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歌?不会吧,不会是哥哥写的吧!” “看样子应该是了,以前爆出过哥哥会给黄婉蓉写歌,很大几率会在演唱会唱吧!” “想不到开场就能听到老大的歌,我以为要等到演唱会后期的,今天没白来呀!” …… …… 观众们的窃窃私语,并没有影响到黄婉蓉的状态,大屏幕上也显示出了歌曲的信息。 《易燃易爆炸》 作曲:博越 作词:博越 演唱:黄婉蓉 听着耳旁熟悉的旋律,黄婉蓉也卡着点开始了演唱。 …… 【盼我疯魔还盼我孑孓不独活 想我冷艳还想我轻佻又下贱 要我阳光还要我风情不摇晃 戏我哭笑无主 还戏我心如枯木】 …… “老板,这首歌我唱不好,对不起。” “为什么唱不好?你堂堂天后,唱不好这首歌?” “就是有些找不到状态,找不到唱这首歌需要准备的心境。” “那就不要找!” “不要找?” 黄婉蓉不由想到了当时练习这首歌时的一些画面,自家那个一向严苛的老板却告诉自己不要找,找不到状态,那就随便唱… 当时的黄婉蓉对这句话不是很理解。 …… 【赐我梦境还赐我很快就清醒 与我沉睡还与我蹉跎无慈悲 爱我纯粹还爱我赤裸不糜颓 看我自弹自唱 还看我痛心断肠 …… 现在……她好消息有些明白自家老板的用意了。 原来这首歌最舒服的状态是随意啊,只有对一切都无欲无求,什么都不要才能什么都有! 一首歌里偏偏有着一些哲学方面的道理,只能说不愧是老板吗? 只有那个神一样的男人,才没做到啊! …… 【愿我如烟还愿我曼丽又懒倦 看我痴狂还看我风趣又端庄 要我美艳还要我杀人不眨眼 祝我从此幸福 还祝我枯萎不渡】 …… 后台休息室内,博越和刘洋也在静静看着舞台上的画面,有些微的出神。 “卧槽,什么时候婉蓉姐这么御姐了?” “御姐?” “对,婉蓉姐的嗓音不属于御姐的范畴,但唱这首歌的时候,却有一种别样的魅力,让人忍不住去剥开她的内心,看个明白。” 博越听到这里有些笑了,这就御了吗?他很期待洋子听到自己为黄婉蓉准备的另一首歌时,会是什么反应。 …… 【为我撩人还为我双眸失神 图我情真还图我眼波销魂 与我私奔还与我做不二臣 夸我含苞待放 还夸我欲盖弥彰】 …… 黄婉蓉唱歌时,会保持一种很清醒的状态,或许是因为职业的缘故,她可以随时随地的和观众进行互动。 但这首歌除外,不知何时她早已进入了一个忘我的状态,忘记舞台,忘记演唱,脑海放空,只有那潜意识里轻轻吐出的歌词。 整个舞台也变得有些寂静,观众们都静静的坐着,聆听着这首略显怪异的歌曲。 …… 【赐我梦境还赐我很快就清醒 与我沉睡还与我蹉跎无慈悲 爱我纯粹还爱我赤裸不糜颓 看我自弹自唱 还看我痛心断肠】 …… 不知何时,观众已经开始了一阵的骚动,目光虽然依旧紧盯着舞台,但却与身旁的人交谈了起来。 “卧槽,这是什么歌啊?这能叫歌吗?” “有点奇怪呀,说它是歌吧,我听了半天硬是没听明白要表达什么意思,说它不是歌吧,它却太抓耳了!” “别说没用的,你就说好不好听就完了。” “好听是好听,但我是真没想到,老大能写出这种歌来…” …… 【为我撩人还为我双眸失神 图我情真还图我眼波销魂 与我私奔还与我做不二臣 夸我含苞待放 还夸我欲盖弥彰】 …… 不知何时一行清泪顺着黄婉蓉的眼角流下,坐在监控室里的林盛,瞬间在自己的对讲机里喊道。 “三号机位,给特写!我要这个特写!” 由不得林盛不激动,这种歌手发自内心的情绪外露,太难得了,这种情绪是不论多少次彩排也模拟不出来的。 这必是名场面! 观众席也通过特写看到了这行清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心里是真的有一种悲伤感。” “特么的,这首歌不应该叫《易燃易爆炸》,应该叫《你到底要我怎样》!” “你是懂歌名的,但这首歌有点过于否定自己了,虽然唱的每一句都是「他」,但却一直在推翻自己的想法,有点……疯魔的感觉?” …… 【请我迷人还请我艳情透渗 似我盛放还似我缺氧乖张 由我美丽还由我贪恋着迷 怨我百岁无忧 还怨我徒有泪流】 …… 随着最后一个字缓缓吐出,音乐声也戛然而止,整个场馆陷入了一片寂静。 颇有种陷在歌曲里的意思。 黄婉蓉用了足足一分钟才回过神来,这在演唱会上是大忌! 十万名观众,你一分钟不说话,放在别的地方,都可以叫演唱事故。 但放在这里却毫无违和感! 观众们甚至觉得……很正常! “感谢大家安静的听我唱歌,谢谢!” 这句话好似点燃了观众的情绪,一时间欢呼声,尖叫声,鼓掌声,纷纷响了起来! 如果不是京城的鸟巢没有顶,恐怕也要因为这个声浪而被掀开! 坐在台下的观众,听着耳旁风声浪,一时之间甚至有了种热血直冲脑门的感觉,如果不是稳住了身形,晕倒是必然的。 但没有任何人停下这场欢呼的盛宴,持续了三五分钟,声音才慢慢小了起来。 黄婉蓉只是静静的听着,并没有插话,等到观众们欢呼停下后,他才举起了话筒。 “第三首歌,我想唱一首自己的,送给来到现场的老粉,感谢你们一路的陪伴,是你们的鼓励,才有了现在值得你们骄傲的我!” 后台监控室内,林盛却皱起了眉头,按照提前彩排好的流程来,现在应该是唱另一首歌,可黄婉蓉这是改变顺序了? 看向一旁的对讲机,林盛心里纠结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有拿起来。 他很不喜欢这种超出自己预想的事发生,但只是改变个顺序,林盛也不想睚眦必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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