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安好,祝我安好!” “祝你安好,祝我安好!” …… …… 直播间的弹幕并没有影响到博越的心态,这一刻的他只是个讲故事的人,讲着别人的故事,带着观众去共鸣即可。 【远方灯火闪亮着光 …… …… 多向往多漫长】 第二遍的歌对比起第一遍来,多了一丝不同,如果说第一遍是讲故事。那第二遍就是向所有为情所伤的人灌注希望。 句句不提爱,却句句是爱! 可再爱又能怎样呢?人总要向前看! 过去值得缅怀,但不该纠结! 遗憾已经发生,我们该做的是让以后不再遗憾! 【这一路经历太多伤 …… …… 让我再来轻轻对你唱】 …… “突然有些释然了,只要她过的好,能偶尔听到她的近况,就已经很好了!” “我对她的爱没有减少,但我会慢慢放下,去用双倍的真心去对下一任恋人。” “弹幕怎么这么抑郁?只有我一个人听不懂吗?好听归好听,但哥哥这首歌真的有那么好哭吗?连我一个粉丝,都要怀疑你们是不是收黑钱了!” “不懂就好,希望你永远不会懂!” “不懂就好,希望你永远不会懂!” …… 【我多想能多陪你一场 …… …… 那些关于你的爱恨情长】 评委席的四位老师,不知何时开始,已经忘记了交流,几人的动作甚至有些神同步。 单手托腮抬眼静静的注视着舞台上散发魅力的男人。 耳中听到的民谣,好像与他们印象中的民谣有些不同? 这真的是民谣吗? 不提其他,这首歌把民谣这个曲目的所有优点都展现到了极致。 讲故事,倾诉,引人入胜,让人安静! 单独拎出来一样,或许有歌手可以靠自身实力能做到,但想全部做到,除了民谣,再无其他了! 【这一生在你的风景里 我是谁】 最后一句博越唱的极为轻柔,像是在自己问自己,却又像是在问歌曲里的她。 特别是博越低着头,轻轻唱出这句时,让无数女观众差点泪奔,好可怜!这副小表情让她们想把这个男人抱在怀里好好安慰安慰。 但却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直到博越收起吉他,站起身向观众席鞠了一躬,观众们才回过神来。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 越来越多的观众自发站了起来,献出了自己这一生最响亮的鼓掌。 其中最属男性观众更为热烈,因为他们是真的感到共鸣了,又有几个人没有经历过情伤呢? 二三十岁的年纪,不正是经历这一切的时候吗? 舞台边缘的凌晨有些幽怨的看了眼博越,却又化成了一声叹息。 唉,习惯了! 这个男人每次比赛结束,都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主持人,想控他的场太难太难了! 最后还是博越感到了凌晨的无奈,单手抚在胸前,往下压了压,全场为之一静,这才让凌晨有了上台的机会。 这一幕看的凌晨更是气血翻涌,心里甚至有些庆幸,就冲这份控场能力,幸好这男人不是主持人,不然自己该失业了! 超高的职业素养让凌晨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状态,并接过了博越的舞台。 “很难想象,这是一首只用了半小时就写出来的歌曲,如果有人告诉我,这是他留的一张王牌,用了三个月去创作,我也会深信不疑!” 凌晨开了个小玩笑,观众也很是配合的露出了一丝笑意,可当凌晨想再次开口时,坐在一旁的几位评委却有些急了。 早已把主持人抛在了脑后,一时间争先恐后的开口。 “博越,关于民谣的事情我有些问题想问你,可以吗?” “先让我说,民谣的事情等会再问,我可以知道这首歌的创作故事吗?真的太让人好奇了!” “这是我徒弟!用得着你们问吗?” “李老,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摆师父的架子啊,我们都是评委,至少在这里都算是他的老师!” “你……” 看着有些争吵架势的评委,凌晨深深感受到了疲惫,累了,毁灭吧! 这特喵的是直播啊,不是录播,你们这样真的合适吗? 可凌晨颇有些敢怒不敢言,这帮评委的来头一个比一个大,她一个小小主持人真的有些惹不起,如果非要说一个能惹的起的,也就只有梁晨了,谁让他咖位最小呢。 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凌晨化为能惹得起的评委的梁晨,正在扯着脖子和其他评委争吵,甚至有些面红耳赤! “前辈们,咱不能以势压人啊,我也是评委我凭什么不能问?博越你出来评评理!” 突然被开到的博越:??? 吃瓜的观众早已捧腹大笑了,正经的综艺很多很多,可像这个节目这么充满节目效果的,真的很少很少啊! …… 后台监控室内! 罗导盯着屏幕的眼球好似要爆出来,眼里满是诧异,整个身子剧烈颤抖。 一旁的琴助理见状忙抬手搀扶住了他。 “6…6…6…”被琴助理搀扶住才没有倒下去的罗导,嘴里一直重复着断断续续的数字,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的罗导,博越上台前在线观众最高数值是3700万,博越上台截止到现在,最高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六千万,我们和象牙官方有过沟通,这些数据并没有作假!” 琴助理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出手替罗导说道。 随后便只见罗导伸手在自己胸前抚了抚,等自己彻底平静下来后,嘴里才碎碎念道。 “捡到宝了啊,捡到宝了啊,这是真的捡到宝了啊!” 没等琴助理说话,罗导站直身子转身安排道:“安排一下,博越的出场费提高一下,每期的价格提到3000万!” 琴助理听到这里有些为难了,纠结了一番还是决定开口劝说一二。 “罗导,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我们节目的预算早已报给了台长,临时加价,还是主动给选手钱,这个做法可能通过不了审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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