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到哥哥的眼神变化了吗?怕不是想到自己的故事了?” “理解就好,毕竟一年前哥哥还只是一个学生而已。” “别说了,再说我又要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了。” “那我只是个凑数的,就连国家统计人数,我也只是个约等于。” …… 正如直播间弹幕所说的那样,博越的思绪有些跑远了,细想这一年发生的所有事。 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犹如梦幻! “不耽误各位前辈的时间,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随着丁磊的话音落下,全场的视线全部聚焦在了他身上,虽然在场的绝大部分人是有自知之明的,但影响他们期望奇迹吗? 不,一点都不! “首先要公布的是「新人奖」。” 听着这个奖项没有人有异议,这已经是惯例了,每年的流程都差不了太多,新人奖作为第一个奖项,分量肯定是足够了的。 “入选新人奖的是: 黄征 紫琪 司徒令 岁鹏飞 ……” 一个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从丁磊口中跳出,说他们陌生是因为只是新人,说他们熟悉,是因为这几人可并不缺话题度,网络上隔三差五的就有和他们相关的新闻。 但直到丁磊轻轻吐出最后一个名字,全场所有大佬彻底坐不住了。 “以及博越!” …… “他刚才说谁?博越?你告诉我博越是新人?” “你问我我特么问谁去,草,老子被一个新人压着打了一年?”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的级别够的上人家吗?你也值得别人压着打?” “我不行你行?” “我也不行…” …… 听着耳旁的窃窃私语,博越都有些无奈了,如果不是丁磊刚才的话,连他都快忘了他还是个新人的事了。 “获得最佳新人奖的是:博越!有请博老师登台领奖。” 听到叫自己的名字,博越理了理衣扣,径直起身迈上了舞台。 和丁磊接触的第一时间,对方就先他一步伸出了手。 “博老师,您是我的偶像,一年前的你坐在教室里备考,一年后的你已经名满天下,数不清的粉丝和真心热爱你作品的人。” 博越回以微笑,点了点头才说道:“你也很不错,一年前的你只能站在会场外面看着人来人往,一年后的今天你已经可以站在台上,宣布我的名字了。” 听着两人的闲谈,直播间已经笑岔了气。 “卧槽,笑不活了,这俩家伙真的没有考虑过台下那么多前辈的心情吗?” “很棒,66哒,这一刻,前辈们沉默了。” “能不沉默吗,看着台上两个新人商业互吹,主要别人还不算吹,成就确实达到了,这就更气人了。” “新生代的力量不容小觑啊,像我们这种在和同辈的竞争中落败的人,还没等缓过神来,就要面对新生代的一帮狼崽子,这种感觉是近乎于崩溃的。” “没什么好崩溃的,老子直接躺平。” …… 许是博越和丁磊察觉到了众人的眼光,又或许是想起了该给前辈们一点面子,所以只是短暂交流了两句,就停了下来。 博越接过了主办方提供的奖杯,一个话筒的标识,下面印刻着「最佳新人奖」五个大字。 这种在某宝几十块钱就能搞一大堆的奖杯,却让所有人有些趋之若鹜,甚至为此奋斗终生不可得。 博越拿到它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依旧平静,但按照惯例,他还是要说一套致辞的,博越并没有提前准备这些东西,但好在两句话就行。 拿起手边的话筒,博越另一只手提溜着奖杯,颇有种随意的表现,倒是让台下传来了几阵咬牙切齿的声音。 “能拿到这个奖杯,首先要感谢主办方对我的支持,还有圈内那些帮过我的前辈,是你们不遗余力的帮助,才让我有了现在的成就,谢谢大家!” 博越说完冲台下鞠了一躬转身就要向台下走去。 但一旁的丁磊却有些站不住了,如果是其他人他巴不得对方少说两句,赶紧下台。 但这可是自己偶像啊,不论是主办方的意思,还是自己个人的意思,都要尽可能的多给博越一些镜头。 “博老师,您不多说两句吗?” “不用了,留着等会说。”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下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只留下落针可闻的会场。 狂吗?简直狂的没边了! 但有人有异议吗?没有,甚至觉得他说的还真特么有道理。 没有人相信,博越今天只能拿这么一个奖杯。 但这种事情你有必要当众说出来嘛? 已经走到自己座位上的博越,在安安期待的眼神之下,直接把奖杯递给了他。 随后便只见这丫头端起奖杯细细的看了两眼,才带着不舍的放下,但还是牢牢抱在了怀里。 “不愧是老大啊,也只有他才有资本在这种场合说出这么狂的话。” “哥哥又帅又傲气,爱了爱了。” “笑死,在场那帮明星们的眼神变化太有喜感了!” “这算什么,你要不要看看主持人,直接傻了。” “期待期待,期待哥哥等会上台后这帮人的表情!” …… 江辰都傻住了,博越大概是圈里唯一一个再怎么狂傲,也不会让粉丝们觉得反感的明星了。 难怪公司即使付出这么多,也要和他搭上关系了。 相比于他带来的利益来说,付出的那点东西不值一提。 直播间以亿计算的热度,还有后台那静静趴着的几千架航空母舰,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博越的插曲虽然让流程出了些变动,但好在没有影响到大体。 音乐是个大分类,这个大分类之下是有着无数的小分类,比如乐器,编曲,插曲,随便拎出来一个也能作为一个独立的行业了。 所以接下来的颁奖典礼倒是和博越什么太大的关系,看的直播间的一众粉丝颇为无聊,甚至有些昏昏欲睡,对此江辰也只能干着急了。 但好在经历了一阵空窗期过后,下一个奖项终于再次出现了博越的名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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