样对博越讲着这件事,听着院子里一众人都哑口无言。 果然啊,恶人还需恶人磨,对付那帮村民没有人比狗蛋更合适的。 这家伙的办法是真的多啊,而且做事还特喵的有分寸,既能恐吓威胁玩埋汰的,又能在合适的时候说软话,一饮一啄,一松一拉可谓是玩的恰到好处。 博越只觉得自己有点小看这家伙了,这才是真正的有脑子啊。 想到这里博越的心思有些动了,沉思了半晌才说道。 “狗蛋,其实我昨天说的不是五万。” 狗蛋闻言直接皱紧了眉头,什么意思?这是事办成了想反悔?不想认账了? 可是钱都进了自己的口袋,他还能要回去? 再说了这么大一老板缺自己这三瓜两枣吗? “博总,我喜欢做事有规矩的人,你的为人我在网上有过一些了解。” 博越直接伸出手打断了他。 “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五十万。” “什么?”狗蛋脸上露出震惊之色随后化为狂喜,见过降价的没见过事成以后主动提价的,一提就是翻十倍。 这是哪来的活菩萨呀,狗蛋强行压下自己心里的激动看向博越的眼神更为炽烈。 “博……” 博越没让他说完,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 “你给了他们两个选择,那我也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可以把四十五万的差价全部补给你! 第二,四十五万一分钱也不会给,但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给你一份工作,给你一个前程,给你一个未来。 选择权交给你,我给你五分钟的考虑时间,机会只有一次。” 此话一出狗蛋直接沉默了,四十五万啊他是真想要,以自己的性子应该会直接选择第一的,可是他不理解的是自己为什么迟迟下不定决心。 一旁的李爸听到博越的话压根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开口道。 “博总,这个肯定不行!狗蛋这人我太知道了,在村子里恶名远扬,说是净街虎也不为过,您带他走会给你添乱的。” 李香兰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听到老爸的话也是点头如捣蒜,显然对于狗蛋的人品压根不抱希望。 安安几人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她们对狗蛋的了解仅限于别人的口中,没有了解也就没有发言权。 “李叔,是人都是有用的,无非是没有放在正确的岗位上让他发光发热,我喜欢的是狗蛋的处事方法还有无所不用其极的心态,我有些欣赏他,给他一个机会也没关系。” 狗蛋听到博越的话本来低着的头直接抬了起来,多少年了听过对自己辱骂的话数不胜数,但第一次有人说欣赏自己。 他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但这一刻是真的感觉无比通透,但他有着自己的顾虑。 “博总,李叔说的对,我就是一个街溜子没什么能力没什么太大的魄力,您是干大事的我跟了您也帮不到什么忙,只会添乱,不过还是感谢博总的器重了,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博越看了他良久,摇了摇头说道。 “不要妄自菲薄,谁说你来了我这里就是给我添乱了?你有你的用处而且能帮到我大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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