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消息,钢琴协会邀请哥哥是因为他们会长的缘故,听说会长听到《梦中的婚礼》后,一夜没有合眼,今天一早就召开了会议,决定了这件事情。” “楼上的,吹也不是这么吹的,你知道钢琴协会的会长是什么级别吗?张口就来?小心别人告你诽谤啊。” “这还真不是吹,钢琴协会已经放出了最新消息,会长亲自去千寻了!” “卧槽,真的假的?一个明星值得钢琴协会的会长亲自跑一趟?” “呵呵,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有人觉得哥哥只是个简简单单的明星吧?” …… 博越对于网上的消息并没有什么时间去应对,他此时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前目光灼灼的老人,有些无语。 “你说你是钢琴协会的会长?” “是的小友,听说你拒绝了我们钢琴协会的邀请,是有什么顾虑吗?” “这个事先不说,你怎么证明你是钢琴协会的会长?” 不怪博越门缝里看人,来人身上那件并不正式的衣着,以及面对自己时有些刻意拉近的关系的表现,这能是钢琴协会的会长? 唯一和钢琴协会会长相同的,也就只剩下那相同的年纪了吧? 老人显然被这个问题累得不轻,你让我怎么证明我是我自己? 这种事情以前也只能在网上当个段子听,但当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才能感觉到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怎么证明?我证明个…… 如果不是对眼前的年轻人爱才心切,老人肯定是要张嘴骂过去的,但对于眼前这位天才,他是真的不想错过,错过了有的是他后悔的时间。 “小友,这是我的身份证,你可以联系一下协会那边,或者上网搜一下,我的资料不难找。” 老人说话时颇有一种自傲的精神感,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博越的反应。 但终究是要让他失望了,博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接过身份证看了一眼就还给了对方。 李景,华国钢琴协会第一届会长,钢琴协会是他一手创立的,博越对于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也算是初步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他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态度变化,只是好奇的指了指对方的衣服。 “李老,您这是?” “来的匆忙,没有换衣服,倒是有些惊扰小友了。” 李景的态度放的很低,并没有拿前辈的架势,说话时还在打量着博越的反应。 见到博越没有开口,他才正了正神色说道:“小友,协会的诚意就从我开始,我们是真心的邀请你加入钢琴协会,为国……” 看着李景想扯虎皮的打算,博越抬手就制止了。 “为国不为国的可以先不谈,想为这个国家做点事,我有的是渠道以及方法,没有必要去特意加入钢琴协会,如果理由只是这个,那我恐怕要和李老说声抱歉了。” 博越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话语里的生疏与拒绝却极为明显,换成旁人明白事不可为已经该退缩了,可李景显然在某些事上有些发狂的执拗。 “小友,怎样才可以加入钢琴协会,你提提自己的条件,我能满足的都可以满足。” 博越忍不住扶了扶额,他并不是有什么条件,也不是谈判,而是真的对钢琴协会没有什么兴趣,当个爱好还好,但加入协会就算了吧。 “如果我加入钢琴协会,能得到什么?李老,你我都知道,我现在并不需要一家协会来给自己身上贴金,增加曝光度,我不缺这些东西,所以我想不到我有什么理由加入钢琴协会。” 李景认认真真的听完,显然是有些急了,不怕你提条件,就怕你毫无要求,直接拒绝,这显然不是他所愿看到的。 “小友,这你可以放心,你只需要进来挂个名就好,我给你副会长的头衔。” 李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张嘴就是副会长? 钢琴协会的副会长是什么级别的? 那是站在那个圈子里左看看右看看,全是一帮国宝。 这是地位与高度的不同,更是阶级层次的不同。 这种阶级高度,是博越不论赚多少钱都达不到的。 这是给了自己一个换层皮,换个圈子的机会,这是自己目前最缺的东西。 博越承认,他有些心动了,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不动声色的再次说道。 “李老,您也知道,我用不上这个头衔,这些我如果想要,不论是戏曲协会,还是作家协会,都可以给我。” 李景很想撇撇嘴,虽然说出来有些不妥,但不论是戏曲协会还是作家协会,对比起钢琴协会来都差了不止一筹。 从协会拥有的会员就能看出来这种差距。 戏曲协会的会员大部分是老一辈的戏曲人,以及一些戏曲爱好者。m.biqubao.com 作家协会的会员虽然有着一些顶级的作家,但是网友作者占据大多数。 钢琴协会呢,会员随便拎出来一个,最低也是教授级别的人物,国内国外的钢琴家更是有不下于双手之数。 但面对博越抛出来的问题,他也只能耐心解释道。 “小友,副会长的头衔对你个人而言虽然不算什么,但是对千寻这家娱乐公司来说却是利大于弊。” “千寻?怎么说?”博越有些好奇的坐直了身子,一改刚才的颓废神色。 “作为协会的副会长,你可以认识更多的朋友,见识到不同的圈子。” 李景一边说话一边打量博越的反应,但对方那古井无波的脸上实在是让李景看不出什么,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绞尽脑汁的继续想。 “还可以参加一些高端聚会,以及出国去闻名全世界的赛事上竞赛。” 博越毫无反应! “协会里的资源你有分配的权利!” 博越眼睛亮了亮! “协会里不乏有中音和央音的教授,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安排公司的练习生去这些学校进修。” 博越嘴角带上了一抹笑意。 “副会长的头衔,有着很多的便利,有了这个头衔,你可以对一些不喜的事情说不,有事我这个会长给你兜着!” 博越在桌子上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随后站起身带上了和善的笑意,第一次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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