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校花过于嘴硬_第699章 刘班主从来不出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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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生气时的安安有多难哄,博越觉得自己可以写一篇论文,通过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去阐述这件事。
  “安安,你走慢点,镇上人多,牵着走。”
  “哼,和你外面的狗牵手去。”
  ……
  “安安,你要吃炸油糕吗?这个东西我……”
  “你外面的狗是不是爱吃这个?”
  ……
  “安安,你还记得这个杂技团吗,我们当时……”
  “怎么,你外面的狗也喜欢这个?”
  ……
  博越:“……”
  有个词是这样说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博越决定软的不行来硬的。
  三两步上前把小妮子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任凭她如何挣扎就是不松手。
  最后小丫头挣扎累了,也只能无奈放弃了挣扎,但还是没给他好脸色。
  “哼!”
  博越没说话,就这样往前走着。
  “哼!!”
  小妮子加大了些音量,博越依旧没有开声。
  “哼!!!”
  博越这才不情不愿的低头看向他,轻声问道:“错了嘛?”
  “错了错了,不该无理取闹,不该胡搅蛮缠,不该不相信哥哥……”
  “停停停,怎么越说越像绿茶了。”
  博越吐槽归吐槽,但他和安安的相处方式一直是这样,女孩子免不得有不讲理的时候,也有胡搅蛮缠的时候。
  但他都会悉心的去哄,等哄的差不多了,这丫头要还是不讲道理的发火,那就直接来硬的,先抱在怀里再说。
  “嘿嘿嘿~”安安讨好的冲他笑了笑,随后见到迎面走人,连忙拍了拍博越的胳膊从他怀里挣脱开来,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番仪容仪表。
  活脱脱像一个跌入凡尘的小仙女,与刚才跳脱的性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呦,这不小雪吗,大过年的不在家里陪父母,怎么有空来集市了?”
  “嘿嘿嘿,婶子,您不也来了。”
  “你这丫头,我来是有正事,你们这是来玩的?”
  安安从小就嘴甜,深受中年妇女的喜爱,因为长得太过于可爱的缘故,常常有村子里的妇女把她带回家逗着玩。
  久而久之安姐在十里八乡的知名度有了显著的提高。
  比如眼前这位被称为婶子的妇女,博越表示,他是真不认识!
  但听着安安和别人聊天,他也只能待在一旁和善的笑着,都快笑出假笑面具了。
  “婶子,过几天我订婚您可一定要来啊,我就不打扰你回家给我叔叔做饭了。”
  “行了,你这丫头,婶子肯定去,到时候别不认识婶子就行。”
  “怎么会!婶子来肯定坐主位。”
  中年妇女离开时就差蹦起来了,她不在乎什么主不主位的,但小妮子的嘴实在是太甜了,把她哄的心情愉悦。
  看到妇女走远,博越忍不住问道:“你认识?谁啊?”
  “啊?”谁知道安安比她更茫然,眼里满是不解的看向他。
  “我不认识呀。”
  “你不认识你和别人聊的这么开心?”
  “这个年纪叫婶子肯定没有错,认不认识重要吗?”
  博越:“……”
  得,这就是安姐的社牛潜质。
  不论谁她都能很快的聊起来,且丝毫没有违和感。
  说实话,博越都有些羡慕这个体质了。
  对他一个正常人来说,很难理解社牛的心态。
  告别了中年妇女之后,两人再次往前走去,博家村所在的小镇是有个城隍庙的。
  当然,十几年前这里还只是个小土堆。
  但架不住博家村发达了呀,相对应的镇政府也与有荣焉。
  这些年虽然换了好几届的镇领导班子,但基础设施与民生供应从来没有落下。
  一个小镇,不止有标准化商圈,游乐园,私人医院,私人中学。
  就连城隍庙等旅游打卡也跟上了节奏。
  其中少不了博爸的影子。
  比如眼前的城隍庙。
  城隍庙一般般,九十多平的室内空间不值一提,但与城隍庙一墙之隔的戏班子却不得不提了。
  师父李俊先在这边的时候,没少来这里听曲,更是亲自出手教过几位馆主。
  但李老爷子身上有着老一辈的传统观念,技不外露,法不外传,对自己的徒弟他可以慷慨相授。
  但对于非传人的他们,就藏着掖着了。
  博越不好说这个观念对不起,但对于网上所说的因为老一辈这种观念,才导致传统技艺丢的差不多了,他是持反对态度的。
  如果每个人都能对所有人慷慨相授,那这份技艺还能被称为技艺吗?
  须知物以稀为贵的道理。
  来到戏班子门口的时候,正赶上今天他们登台表演。
  门外的空地搭了一个数米的高台,好在镇上的空间被扩大,街道都是六车道的。
  不然一个台子都放不下。
  安姐从小跟着博越没少来这玩,认识的人自然也多,很快就从人群里见到了班主。
  这位班主是被老爷子亲自教过的,但也只学了一个皮毛。
  但传统观念却极强,虽然老爷子没有明确说过要收他为徒,但他却以徒弟自居,甚至因为自己进师门的时间最晚,一见到博越几人就师兄师姐的喊。biqubao.com
  每当这个时候安姐都能笑的啼笑皆非。
  班主也注意到了几人,推开人群就快步跑了过来,被他撞到的老头老太太脸色有些不满,想回身开骂,却在看到他的身影时,连忙偃旗息鼓,带上了另一副语气。
  “刘班主,今天您可一定要上个台啊,为了你我从县城赶过来的。”
  “县城算个啥,我从省城来的。”
  “刘班主,我今天不听曲,我家老娘80大寿,想请你回去唱一段,不知道方不方便谈谈合作?”
  众人都想看傻子一样看向了想请刘班主去唱戏的小老头,谁不知道,刘班主压根不缺钱,而且从来不外出,没有任何人打破过他的规矩。
  现在听到这话,众人也只能一笑而过了。
  刘班主也没有出乎他们的意料,当场就拒绝了,拒绝之后再次向着众人身后的方向跑去。
  这倒是让一众老头老太太勾起了好奇心,什么人啊,这么大的架子,能让这位主亲自去迎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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