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新媒早报的记者,想为您做一个专访不知方便吗?” 一个大腹便便,像极了富豪的中年男人被拦住本没有什么反应,但听到记者的话后却彻底炸了。 “什么专访?单单我看到的,你已经和七八个人说过同样的话。” 记者闻言有些尴尬,但…工作吗,不寒碜。 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接着问道。 “方便问一下您的职业吗?” “厨子。” 记者听到这里,微微侧头看向摄像头,带上了职业的标准微笑,语气轻柔的说道。 “万万没想到,即使这么多人,千寻还是为所有试镜演员准备了午饭,眼前的厨师大哥早早来到这里必然是要为午餐准备一番的,稍后请大家跟随我的视角,一起去观摩一番千寻准备的午餐标准。” 说完这句话,记者再次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才准备转过头来,跟这位明显有话题可挖的厨师再拉拉家常。 但还没等她开口,自称厨师的大哥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什么准备午餐,俺是来试镜的!” “啊?”记者有些傻眼。 “啊什么啊?俺不配呗?”厨师大哥显然有些要急眼了。 “没有没有没有,我只是好奇,您的形象和男主怕是……” 这句话就像是踩在了厨师大哥的七寸,让他那本就因为竞争者太多而在崩溃边缘的情绪,彻底爆发。 “俺什么形象?你这小姑娘咋说话的?人家千寻都没有要求年龄和形象,你倒是事多起来了?” 记者被怼的哑口无言,细细思索一番千寻的召集令,才恍然大悟,千寻唯一要求的也只有必须是演员。 “所以,您在做厨师之前是一名演员?” “什么乱七八糟的,俺白天做厨师,晚上跑龙套,演员证俺都有,咋个就不算演员了?” …… 这种滑稽的一幕,发生在广场各个角落,记者们来之前是打算挖点猛料,看看能不能找到几个耳熟能详,最好是皇朝和前度的艺人,敌对公司的艺人来试镜,那就有意思了。 但想挖的没有挖到,却逐渐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 别说演员不演员了,在场的只要能找到一个现在从事演员行业的,都如同凤毛麟角,大海捞针。 事情逐渐变的有趣了起来。 记者们也有些期待,这场试镜该怎么进行下去了。 但为了拿到第一手的热度,他们还是第一时间在现场写起了稿子,写好后直接发给公司进行了审核,不消片刻,一条又一条的新闻稿被传到了微博。 【召集令或成闹剧,试镜人员的职业竟横跨更大领域。】 【圈内盛宴,不看后悔!】 【剖析千寻召集令的真实用途,一次完美的宣传!】 【采访滑稽录,top10合集!】 …… 一条条话题度满满,让人啼笑皆非的视频被传到了网上,网友们更是在第一时间就点进了直播间。 但并没有多久,这个直播间被千寻发现,当场找到了在直播的记者,没有过多废话,直接赶出了警戒线。 真以为谁都可以在这里直播的?博越如果想,只需要放出去一个想法,不论是狮牙直播还是千度直播,都要为这个机会抢破头。 你一个记者却堂而皇之的在这里开直播,而且事先连告诉千寻都没有,不赶你赶谁? 有了这个小插曲,一些蠢蠢欲动想开直播捞笔金的记者和试镜演员,也断了这个想法,被赶出去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 班超自从和房东老吴聊完后,脑子里一直被几个关键词字眼所萦绕,久久不能驱散。 他那个本已因为妹妹而想放弃的梦想,却如同雨后春笋般,再次发芽。 正如吴叔说的那样,再试一次,最后一次,就当给自己这么多年一个交代了。 他是带着妹妹一起来的,班斓出众的容貌一到这里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她那略微有些害羞的性格让她只敢缩在哥哥的身后。 班超看着眼前的境况,心里彻底压上了一块大石头,这么多人自己真的有机会吗? 但是身后妹妹,即使害羞却依旧问问抓着他衣袖的手,好似在这一刻给了他无限的力量。 站在警戒线之外做了一番深呼吸,班超才带着妹妹找到安保人员,拿出了演员证这才被放行。 千米的广场,早已围满了人,班超只能带着妹妹往后走,来到墙体外侧时,才停了下来。 千寻大楼的外围是全玻璃覆盖的,但并不是单向玻璃,如果趴在上面看,也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斑斓被哥哥带在这里后,就用两只手挡住眼睛的两侧靠近玻璃向里面看了起来,小嘴呼出的热气氤氲在玻璃上,泛起一片雾气。 但她的视线却紧紧盯着里面的景象,第一眼看到的是立在大厅中央的玩偶熊,一个超大号的玩偶熊周围聚拢着无数的小玩偶。 千寻的摆设会时常更换,一般换什么取决于安姐今天喜欢看什么,整个公司都知道了自家老板那过于宠妻的性格。 班斓的年龄已经16了,因为从小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又因为女孩天生对玩偶的喜爱,这些东西很快就吸引了她。 但她还是强逼着自己移开了视线,喜欢并不是一定要拥有,从小她就明白这个道理,她懂事的让班超心疼。 以玩偶为中心,班斓很快就看清了大厅的全貌。 大!无限大! 这里能顶的上自家十几个脱口秀的规模。 豪华! 单单看装修,那些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摆件还有各种各样的陈列柜,以及一些装修用料,自家那个只有木头的小店,和这里不在一个层次。 严谨! 不论是站在两旁的礼仪小姐,还是双手放在身前挂上职业微笑的前台,都能让人察觉到这家公司的实力之雄厚。 一家公司的精气神是体现在细节上的。 黄总最在意的就是形象,所以即使没有客人来访的时候,他也会要求前台和礼仪小姐站在原位,以及对她们形体的要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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