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纸,三篇日记,都与他有关。 看完了一页的日记,博越心情有些不能平静下来。 微风卷起的一页只是偶然,但三篇都和自己有关,那其他的呢? 博越有一种好奇心,他想看完所有的日记,魔爪慢慢伸向日记本,关键时候他还是收回了手。 有些事情不能做,一旦做了回不了头的。 这件事要被安安知道,即使她什么都不说,心里也会埋下一个疙瘩。 轻叹一口气,博越还是停了下来。 至于安姐在日记本上所写的东西,她很不开心,博越隐隐知道是因为什么。 自己怕这丫头考不上,所以控分了,把分数控制在了60,谁知道这丫头为了追赶自己,也爆发了潜力,90分。 摇了摇头,博越远离了这张会让自己犯错误的书桌,再往里走是一个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博越卖给她的护肤品。 以及梳妆台旁边的置物柜。 放满了各种类型的娃娃。 看完整间卧室的格局,博越都不禁感叹了。 安姐的卧室,百分之九十九都和自己有关。 她的生活好像真的只有自己了,也已被自己所填满。 闭上眼睛站在卧室里感受着周围的温度和味道,博越再次睁开眼睛时变的坚定,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一般。 没再犹豫,按照老爸的说法,他来到了壁画前,伸手小心翼翼的把壁画取了下来。 一个暗格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啧啧啧。 博越觉得老爸有些保守了。 这哪是暗格,明明是暗门。 但空间并不是很大,只有十几平的空间,里面除了安叔的一些烟酒,剩下的就都是成捆成捆的私房钱了。 博越都没忍住咂咂舌。 安叔深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把这些东西放在自己闺女房间,还真特喵的不容易被发现。 自己要不要去举报一下? 这个念头稍一出现就被他掐灭了,不行不行不行,毕竟是自己岳父,这种坑人的事避而远之吧。 拿了两瓶包装还算精美的白酒,再提溜了一条烟,博越这才收拾好好暗门,挂好壁画走了出去。 等来到门外的时候,小伟一双眼睛扫视着周围,警惕心拉满了属于是,看到博越出现他才松了一口气。 “哥,事情办的怎么样?” 博越:“……” 特喵的,我就去拿个酒而已,怎么被你小子说的像是地下交易一样。 “东西拿好了。” 扔下一句话博越率先向楼下走去,等来到楼下的时候。 博爸已经把一旁用作装饰的眼镜戴在了鼻梁上,手里拿着一本射雕,茶桌上摆满了各种年货糕点,茶水,和一些水果。 王叔和小科也静静的陪在旁边,听着茶壶烧水的声音,无比惬意。 自家老妈在厨房里忙乎个不停,时不时还能听到剁肉和烧水的声音。 当然,如果忽视掉这是别人家的话,可能会更温馨。 博越无奈的笑了笑,把烟酒放在了桌子上就向厨房走去。 ———— 与博家村相隔二十公里外的启发镇。 这是安姐外婆家。 对比起博家人的待遇,安家的待遇虽然也是被时刻关注的,但却少了几分的被讨好。 毕竟几家人的条件都是差不多的,虽然没有安叔那么有钱。 但安叔的工作性质,也对他们的事业帮不了太多东西,长此以往下去也就没有人愿意去巴结了。 这也是正常的。 但这并不包括安安,这小妮子不论到哪都是焦点的存在。 已经被一帮姐姐妹妹缠住追问个不停。 “小雪姐姐,哥哥私底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呀,他这种性格是不是很容易吃亏的?总是为别人着想,网友都说哥哥是奉献型人格。” “小兰,哥哥是你叫的?你要叫姐夫!” “不过该说不说,哥哥对我妹是真好啊,从小宠自己到大的竹马,是全民偶像,啊啊啊,这也太幸福了吧!” “再告诉你个你不知道的,哥哥把基金会全交给了小雪,你知道基金会对哥哥而言意味着什么吗?就凭基金会的重要程度,就算交给亲弟弟防着点都不为过。” “你们消息已经落伍了,网友早就传出来了,哥哥在三亚买了联排别墅,有一半左右是给小雪准备的。” …… 听着一众姐姐妹妹的附和声,安安笑的很是开心。 没有什么比当着她的面夸自家越越更让她开心了。 安安正想开口和她们说一说她们不知道的,但微信的一阵提示音突然响起。 下意识拿出手机,消息是博越发来的,一张图片一行字。 安姐看完后猛的站起身,扔下姐姐妹妹,就向一旁的会客室走去。 照片很简单,博爸坐在茶桌前,博妈在厨房里忙活饭菜。 那一行字更为简单,只有七个字。 【姐姐,回家,谈婚事!】 寥寥几字,却让安安的心思早已飘远,即使在这里能见到自己一年没有见过的亲戚,能和一群小姐妹说说笑笑。 能在亲戚的跨两级飘飘欲仙。 能为自己的钱袋子收入更多的红包。 可这些加起来连自家越越说的事的万分之一都没有! 一路着急忙慌的跑到安爸面前,安姐很隐晦的把手机递了过去。 安爸本正在和妻弟挥舞着手,有声有色的讲述着什么。 看到自家闺女递来的手机后,下意识看了一眼,随后愣在了原地。 他脑子都有些宕机了,如果不是这些家具的摆设,他甚至都忍不住这是自己家。 实在是这家人太随意了。 完全当成了自己家,尼玛啊,要不要这么随意? 做饭? 喝茶? 吃干果? 还特么有烟酒? 等等,不对! 烟酒? 安爸越看越像,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些酒是自己的? 安妈察觉到了老公和闺女的异样,挪动身子过来后,下意识问了一句。 “怎么了?” 安爸没说什么,虽然心里在滴血,但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不同于安爸如同便秘的表情,安妈看完后就没什么表情变化了。 这太正常了,如果是自家爷们跑去博家,也会选择同样的做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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