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校花过于嘴硬_第745章 俺没孩子,俺才不在乎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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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头和老李头的尴尬暂且不提,此时的博越却是尴尬无比。
  任谁被几十号村民盯着不放,也会尴尬的吧?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把目光放在了博越身上,连一旁的县领导都忽视了,不对,有一个例外。
  那就是李香兰,李香兰一边扶着轮椅一边目光直勾勾盯着博越几人,时不时在他们身上流转,如果不是周围的感觉太过清晰,她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就连李爸喊了几句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香兰香兰,看什么呢看?你爸喊你半天了。”
  李妈碰了碰她的胳膊这才让李香兰回过了神来,摇了摇头连忙说道。
  “爸妈,有点跑神了。”
  “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李爸关心的问了一句,说实话他也挺心疼自家闺女的,这丫头只要在家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她是闲不下来还是家里有干不完的事。
  一天到晚就没见她停下来过。
  “不是爸,我不累,那家给你手术费的基金会就是他们。”李香兰一边说话一边指了指远处的博越和安安。
  这话一出李爸李妈瞬间傻眼,忍不住再次回头看去,明明有着万千话语想说,但等真的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立长生牌的恩人,他们却觉得自己喉头堵了千斤重物,想开口都是难事。
  两人站在原地看了良久,随后李妈迈开步子就要跑上去,一旁的李香兰想伸手去拉却晚了一步。
  只能见到自家老妈急匆匆冲到博越面前,而且看这副架势这是要当场跪下。
  不过下一秒就被一个自己熟悉无比的大男孩拦住了。
  不是别人,正是刘洋。
  这家伙从来到这里便没再管其他,把所有心神都放在了李香兰身上,在她愣神的时候还冲她笑了笑。
  所以她身旁冲出一个中年妇女洋子也是第一个发现的,不难猜出这是对方母亲。
  这不是给俺洋子表现的机会吗?
  李妈被人拦住心里是有些不满的,对她而言现在再重要的事也不如给恩人磕两个来的实在。
  但因为动静太大,现在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就连县长都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开口问道。
  “大姐,你这是要干嘛?”
  “领导,俺,俺,俺想给恩人磕两个。”
  领导脸上直接露出三个问号,就像是在说,你别逗我?哪来的你恩人?
  这位一切为人民的县长还以为李妈说的是建学校的事,随后也就想通了。
  “大姐,博总来这里是给大家伙的孩子建学校的,咱们能出力的出把力就是对博总最大的支持了。”
  随着县长话音落下,周围的村民也都恍然大悟,开口劝说。
  “是啊,李家媳妇,你这是干嘛?别人来是帮咱的,你上来给磕一个不怕把人吓走啊?”
  “香兰,赶紧来劝劝你妈。”
  ……
  这些是比较正面一点的群众呼声,但仔细去听你会发现其中还夹杂着一些不入耳的声音。
  “大妹子,人家都要来挖你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地了,你还给人磕头?你还是不是我们李家村的人了?”
  “就是,反正老子不认,挖我们村的地就是不行。”
  ……
  这种呼声初听或许会让人很震惊,什么时候慈善工作被人定义为这样了?
  有些意志不坚定的人听到这些话,甚至当场就会转头就走,这慈善谁爱做谁做,老子不做了,活该你们穷一辈子。
  但如果你能想到,这帮村民的平均文化水平只有小学一二年级,也就不会有太多的不满了。
  这些言论显然也被县长听到了,眉头一皱就想说话,可很快就被李妈打断了思路。
  “不是的不是的,俺不是谢这个,俺家老李能站起来全靠这位小哥,他出钱给俺家老李看的病,俺能不谢他吗?”
  什么叫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就是!
  这年头能给你借钱的朋友都是少数,更何况一个陌生人出钱给你治病了,这是大恩啊!
  在众人愣神间,李妈趁所有人不注意就想再次跪下,但这次却被博越直接扶住了。
  “阿姨,您要真跪了我受不住的,这是基金会给你的钱,不是我,你要通不过审核我想给也是给不了的。”
  “俺不认什么基金会,俺就认你!”
  李妈的执拗劲上来谁也劝不住,虽然闺女也说了很多次基金会,但她从来没认过,什么基金会?不也是受人管的吗?
  博越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眼下的事了,不过好在李香兰推着李爸也走了上来。
  “闹什么闹?一口一个恩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恩人下不来台?”
  李爸皱眉训斥了一句,这才把李妈点醒。
  博越终于松了一口气,但还没等他放下心来,李爸的下一句话让他直接呆愣。
  “要跪回家跪牌牌去。”
  什么玩意就牌牌?你再说什么?咱能不能大声一点?
  不知是不是错觉,博越总觉得李爸说这句话的时候,李香兰的眼神有些躲闪。
  眼见这边被控制住,县长直接面对所有人开口道。
  “博总和安总是来帮我们的,耗费巨资帮我们建校,让我们的孩子可以不用为了上学跑去七八公里外的镇上,这难道不是大恩吗?这难道不值得感谢吗?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可以不谢,可以不支持,但谁要是敢在背后说三道四,那就是和所有人民群众作对,是我们李家村的罪人。”
  县长这话不可谓不重了,甚至都说到了罪人层面,村民之间的窃窃私语都小了下来。
  良久之后,才有人壮着胆子说道。
  “俺不管,俺光棍一个俺家没有孩子,谁要敢挖俺们村的地,那俺就跟他拼命。”
  “对!地不能挖!”
  “谁挖就拼命!”
  ……
  堂堂一县之长有些被气笑了,随后便是毛骨悚然的寒意,穷不怕,苦不怕,但如果被人打上活该穷一辈子才是最可怕的。
  可眼下村民的发言,可不就是在诠释什么叫活该穷一辈子吗?
  说的多冠冕堂皇啊,因为我没孩子,所以我不在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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